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辽阔的林海中,无数幼年魔藤们悄无声息的调整着自己的姿态,其枝干纷纷向两侧错开。整座岛屿就仿佛有着生命一般,为流莺精心铺设了一条幽深的林间小径。随着小径的指引,流莺心怀忐忑的踏向岛屿深处,看着那棵巍峨的巨树,一股难以言喻的不祥预感悄然笼罩心头。
一路上,所有的魔藤们都出奇的保持着克制,仿佛被某种神秘力量所约束,未曾对流莺造成丝毫干扰。不多时,她便顺利来到了巍峨巨树的脚下。此刻,她终于有机会近距离观察那些令人不寒而栗的诡异人影。
那是一个个被剥夺了四肢的人类,取而代之的,是无数肆意生长、扭曲蜿蜒的细小藤蔓。这些藤蔓仿佛拥有着生命一般,它们巧妙的交织、缠绕,形成了仿若人类手和脚的形状,从远处看去,和常人无异。而那些藤蔓的汇集之处,竟巧妙的编织成了一条犹如亵裤般的存在,紧密贴合在“主人”身上。
流莺头皮麻的观察着这些被藤蔓缠身的达磨们,她们的面容扭曲古怪,仿佛正遭受着某种无法言说的折磨,她们的眼中,恐惧与绝望交织,幸福与崩坏并存,形成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神情。
无暇细究这些寄生达磨,流莺的视线四处游移,终于定格在巨树底部。那里,粗壮的藤蔓如同古老的锁链交织,构成了一个坚实的牢笼,而牢笼之中,正是那熟悉的身影。
“白瑛!你还好吗?”流莺的身体本能的想要一跃而起,冲向那藤蔓牢笼。
然而,一声呵止却及时浇灭了她的冲动:“别过来!有诈,这魔藤极为狡猾!我用了一枚魂力印记,但仅能短暂麻痹它的藤蔓,它的本体藏身于树顶,远在魂力所及之外。”白瑛的声音虽微,却如晨钟暮鼓,令流莺心头一紧,脚步也随之顿住。
就在此刻,擎天巨树宛如苏醒的巨兽,陡然间树躯一震,表皮层层剥落,展现出其蠕动不息的藤蔓壁垒。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放眼望去,竟有无数生灵被一一嵌入在这藤墙之上,其中,尤以人类居多。她们被制成达磨,并固定成了各种诡异的姿态,每人的脸上都呈现着和寄生达磨如出一辙的扭曲神情。更为骇人的是,部分生灵体内,正悄然孕育出新生的魔藤幼苗。
“你来了,流……莺……”低沉的声音从那葱翠如墨的枝叶穹顶间倾泻而下,带着一种悠远而干涩的韵味:“我族,被人类无情屠戮百年,又被驱离了自己的故乡,如今,你们竟敢踏入我的领地,肆意杀戮我的子嗣,你们人类会为此付出代价!而你,流莺,你将会是我复仇之路上的绝佳苗床,你那浑厚的内力,将成为我孕育新生、繁衍百万子嗣的宝贵养分!”巨树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癫狂,仿佛已经预见到了未来的自己种族重新崛起的辉煌。
话音未落,所有的寄生达磨汹涌而至,它们浑身迸出繁密的藤蔓,仿佛织成了一张张密布的网,其威势之盛,竟远之前所遇的幼年摄心魔藤。
流莺骤然间全身蓝芒暴起,她猛力踏地,地面瞬间塌陷,形成一个巨大的坑洞,尘土如浪般翻涌。紧接着,无数碎石携着劲风飞出,精准的朝寄生达磨扑去。
然而,片刻过后,流莺惊愕的现,那些寄生达磨即便失去头颅和心脏,行动依然自如,仿佛整具身体的控制权完全掌握在那诡异的藤蔓手中。而那些被寄生的人体,仅仅是它们汲取养分的来源和供其玩弄的对象。面对此情此景,流莺毫不犹豫的朝着那藤蔓亵裤攻去,短短几个回合,便将场上的所有寄生达磨一一摧毁,不留一丝生机。
“女人,你确实厉害,但我麾下寄生蔓无数,我看你能坚持多久!”巨树的声音冷冽而扭曲,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咆哮,地面仿佛被撕裂,无数奇异的小型藤蔓怪物破土而出。它们造型独特,整体呈“支”字型,头顶有两个略显壮硕的杵状物,本体则呈三角形,像一个亵裤一般,下方则是无数正在蠕动的细小藤蔓。
流莺目睹此情此景,顿时三观崩坏,心中波澜不止,‘尼玛,这不就是那寄生亵裤吗?’
