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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在谭九哥小的时候,陪也很小的谭玉书玩“宝宝快睡觉”的游戏;等大了,陪着谭玉书读书上学习武;而谭玉书去边关,就跟着去做了亲兵。
但谭九哥这人惫懒,别的本事没学到多少,只有一手“张弓打兔子”的本事厉害得不行,靠着黑夜这点星火,直接给圆融来了个对穿。
池砾冷笑着举着手机,对,他把手机带来了,现在刚好做个手电筒:“塑锦是渡厄高僧赠给皇帝的圣物,你的胆子很大啊,要不要我现在把人叫来。”
圆融吓出了一身冷汗,瞬间明白过来,白天那些话根本就是说给他听的,就等着他落套呢!
可现在已经进套了,还能怎麽办,如果真的被当场抓住,池砾张嘴咬他对皇帝不敬,那他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啊!
顿时也顾不上疼了,跪下啪啪磕头:“住持,饶了我这一次吧!只要您放了我,我以後都听你的!”
“哈。”谭九哥一脚给他蹬地上:“饶了你,哪有那麽容易,天下哪有白做的买卖。”
“我……我把我所有的积蓄都给你们行吗!”
谭九哥当即乐了,拎出几张纸:“这可是你说的,画押。”
圆融惊恐道:“画什麽押,你们要干什麽?”
“废话,不画押你明天拍拍屁股不认了怎麽办,我们要留个证据。你小点声,把人都叫来了,我们可救不了你啊~”
于是黑灯瞎火的,圆融只能任谭九哥抓着按了好几个手印,然後又签了几个大名。
于是第二天,寺里的人惊讶的发现,原本凶狠严苛的圆融首座转性了,被一个新来的小和尚任意牵着打骂,面对新住持时也没有一点威风,和小鸡崽子见了猫一样。
这下池砾的命令,再没什麽人敢违背了,池砾便指挥僧衆把地种了,而他种的蔬菜就是——韭菜!
韭菜这玩意,现代很多人不爱吃,但在生産力低下的古代,大部分人吃都吃不饱,怎麽可能还挑食物的味道。
而且在古代调味料非常稀少珍贵,普通人家买得起盐就很了不得了,做出的菜又能有什麽味道。韭菜这种天然刺激味蕾的辛辣蔬菜,对古人来说是不可多得的调味品。
当然,对于古人来说,不管是什麽菜,只要反季节种出来的就已经很nb了,为什麽在那麽多大棚常见菜里,选了韭菜呢?
因为这种神奇的作物,生命力实在太旺盛了!
对土地没什麽要求,犄角旮旯都能长。长大了割一次,没几天就长回来,反反复复割个五六茬,从冬天可以割到夏天。不想割了就让它蹿苔,嫩苔可以用来炒鸡蛋,开花的可以压韭花酱。
一次种植,终身受益,全身都是宝,没有一点浪费的。
那个通道一月开一次,他又不能开个卡车来,用谭玉书家的那个小骡车也运不了多少东西,单靠倒卖东西,赚的都没有本土的大商人多。
看看谭玉书那有钱的样子,赚这点钱好意思做他的钱袋子吗?
所以他得搞些可持续发展的産业,比如反季节蔬菜,这样以来每年冬天都能赚一波。
这次是雍朝人第一次见温室大棚,凭新鲜劲就能赚一波,根本不需要在産品上多费心思。西瓜丶辣椒之类的,对于现在的古人来说太高级了,直接上最好种丶最高産的韭菜就行了。
不过在古代,根本就没什麽绝对公平的商业环境可言,普通人搞这样肉眼可见的暴利産业,绝对会被官府豪绅盯上。
这时候靠的就是谭玉书瞎扯的那个故事了,这个故事让他一下子有了两个强大的靠山,宗教和皇权。
有了这两个在古代占据绝对统治力的靠山,就算他独家经营,也没人敢上门找麻烦。
不用多久,谭玉书就得依靠他了,哼。
……
圆融这个人,性子贪酷刻薄,平时没少对寺里僧人作威作福。以前害怕他首座的身份,寺里其他僧人敢怒不敢言。
可最近几日,那个叫“慧心”的小和尚训他就和训孙子一样,寺里的其他人顿时胆子大了起来,有仇的报仇,有冤的报冤。
没几日圆融就受不了了,哭着喊着找池砾说他要还俗。
池砾和他只是“事业”上的竞争对手,没什麽深仇大恨,自然也不用把他往死里折腾,所以面无表情的允了。
圆融还俗後,欢天喜地的收拾收拾东西下山去了。
而谭九哥把一个大箱子“哐”的一声砸在桌子上,整整齐齐的露出十个大银锭,共五百两。
谭九哥吹了一声口哨:“看那家夥乐颠颠的样子,咱们还是要少了,那肥头大耳的,不知贪了多少香油钱!”
随後神秘兮兮的对着池砾道:“住持,咱打个商量呗,你就和我家老爷说咱们只弄了三百两,到时候,咱们俩就可以多分二百两了~”
池砾:……
一把将装银子的盒子盖上,面无表情道:“你弄错了一件事,如果我全告诉他,那这些就都是我的。”
说完抱着盒子转身离开。
池砾有些不开心。
当初在现代的时候,谭玉书言之凿凿的说要好好保护他,结果过去这麽多天,就派了一个小傻子来,居然一次都没来看过他,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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