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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翎的心头翻涌起了惊涛骇浪,她偏头去瞧身侧的人。
身侧的人那隐在黑雾里的轮廓,那冷漠得近乎阴沉的眼神都叫阿翎心头的巨浪瞬间凝结成冰。
阿翎甚至开始怀疑究竟从前认识的师清浅是她,还是如今这幅模样的师清浅才是她。
她恍惚地收回了视线,忽地想到了什么,赶忙去瞧那能叫变异剑龙复活的墙。
这一看才发现,底下的妖洞竟然生生被扩大了一倍多,那些墙都没了,生生拓出去了几十丈远。
寂静无声中,阿翎好像听到了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她慌忙去看她布下的结界,眼眸颤抖得厉害。
幸好,幸好,阿翎重重呼了一口气,她的结界完好无损。
整个洞里也就只有那一侧墙,完好无损。
密室内,刚刚外头的动静实在是惊天动地一般的大,连带着整个密室都跟着在颤抖。
兰扶伤也被猛地一个震颤,给震倒在了地上,她顾不得擦去脸上的污水,手脚并用地往密室门口处爬了过去。
“阿翎,阿翎,你没事吧,阿翎,你回答我?”
兰扶伤踉跄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拍着门朝着外头喊道。
刚刚那么大的动静,一定是出事了。
兰扶伤的心狠狠揪了起来,她顾不得阿翎的交代了,想要开门看一眼阿翎怎么样了。
就在这时,兰扶伤忽地听到身后一阵闷咳声,她赶忙回望了过去。
顾景阳不知何时,清醒了过来,如今正睁着眼瞧着她。
她慌忙往顾景阳身旁跑了过去,一番探查,没发现有新的问题,这才放下心来。
刚刚的震动没伤到她的心脉就好,她总觉得刚刚有一股威压袭来,但说不好那是什么东西。
顾景阳睁眼后,缓缓地扭动脖子,动作很是迟钝,眼神里也有一些迟缓,她四处看了一圈问道:“阿翎呢?”
兰扶伤一脸纠结,想到刚刚的巨大动静,表情也有些绷不住。
想了想,还是不想隐瞒,就把刚刚阿翎一个人出去面对变异剑龙的事快速说了下。
顾景阳听后,大惊失色,阿翎一个人怎么可以,她挣扎着就要起身出去找阿翎。
密室外头,阿翎在能听见声音后,就听见了兰扶伤的叫喊。
她看着结界没事,又听到了兰扶伤的声音,可以确定下来,里面没事。
阿翎的心微微放了放,她想回应,想叫兰扶伤别担心,但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里好似堵了一团砂砾,艰难地发出一个音,还是嘶哑不堪的。
她歇了要同兰扶伤喊话的心思,转头看下身侧的人,想要师清浅放她下去。
不等她开口,师清浅就自己带着她往下落了,阿翎疑惑这人这次怎么如此有分寸了。
但很快,阿翎就发现了不对劲。
并不是师清浅在带着她往下落,而是脚底的黑雾在一点点散去,她们缓缓地在往下掉。
她猛地抬头看向师清浅,正要问怎么回事,就见眼前的人,一边掉落一边掉色。
阿翎:????
什么鬼,这是演得哪一出啊!
师清浅周身的黑雾一点点褪去,那纯黑的衣袍也像墨渍被晕开了一样,一点点淡去,到最后,她那一身黑,又变成了素日里的那一身白。
阿翎觉得,她就像在看一场戏法。
但现在的她,一点没有心情看戏法,她用力闷咳一声,将喉间的阻塞破除开,她要问问师清浅,刚刚究竟是怎么回事。
脚底黑雾完全褪去时,距离地面仅仅就一尺距离,两人安慰落地。
阿翎正要开口质问师清浅,眼前的人却忽地像被抽掉了脊骨,身子一软就往一边倒去。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阿翎想也没想地伸手去扶,忘了她也早就是强弩之末,两人齐齐往地上倒去。
好在有师清浅做肉盾,阿翎才没摔出个好歹。
她撑着颤抖的手从师清浅身上起来:“不是,你这又是在演什么?”鲜住副
阿翎痛得直哈气,一边捂着疼痛不已的手腕,一边质问师清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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