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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月灼像是跌入陷阱的猎物,明知这里昭示着危险,却偏要不信邪地闯进来。
「是有一点。」
然而他的坦言却并非意味着警报解除。
「那我以後都会离他远远的,绝不给你吃醋的机会。」
褚新霁指腹划过她的脸颊,掀起一片战栗的酥麻。
「那是以後的事情。」褚新霁最後停留在她小巧的下巴上,曲指迫使她同他对视,「刚才是故意用他来气我的?」
沈月灼以为他说的是先前打桥牌的事,唇角漾开一点得逞的笑意,点头:「对啊。」
「这麽有底气,不怕我介意?」
褚新霁摩挲着她下巴处的肌肤,细腻柔软。她这样看起来真的很乖,仿佛是满心满眼都只有他的小姑娘。
但她不是,坏主意多着呢,还知道用别的男人来试探他。
褚新霁馀光早就看到了薄司礼,他不想以这种方式和对方交锋。他们都是成年人,在处感情的事情上,都应该比沈月灼更成熟。
沈月灼的下巴被他托在手心里,往後躲了躲,尾音拖得长长的:「痒——」
「挠挠下巴就痒了?」
褚新霁故意加重了些许力道,果然引得她失声咯笑,不是往日里那种故作讨好的笑容,是在没有他的地方,遵循天性和本能的笑。
他没说话,一颗心都这笑声泡得软软烂烂。
他在心底嘲笑自己真好哄。
或许,用真好骗来形容,要更准确一些。
「不挠你了。」褚新霁薄唇淡提了稍许,「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沈月灼收了声,眼底还涣散着柔雾,小心翼翼地瞅着他。
老实说:「怕。」
怕他甩脸色走人,或是板着脸跟长辈一样教诲,说她怎麽这麽混,还敢钓薄司礼。
褚新霁低低的笑声传进沈月灼耳朵里。
她敏锐地察觉到这声笑裹挟的情绪更接近於薄怒。
肩膀下意识缩了缩。
「怕你还敢什麽人都招惹?」褚新霁故作冷淡地拔高了音调,见沈月灼像只鹌鹑一样,心软了几分。
「你跟薄司礼交好,不单单只是你们两个人的事。圈子里混的,有几个是单纯的?你姑姑如今还跟在赵老手下做事,谁都知道薄家跟赵老断了往来後,没少被卡流程。」这里头的关系太复杂,褚新霁没有深讲,「月灼,你无心的一个举动,可能会把你姑姑推向水深火热之中。」
褚新霁怕自己讲这些事,会让她觉得他像严肃刻板的长辈。沈歧大概从没跟她分析过,把她保护得很好,但她不是脆弱的温室娇花,既已如此,褚新霁便承担起了引导的责任。
沈月灼默了会,确实没想这麽多,对褚新霁的佩服更深一层的同时,又隐隐有些担心。
「可是薄司礼给我发的消息我都没有回,今天是偶遇。」
「应该还来得及挽救吧?」
褚新霁:「以後别跟他私下有来往就行。」
沈月灼点头,反正她也是这麽想的。
她主动环住他的腰,手臂收紧,感受到他腰腹的力量,脸有些红,很快又松开。
大概是做了这个小动作,沈月灼难免心虚,提议道:「那我们过去坐一会就离开吧。」
褚新霁揽着她的腰不让她逃离,俯下身来,漆黑的瞳眸同她保持平视。
「偷偷占我便宜,以为我看不出来?」
被抓包後,沈月灼脸色红涨,支支吾吾道:「我就随便抱一下。」
「随便?」褚新霁挑眉,明显对她的措辞不满。
沈月灼总觉得他的眼神隐约透着侵略性,心脏小幅收缩一下,改口道:「那就不太随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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