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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对,还带回来了一条流浪狗。”何然的毒舌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
“姓何的,你这句话有点不礼貌了吧!”何暖挡在邵子阳面前,揪住何然的领带,怒目而视。
何然这句话怕是触及到何暖的逆鳞了。
“你说我就说我,为什麽还要伤害他!”何暖狠狠抓着何然的领带,让对方有些喘不上气来。
可即便脸颊被何暖勒得通红,但何然的嘴炮攻击却还是没有停止。
“就说他怎麽了?他就是一个吃软饭的,从北城吃到了这里。北城依靠闻少爷,到了这里,又开始依靠起你来了。”
“你再说一遍?”何暖的拳头已经蠢蠢欲动了,好多年没有揍过这小子,是时候该让他重新知道,姐姐永远是姐姐。
“你们在外面杵着干嘛呢?冷不冷啊,赶紧搬完年货,赶紧进来吧!”何玲探出脑袋来,对着黑夜之下三个身影呼喊道。
“来了。”面对何玲阿姨的呼唤,无奈之下,何暖只好先松开了拳头以及那只紧紧捏攥着何然领带的手,“暂且放过你一次,等以後有机会了,我再收拾你。”
“行啊,我等着你。”何然捋了捋自己的领带,却怎麽也捋不平方才何暖遗留在领带上的划痕。
气急败坏之下,何然一把扯下了他的领带,然後绕圈在胳膊上,就转身去搬运年货。
“小暖……”邵子阳轻轻揪了揪何暖的围巾,然後轻言说道,“我和他之前在北城的时候闹了场误会,其中的矛盾一直都未得到化解,他刚才出言不逊,也是正常的,你不用在意,一切交给我来处理。”
“这家夥就是一副自视清高的死装模样,狗眼看人低,而且还特别喜欢斤斤计较,你最好提防一点,留个心眼。”何暖提醒道,还不忘对着何然忙碌的背影翻了个白眼。
“我会的。”邵子阳乖巧地点了点头。
“你两窸窸窣窣在闲聊什麽呢?还不快来帮我搬东西!”何然使唤道。
“你求我们呀。”何暖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我……”何然刚想爆出一句脏话,一个扭头却对上了门口母亲何玲的严厉目光。
“我倒是奇怪,为什麽你们三个还没有搬完呐,原来是你这小子又在欺负我们小暖了!”何玲大刀阔斧地走过来,踮起脚尖,然後狠狠揪住了何然的耳朵。
“疼疼疼……”何然顿时泄了气,呻吟着叫个不停。
何暖和邵子阳在一旁捂嘴偷笑着看好戏。
果然,对付这只坏狗,还得看何玲阿姨。
“现在知道错了吗?”何玲质问道。
“错了错了,我不该对何小姐出言不逊的。”何然忍着不爽道歉。
“我看也不用小暖和子阳帮着你搬了,你自己在寒风中解决吧。小暖,子阳,我们走,不用管这个可恶的家夥。”说着,何玲便又大刀阔斧地领着何暖和邵子阳回屋。
看着三人不带任何犹豫丶齐刷刷走回去的身影,何然还真就慌了:“不是,你们两个还真就这麽走了啊?真就忍心看我一个人在寒风中干苦力活吗?”
“不是,年夜饭之後,我也在冰凉的水温下清洗了这麽久的碗筷,你就搬几趟年货就受不了了?”何暖回眸质问道,“你也太逊了吧。”
“对,是我太逊,所以我们美丽的何大小姐能不能慷慨大方一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出手帮我一下呢?”何然求饶道。
“我来帮你吧。”邵子阳终究还是心软走回去。
“算了,我也来吧。”见邵子阳回去,何暖也逆转了脚步。
“那我就先回去了。”何玲见三个孩子闹过之後又重归于好,于是便放心地进了屋子。
***
“这些水果交给你们吧,我来搬火腿和海鲜。”何然分配任务。
“哟,真不愧是我们的何大律师呐,出手如此阔绰!”何暖看着这些年货的类型,还真是有被惊羡到。
水果有丹东草莓丶车厘子丶猕猴桃丶红富士丶香蕉等等,火腿又是整只的,海鲜也是各式各样装满了一泡沫箱子。
“不过你怎麽没有早一点拿出来呢?不然这些火腿和海鲜就能出现在我们年夜饭的餐桌上了。”何暖惋惜道。
“过年又不止吃这一顿,明天是春节,等到明天再吃也不是不可以。”何然说着已经扛起了火腿和海鲜泡沫箱子,往屋子里运送。
“猕猴桃交给你吧,其馀的我来就可以了。”邵子阳也不忘展现一下自己的力量,两边厚实宽大的肩膀,分别架着一箱红富士和一箱车厘子丶一箱丹东草莓,然後也稳稳当当地朝屋子里走去。
何暖抱起了那箱猕猴桃,已经有几分重量了,而邵子阳的肩膀却扛下了三箱水果,走路速度还比自己快……
“哦,都忘了,他之前是体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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