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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这边柳致远和妻子小声吐槽时,柳闻莺也已经很快就把《银钗记》翻完了。
柳闻莺无语,这和先前在苏媛那边看的有什么区别?
换汤不换药的渣男回头文。
真跟嚼了不知道过了几口的甘蔗渣一样,让人恶心!
而这样的剧情他们一家大晚上吃完饭还要再读一遍,参考人家的话本子怎么写。
最后全家敲定,话本还是可以写,故事由柳闻莺想,柳致远将故事写。
但是,关于迎合市场这事,一家人倒是齐心——
“长篇的先不写,咱们先写几篇中短篇。”
比起长篇需要书肆以及印刷坊那边的各种考量,长篇的内容还是需要迎合市场,但是中短篇没那么多事。
前期不涉及大量印刷,基本都是手抄版,以一个月为周期,按照你的短篇卖的数量给提成。
卖得好,和其他卖得好的短篇编成册子,提前给一笔不菲的润笔费;
卖得不好,就拿几个手抄的随便吧~
因此,中短篇前期好过审。
只要你不写一些谋逆的,没人管你,顶多就是你自己不挣钱。
对此,柳闻莺已经想到了一个故事了,只不过并非现在流行的男人一路高升左手美人,右手荣华的故事,甚至还有些逆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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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自己的顾虑告诉了父母,却意外得到了全家的支持。
“没关系,大不了咱们这一篇不挣钱就是了。反正都是第一次啦~”
吴幼兰细心安慰着自家女儿,又道,“况且——我问了蔡婆子,关于她晚上去夜市卖菜的事情,实在不行咱们还有另一条路。”
吴幼兰将她从蔡婆子那里打听到的故事细细说给了父女俩听。
原来那个平日里看府里角门的小厮是蔡婆子的干儿子。
蔡婆子对她这干儿子也是好得很,那位也是把她当亲娘对待的,蔡婆子晚上出门也是他给予方便的。”
关于自家要是写话本子不挣钱的话,吴幼兰也想好了,他们家也可以走蔡婆子这个门路,晚上偷偷去夜市上偷偷摆摊卖东西。
至于卖什么,吴幼兰现在也是有了大致的想法,约莫就是顺应时节的特色饮子。
“我听蔡婆子可说了,府里有些小丫鬟偶尔也会绣荷包定期拿出去卖,又或者变卖主人家赏赐的其他物件,她们白日里没空,又不想托人出去卖被人扣了油水,所以偶尔也都会晚上找时间出去的。”
也难怪蔡婆子在厨房顺菜顺的明目张胆,一直没人敢说。
人家干儿子守门的,你要是觉得自己不需要出门那就尽管得罪呗,但是要是因为你一人断了其他的人财路,那你这人在府里日子也是过到了头。
“咱们一家在府里晚上也不是什么当值的,到时候去夜市卖东西只要不被拿到明面上说嘴那也是不打紧的。”
这不,写话本子的挣钱计划A还没实施,这夜市计划B已经已经开始兜底了。
这点子一说开了,一家三口那激动地小半夜都没睡,柳闻莺干脆就将自己没穿越前的一个电视剧里的故事说给了柳致远听。
柳致远也是来了兴致,点灯熬油陪着女儿将那故事写了一大半,要不是吴幼兰催促着明日还要上工,估计这爷俩能通宵呢。
就老柳家屋内烛火明亮了大半夜,后半夜从别处回来的吴娘子看见了也是惊讶。
此时的吴娘子就像是一条美人蛇似的,歪在门框边上,睡眼惺忪地摸索着自己腰间钥匙打算开门。
她本身就松垮的衣领如今因为摸索钥匙也是被扒拉开了,那从脖颈延伸向下还新鲜的痕迹还透露出她刚才去做了什么。
不过对此,吴娘子却浑不在意,只是眼波流转间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渴望直勾勾地盯着隔壁那扇明亮的窗户,似乎想要穿透那窗户看清那屋里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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