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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浴室,我关上门,脱掉了裙子。还穿着文胸,我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
我的妆花得一塌糊涂,头也乱得跟鸡窝一样,但在我姐给我设计的那个不对称型下,居然还挺有型。
左边的头长一些,差不多到下巴下面七八厘米的地方,而右边则完美地贴合着我的下颚线。
两边都剪出了角度,让型后面比前面短。头一乱,顶上那层白金色的染就盖不住底下乌黑的根了。
对于自己穿着带假胸的文胸,或者胯下那玩意儿正慢慢抬头形成的古怪反差,我已经见怪不怪了。
如果我想去上那所女子大学,这就是我必须付出的代价。而凭着他们给我的全额奖学金,这笔买卖绝对划算。
一开始我不这么觉得,但现在我开始明白了。只要不被现就行。要是暴露了,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我叹了口气,掏出胸垫,解开了文胸,镜子里又变回了那个顶着女孩型、脸上还带着残妆的、瘦得跟竹竿一样的娘娘腔男人。
我迅转过身,不再看镜子,心里充满了失落和失望。
我走进淋浴间,冲洗着身体,一边任由那玩意儿自己软下去,一边脑子里还在胡思乱想。
我喜欢当“乐希”(我的女孩人格),但脱光衣服后,在镜子里看到的那个自己,那种巨大的失落感让我心烦意乱。
我或许是在假装一个女孩,但这只是暂时的,我终究要变回我自己。
冲完澡,我擦干身体,给光滑的皮肤涂上润肤露,然后刻意避开镜子,走回了外面的房间找衣服穿。
我很快挑了一条带黑边的白色蕾丝内裤和一件配套的白色文胸,还有一条长度到大腿中部的炭灰色百褶短裙。
上面套了件带黑色图案的紧身白T恤,再配上一双坡跟凉鞋。如果安然醒着,我相信她一定会满意的。
我塞好假胸,把那话儿小心翼翼地藏好,然后坐下来开始化妆、整理头。今天早上就不搞太夸张的了,我化了个淡妆,只用了点眼影。
感觉自己收拾得还算个人样之后,我做贼似的溜出了房间,让她多睡会儿。我打算去街口的早餐摊给我们俩整个早饭。
万一安然醒来之后为昨晚的事儿炸毛,这顿早饭兴许能让她晚点再跟我算账。
我知道,区区一套早餐可弥补不了我们之间这档子破事,可我现在手里也就这点牌了。
揣着两杯热豆浆和一套煎饼果子,我往回走,脚步一步比一步沉。
说来也怪,让我心慌的,并不是我穿着一身风骚小妞的行头招摇过市,而是因为我马上就得面对我姐,跟她摊牌昨晚的事。
我们从小就亲密无间,哪怕差了几岁也不是问题。我真怕她会恨我们昨晚做的那些事,或者……更糟的,恨我这个人。
一回到那间窄小的房间,豆浆和煎饼的香气似乎把安然给弄醒了。
我眼睁睁地看着她像只慵懒的猫一样伸了个懒腰,被子顺着她的身体滑落,除了那件白色蕾丝文胸,她就那么赤条条地暴露在空气里。
我忍不住看呆了,她的美貌和那股子骚劲儿简直让人挪不开眼。不愧是当模特的,这身段,啧啧,绝对值得细品。
“嘿,”她睡眼惺忪地问,“你出去了?”
“嗯,给我们买了点早饭。”我有点怂地回答。
我姐在床上坐了起来,丝毫不在意自己几乎一丝不挂的状态,朝我伸手,要我手里的豆浆。
我把豆浆递给她,自己在对面的床沿坐下,下意识地岔开腿,姿势相当豪放。
安然小口地喝着豆浆,我绞尽脑汁地想该怎么开口提昨晚的事。想来想去,最后决定还是单刀直入吧。
“昨晚……”我开了个头。
“是啊……昨晚,”安然长长地舒了口气,“我喝多了,对不起。我不该对你做那种事。”
她竟然在道歉?“等等,你说啥?”我懵了,“你……不生我的气?”
“我干嘛要生你的气?”她一脸理所当然,“明明是我主动投怀送抱的好吧。”
“呃……是因为我没拦着你?”
“就算你敢拦,老娘也照样把你办了,信不信?”她半开玩笑地说。
“你昨晚不就差点这么干了么。”我回想起昨晚的疯狂,嘟囔了一句。
这话一出,我姐脸上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她眼神迷离,飘向远方,显然也陷入了对昨晚旖旎风光的回味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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