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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牧知安坐在书房前,蜡烛的火光温暖地点亮,窗外是略显寂寥的后院,夜风拂过时,树叶簌簌作响。
身穿鹅黄色长裙的魏梦柔站在院子门口,令下人备好了马车之后,侧头看向了白若熙,轻声说了句什么。
而后便同白若熙乘坐马车一同离开了牧家,护送白若熙前往白父居住的秘密小屋。
牧知安转动着手中的毛笔,指节轻轻敲着桌案,轻轻地摇了摇头,叹道:
“不行,果然还是不太稳妥。”
虽然刚才已经写了信给正在两仪宗的蓝慕怜,寻求她的帮助,但从白天写信到现在已经夜晚。
按理说蓝慕怜就算拒绝,也应该要有回信了才对。
是因为还在考虑当中,亦或者说,不想搭理自己?
又或者是已经默认答应了,此刻正在赶来天玄城的路上?
如果蓝慕怜不来的话,只能破例去请那些闭关修炼的长老了。
但不到万不得已,牧知安不大希望请那些长老出手。
一来此次的事件可以算是长老对于他的考验,二来……就算是爹来了都不一定请得动那几位长老,何况是他这个小辈?
思虑了半响之后,牧知安从抽屉里再度取出了一只纸鹤。
根据牧知安所知,这纸鹤似乎也是蓝慕怜的法宝之一,和普通的纸鹤不同,它的飞行度更快,而且能够飞行的距离也更远。
最主要的是,这纸鹤能够飞入两仪宗而不被阻拦。
这是之前蓝慕怜寄来的纸鹤,但那两天他忘了回信,此次正好用背面再给她写信。
最好的情况下就是劝动蓝慕怜下山,不过那位师姐若是不肯下山,那就只能另寻其他稳妥的方法了……
牧知安一边想,一边沾了沾墨水,在信纸中再度写下了一封“劝诱书”,顺便加了些许暧昧的调戏话语。
调戏并不是必要,但适当的调戏,却可以增近双方之间的感情。
蓝慕怜很明显是属于那种不擅长主动的高冷美人,若是他这边不主动点,双方之间永远都不会有结果。
适当的调戏,也能缓解彼此之间的尴尬。
当然,这招只适用于那些擅长说话的人,强行的调戏只会让女方觉得尬。
写好了信件,牧知安将信纸折叠成纸鹤,从窗外扔了出去。
他抬头望着那飞出半空中的纸鹤,缓缓呼出了一口气。
自己这边已经将能做的事情都做了,接下来,也就只有等着那边的消息了。
……
两仪宗。
一身白裙,气质清冷的蓝慕怜正端坐于凉亭前,这里是两仪峰的后山,山体险峻,高峰中云雾缭绕,灵气浓郁。
她脸上蒙着薄纱,胸前衣襟难掩那份硕大人心,隐约可见一抹雪白。
手中拿着一封信,一双灵动的秀眸扫视着信中的内容,那古井无波的眼神中荡起了一丝涟漪。
这应该是牧知安白天寄来的纸鹤,信纸中大致上介绍了他最近生的事情,而后不经意地提起了“黑袍人”的存在和对百姓的威胁,接着又聊起了天玄城的一些特色和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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