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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正好叶城找他师父找了过来,才过来就听到了他师父主动想教人家老板学国医。
看着他师父眼巴巴望着顾老板的眼神,叶城:“……”
什么时候他师父这么不值钱了?
要知道他师父可是国内极有名望的老国医,指导过的学生,很多都是眼下各大城市里三甲医院的骨干了。
甚至他师父的几位徒弟,除了他这个小徒弟外,别的要么是大医院的院长、副院长,要么是国医协会的会长,个个都是领域内的大佬。
学国医的,谁不想进他师父的门?
他本科名校国医专业第一,硕博连读又是名校,且当初在保研夏令营时,得知郑老被返聘回校带博士。
他拼了命的表现,终于得到了郑老的认可,这才收了他。
明明说他就是关门小弟子了,怎么眼下又主动想起带一个门外汉了?
“没时间学啊,”
听到顾嬿白婉拒,郑老一脸不甘心道,“年轻人,活到老学到老,时间就像海绵里的水,挤挤总是有的。”
顾嬿白:“……”
这怎么还真想带她学国医了?
但她真不会答应。
一来她是真没多少空闲时间学这个,二来,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大约是病床上躺的太久,又加上一生除了外婆外,亲情友情缘都很浅。
浅到她内心深处,极难对亲密关系产生一定热度。
如果她要跟着这位老先生学国医,听那意思大约也就是师徒关系了。
在国医一脉中,她隐约知道,很讲究这种传承关系的……
一旦确立,便是一种很亲近的关系。
在这个关系里,她难以掌控主动权,对于这样的情形,她心里是有隐隐排斥的。
但这些话不能明说,她便找了个别的借口,说是自觉不是这块料,怕是学不了这么深奥的学问。
见顾嬿白依旧还是婉拒的意思,郑老有点失望地哦了一声。
顾嬿白还惦记着要去鱼塘那边,又和郑老聊了两句后,就转身往那边过去了。
“师父,”
看着顾嬿白的背影,叶城不解看着郑老道,“您真想收人家做徒弟?您不是说我就是关门小弟子了吗?”
都关门了,还开?
他知道师父性格在国医圈里属于高级别怪物等级,很多人都叫他师父郑老怪。
可这也太随意了吧?
“废话,”
郑老哼一声道,“见才心喜你懂不懂。”
要不是他这小徒弟已经有了女朋友,他就给经费,让这小徒弟公费追一追这顾老板了。
他早打听了一下,这顾老板好像是未婚呢。
他小徒弟长得也帅,身体也好,又是博士了,以后在国医圈里也是一个人才,大约也配得上的。
真要成了,这顾老板,不就是他徒弟媳妇了?
自家人呐。
可惜这条路被堵死了。
他想收徒,结果人家顾老板还不答应……
郑老眼珠贼亮地滴溜溜转,很想找一个关系,能将这位能泡出这样木瓜酒、能种出这样铁皮石斛的顾老板,紧密地团结到他自己身边来。
一般人或者只觉得这里饭菜好吃,景致怡人。
但他是什么人哪,那酒、那石斛一尝,就知道有多么可贵难得。
“我看顾老板的意思,”
叶城想了想认真道,“是真没打算做您徒弟的,大约是对国医不感兴趣吧……您还是打消这念头吧。”
不是他打击他师父,方才顾老板说话的时候,他敏锐地察觉到,这顾老板话说的虽委婉,但眼神是冷定的,没有丝毫动心的意思。
“你以为我没听出来?”
郑老又傲娇哼一声道,“这还能难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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