正当她震惊之际,无数衣不蔽体的达磨自巨树的藤蔓之墙中被被吐了出来。紧接着,寄生蔓如同灵活的蜘蛛一般,快爬动,轻巧的拾起这些达磨,并以一种难以言喻的方式与之交织融合,蠕动的藤蔓在瞬息间重塑形态,巧妙的编织成了手和脚的轮廓。不多时,一个个寄生达磨战士就此诞生。
流莺凝望着眼前蜂拥而来的寄生大军,顿感菊花一紧,头皮麻。突然,一阵细微的震动自脚底传来,她急忙闪避,只见无数粗壮的藤蔓如同沉睡的巨兽苏醒,破土而出,以雷霆之势向她席卷而来。
流莺抬头仰望,目光如炬,穿透层层绿叶,直逼那参天巨树的巍峨穹顶。一股狠厉之意在心中升腾,她毅然踩住巨树粗壮的藤蔓,借势一跃而起,如同矫健的飞鸟,轻盈的落到了那藤蔓之墙上,将那些汹涌而来的寄生大军远远甩在身后。
接着,她足尖轻点,如同蜻蜓点水般连续踩着被牢牢固定的达磨,犹如行云流水,飞攀壁而上。那巨树仿佛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惊恐的颤抖着,不断伸出藤蔓试图阻挠她的前行,但每一次都被她以雷霆万钧之势一一粉碎。
就在她即将抵达半腰之际,困住白瑛的藤蔓牢笼竟猛然开始收缩,巨树那焦躁而愤怒的声音犹如雷鸣般在空气中回荡:“若你胆敢再进一步,我就杀了这个男人!!”
“卑鄙无耻!!”流莺咬牙切齿的问候了巨树全家,身体却停在半腰,不敢再向上逼近。然而,藤蔓牢笼的收缩之势仍未有丝毫减缓,反而愈演愈烈,眼看就要将白瑛碾碎。
“别管我,杀了他!!”白瑛嘶哑的呼喊如同锋利的刀片,深深刺入流莺心中。眼看着牢笼即将碾碎那个熟悉的身影,她的战意悄然熄灭。
“住手!放了他……我认输……”眼中闪过一丝无奈,流莺不敢耽搁,当即纵身一跃,迅坠落至地面。
“你,”伴随着藤蔓轻轻摇曳的节奏,一道低沉的声音冷漠响起,“吞下这棵树种,我便会放了他。”一枚闪烁着琥珀色光泽的树种,被藤蔓轻轻托起,递到了流莺面前。
树种散着诡异的能量波动,流莺知道,自己一旦将其吞下,便再无翻盘的机会。想到自己可能的结局,她不禁心生恐惧,无助的望向白瑛,眼中尽是挣扎。
白瑛凝视着流莺的双眼,默默摇了摇头。
“跑。”话音刚落,他便一口咬断自己的舌头,刹那间,鲜血如泉涌而出。
然而,巨树仿佛早已料到如此,其反应迅捷无比,无数藤蔓倏然伸出将白瑛制住,并狠狠填到他的口中,不断为其治疗创口护住性命。
目睹这一切的流莺,心中的犹豫顷刻消散,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深吸一口气,紧闭双眼,将那颗树种轻轻含入口中,随后,毅然决然的将其吞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江霖一朝穿越,成了荣安侯府的小小庶子。纵然只是庶子,但是生在豪门仕宦之家,家中嫡母父亲只偏爱嫡子兄长,对他这个庶子向来没有什么太大期待,沈江霖本就是有些懒散的性子,偏安一隅倒也乐得轻松。庶子么,只要不争,只要无为,不与嫡兄作对,就能过好日子。本就爱养花侍草观鸟下棋的沈江霖觉得他寻找到人生的真谛了。