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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一回来,话题就跑偏到了时尚、化妆和男人身上。几杯酒下肚,姑娘们对自己过往的情史坦诚得让我有些措手不及。
有些坦白还挺出乎意料,比如苏琪居然还是个处儿。那么一个尤物,居然还未经人事?这年头,她简直跟神话传说里的独角兽一样稀有了。
“我唯一的性经验就是和‘小弗’,我的振动棒,”她有点脸红地承认,“不过它真的很棒,从来不让我失望。”
其他人的爆料就没那么惊人了,比如萧岚经验丰富,从高一就开始了。
柯瑶大部分时间都很安静,但从她的眼神来看,她显然是“我们这边”的人,只是不想在我们熟悉她之前吓跑我们这些小鹿。
等我们喝得差不多了,便一起涌向舞池,开始像只有醉酒女孩才会那样尽情摇摆。
我们高举双手,扭动身躯,庆祝着属于我们的女性情谊。此刻的我,已经醉到忘了自己是个男人,只管放飞自我,享受其中。
十一点整,室内的音乐换成了一个dJ在打碟,他的节奏把我们的情绪推向了高潮。
他似乎特别擅长把摇滚和嘻哈混在一起,完美地契合了当下的氛围。
柯瑶看起来玩得嗨翻了,她被夹在安然和一个我还不认识的长黑女孩中间。
那女孩也很美,有着惊艳的翘鼻梁,性格看起来相当奔放。
她双手在柯瑶身上游走,柯瑶显然很受用。
我姐姐似乎也看出了门道,正兴致勃勃地给柯瑶助兴。
整个晚上,我们就在吧台和舞池之间来来回回,好维持或提升血液里的酒精浓度。
我看得出萧岚的酒意也越来越浓了,她身边围着两个男人,手指在她身上缠绕,她也没表现出任何不情愿。
看这架势,我顺道经过吧台时,从一个鱼缸里抓了个套套,那是卫生部门慷慨捐赠的,然后走到她身边。
“你在这啊!”我抱了她一下,不动声色地把套子塞进她的挂脖里。“以防万一,”我低声耳语,隔着布料拍了拍。
她只是对我笑了笑,身边还站着那两个男人,她也不好说什么。
希望她只需要一个,不然他们就得共用一个了,我暗自笑,脑子里已经浮现出其中一个家伙不得不把它洗干净再用的滑稽场面。
想和我姐多待会儿,我便把安然和柯瑶凑到了一起。总的来说,那是个很棒的夜晚,尽管也有些小插曲。
有个女孩跑来找苏琪的茬,说她的裙子是全场最糟糕的。
“道德婊!你不觉得自己穿得太隆重了吗?”她轻蔑地挑衅,“以为自己高人一等还是怎么着?”
安然用她最富同情心的语调回敬,实则是在嘲讽她。
“你是嫉妒吗?”我火上浇油。
“你是希望自己穿着那条裙子……还是希望自己能把她从裙子里弄出来?”我顿了一下,让她醉醺醺的脑子消化一下我的话。
“别犯贱了,找你的朋友去吧。”
“别听她满嘴喷粪,你看起来棒极了。这里的每个人都想得到你,”我对苏琪说,“连那些男人也一样。”
那次小冲突之后,她似乎自信了不少。也许是意识到我们是朋友,会支持她,又或许是我姐不停给她买的伏特加起了作用。
不管怎样,她开始放开了,挤进我们和柯瑶中间,彻底释放了自己。原本只是闺蜜间有点情色意味的共舞,慢慢演变成了贴身热舞和亲热抚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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