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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你这才好没几天,怎么就又开始犯病了?”
结果刚转头,他就又看到了被南明朗的话嚇到正双腿抱膝,整个人蜷缩成一团瑟瑟抖的陆露西!
“我的错!我的错!我就不该问!”
张绝狠狠扇了两下自己的嘴,然后將两个似乎將周围空气都渲染成死灰色的精神病揪著,让他们並排坐到一起。
“师姐別抖了!叔,你也別去找棺材本了!那个司清自己都自身难保,有个嘚的能力来威胁我们!我们不用去下跪求饶,也不用买棺材!”
......
找完张绝后,司清的生活依旧没有任何改变。
自从李民被杀,还记得死掉的冯城並持续关注的人自然而然也少了很多,这让他这个就是为了这个案子才被安排上的总探长,也像是被上面的人彻底遗忘了一样,无人问津。
只有在遇到之前的武军同僚时,那些原本敬佩他的人会羞愧的低著头,绕著他走,而原本就对他恨之入骨的人,则极尽嘲讽。
不管是羞愧的,还是嘲讽的,司清全都视而不见。
他不担心典当行的那个装模作样,喜欢对他阴阳怪气的店伙计会不答应他的要求,司清能看的出那个店伙计不是个会被威胁恐嚇到的人。
但他也和自己一样,对一些事情会看不惯,会接受不了。
那这样,司清说的那些话就不是威胁了,而是他们各取所需。
然而一直等到了规定期限的第三天,城內依旧没有任何消息传来,也没有任何人来找他。
这让司清有些意外,不过也仅仅只是意外。
他做事向来会思考很多,在打算去典当行前,自然也准备好了店伙计不肯就范的准备。
傍晚,警局下班,司清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这是位於东城的一个小宅子,因为离警局近,上下班方便,司清刚到彭城后,便自己掏钱租了下来。
他没有请佣人,里面被他自己收拾的格外乾净整洁,但就算如此,每次回来后司清都还要把里外都打扫一遍,確保一粒脏东西都不会出现在自己面前。
在屋外的小院子中,几乎每天都晾著几十条手帕。
把今天一天用过的手帕都重新洗乾净,也是他每天回家后的必备工作之一。
司清很清楚自己有病。
他见不得脏东西,不管是字面意义上的脏东西,还是其他含义中的脏。
只要遇到,他就忍不住的烦躁噁心,全身难受。
他忍耐著,一直逼著自己忍耐著,可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忍多久......
天色渐渐暗淡下来,自从那天的大雨后,彭城已经很多个晚上都见不到月亮了。
司清身边只点著一盏煤油灯,他还在搓洗著那仿佛永远洗不完的手帕。
直到某一刻,他忽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缓缓抬起了头。
不知何时,院子中出现了两个人。
两个拿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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