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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知道接下来会生什么,但我知道。
我主动提出让他坐在我旁边的空位上,他很快就坐下了。真名叫林萧,是瀚大的大三学生,学的政治学……如果酒吧里男人的话你也信的话。
我唯一相信的是他是个私人教练。
他身材好得惊人。
赤裸着上身,只穿一条破烂的棕色腰布,我能看到他身上的每一块肌肉,它们都非常……引人注目。
好吧,也许不是每一块肌肉。
“……然后他说,‘那条旗鱼怎么办?’”讲完笑话,我们所有人都爆出大笑。
谈话的气氛很愉快,但我等待得越久,就越感到紧张。我使出浑身解数,才稳住颤抖的双手,将其中一只手放在了他结实的手臂上。
“这肌肉真不错,”我说着,双手在他光滑的曲线和坚实的棱角上游走,“你不介意吧?”我迎上他明亮的眼睛问道。
他对我笑了笑,算是默许了。
于是我的手开始进一步探索。我本来就坐得很近,所以不费吹灰之力,我的手就从他的手臂滑到了胸膛。
那是一种微妙的触碰,我敢肯定他能感觉到我指尖背后那份感性的渴望。我用手指轻轻刷过他的乳头,停顿了一下,然后顽皮地捏了捏。
在我继续取悦他的同时,我感觉到他的手放在了我的大腿上,慢慢地向上移动。
他粗糙的大手在我光滑的皮肤上滑动的感觉令人兴奋。
我拼命地想让他再往上一些,但出于一阵恐慌,我用自己的手按住了他的手,把它固定在离我内裤只有几寸的地方。
我能看到柯瑶坐在另一边,手里拿着手机,对我笑得合不拢嘴。
我想起了我这么做的原因,把他的家伙向上翘起,让腰布滑落,把他完全暴露出来。
后面的事就没什么好说的了,给一个男的打飞机对于目前的我来说,还是一件不那么容易接受的事。
可是今晚,为了团队的荣誉、为了柯瑶的那番告白,我勇敢地豁出去了一次。
“不好意思,我去方便一下。”我对林萧和我的朋友们说,“马上回来。”
我绝对不会马上回来的。我从椅子上滑下来,确保披风遮住了我的身后,以及我内裤里可能有的任何凸起,然后冲向了女厕所。
那里排着一小队人,但在一片抗议声中,我插到了最前面。我的需求比她们的更迫切。
你可以憋尿憋得久一点,但你没法一直忍受着痛苦的勃起。似乎忍受的痛苦越多,它就越想挣脱束缚。
我迅关上隔间的门,释放了我的折磨。我的家伙紧握在手中,我疯狂地抚摸着自己,脑海里不断重放着我手上握着巨大家伙的景象和感觉。
我仍然能感觉到他粗野的手在我大腿上滑动,然后在他高潮时痛苦地抓住我的手。
没过多久,我就在一声解脱的呻吟中,把我的东西射在了肮脏的浴室地板上。
我靠在墙上,喘着气,给我的朋友们了条短信,让她们在外面等我,同时我的家伙也缩回了更易于管理的大小。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到那张桌子前,和一个我刚刚帮他打完飞机的陌生男人愉快地聊天,好消息是我也不必这么做。
况且,我们还有更多的挑战要完成。
“不敢相信你居然真的那么做了!”我到外面和她们会合时,苏琪尖叫道。
“我为你骄傲。”柯瑶在我耳边低语,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
“谢谢,”我低声回道,“有你在这里支持我,对我来说意义重大。”
“说到支持……”柯瑶说,从她的多功能腰带上的一个小袋子里掏出了什么东西,“我想你可能会喜欢这些。”她举起的东西,看起来像是的丁字裤。
“你怎么弄到手的?”我惊讶地问。
“你走后它们就掉在地上了。”她解释说,“想想看,接下来的夜晚都要在那块布下面晃来晃去了。”她说,我们一想到那个画面,就都爆出大笑。
“你真是太坏了!”苏琪感叹道,摇了摇头。
“嘿,生活就是要讲究平衡嘛。”柯瑶解释道,“他从一个辣妹那儿得到了棒的手活,然后他丢了他的‘宝贝袋’。你看,平衡了吧?”
“你们这帮娘们儿真是太狠了!”萧岚说着,和我们击掌。
那之后,剩下的夜晚感觉就像一阵微风。
我们找到了一对兄弟会的派对,在那里我们完成了所有的“扎啤漏斗”挑战,还成功地在一个躺在泳池边躺椅上昏过去的人身上写下了我们的名字。
带着我新获得的自信,我甚至成功地完成了我的大腿舞。我做得不如柯瑶好,但能拿到分数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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