只是当沈江霖得知自己的嫡长兄沈江云定亲的那位未来嫂嫂,名字叫赵安宁时,沈江霖风中凌乱了这不就是自己被小表妹推送的那本,重生之我的夫君是状元郎书里的人物吗?可惜自家大哥不是男主,而是炮灰男配,上辈子娶了女主又待女主不好,女主重生回来嫁状元郎,成诰命夫人,斗倒原夫家,人生得意快哉。他们沈家,就是女主的原夫家还记得原书描写,沈家门庭一夜败落,全家流放三千里,沈江云在流徙途中染上风寒,不治身亡!而自己,这个炮灰中的路人甲,连被提起的资格都没有,反正就混在沈家的流放队伍里,是死是活都不知道。靠已经十五了还只是童生的沈江云和同样十五岁就成了一地解元的男主斗?沈江霖的头突然有些痛了。躺平是躺不平了,要不自己还是捡起书本,继续考吧!科举之路漫漫,为了防止女主成事自己命丧黄泉,首先这状元郎可不能再让男主当了。只单若如此,待到功成名就之后,自己又如何全身而退,继续闲散人生呢?沈江霖将目光亲切地放到了周围人身上嗯,一事无成的爹,外强中干的娘,花天酒地的哥,还有乌合之众一般的沈家宗族子弟,有一个算一个,都给他支棱起来!沈家众人我说我是被迫走上人生巅峰的,你们敢信?①不黑原文男女主②男主一拖N,带着一个大家族向上狂奔(是家族,非个人)③女主古代土著,与男主从小定亲,先婚后爱,1V1④古代豪门日常流,微群像⑤架空朝代,仿明制,考据勿究另外请大家理性看文,不喜点叉,可以讨论情节,但是不要上升人身攻击,不要都没看文就帮作者臆想文中人物结局,谢谢。...
换攻,同性结婚合法前夫攻□□挖墙脚攻霍云筝受姜季成姜季成与□□恋爱10年,结婚5年,第6年,口口声声说永远的□□出轨了。两人婚姻摇摇欲坠之际,霍云筝牵着5岁的儿子,对姜季成说你老公配不上你。内容标签甜文爽文...
第四届咪咕杯铜奖作品!「什麽?一觉醒来,竟然跑到北宋种地来了!」陈初六气得拿脑袋顶墙,又赶紧收住了,家里仅剩下的这四面土墙,要是撞坏就真完了。面对家徒四壁的窘况丶族长摊派苦役的刁难丶县里公子哥的狗眼看人低,陈初六凭藉聪明的现代头脑,翻身把歌唱,脱贫致富,最终走上仕途,为百姓谋福,为大宋谋强,穷小子也要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哎呀?陛下言重了,臣真的不是什麽都会!」...
温如初刚接手家族的典当行,就发生了意外!典当途中有人入室抢劫,价值连城的青海瓷瓶落地,碎得四分五裂。她还没来得及心疼,就眼前一黑,穿越了。一睁眼,竟然到了八零年代,被帅气的警察捡了回来。警察同志长相俊美,姿态懒散,像是对什麽都不上心,用温如初的话来说就是,实在不像个警察。巧合的是,这位警察还是她警草父亲年轻时的同事!只可惜父亲早逝,她从未见过父亲在排尽万难,见到父亲後,她决心要规避父亲的死亡。于是,她和裴瑾一同办案,势必要追回被盗文物。可她才刚触碰到文物,就又一次穿回了现代!原来她穿梭现代和八零的原因,在于那些被盗的文物!她凭借这些文物,来回穿梭。当最後一件文物被找到以後,裴瑾一反常态,用尽力气抱住她,将头埋在她肩膀,声音沉闷能不能不走?可换来的只有温如初温柔浅笑的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