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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成墨在他眼里,可是一直运筹帷幄算无遗策的……手段一向也是又准又狠,做事没有不成的。
从来没见过他这么烦扰过。
“算了,跟你说没用,”
沈成墨将手里的烟头在石桌上拧灭,屈指弹到了那边的小垃圾筐里,“不过是随便聊几句放松一下。”
傅灼:“……”
他本来还想争辩怎么跟他说就没用,但想想他自己那些事登时将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说到底还是个俗人,”
沈成墨道,“但疯魔的感觉——”
说着一顿,往轮椅靠背上一靠,又是挑眉一笑,“很上头。”
“哎呦,”
傅灼啧了一声道,“恋爱脑的酸臭味。”
两人聊了几句,傅灼还要赶去那边工程船上,知道沈成墨也会在线上处理一些事情,就没多说。
顾嬿白倒是没去太久,三个多小时后她和宋酬就又回到了岛上。
快到傍晚的时候,傅灼从工程船上回来,就带来了三个人。
看到这三个人时,顾嬿白哪怕之前见过傅灼发来的照片,还是心里微微一震:
这三人,烧伤都挺重的。
三人两男一女,两男的身材都挺魁梧,看着十分利落精干。
那女子个子不算高,但也不矮,只是身形看着挺秀气的,并不是特别强悍的样子。
三人中,其中个子最高的那男子烧伤最严重,从左边半个脸到脖子上,都是恐怖的疤痕,扭曲的线条,连带着一只手都有一定程度的毁伤。
另外一男一女还好一点,但脸上也都有不同程度的毁伤,而且伤还比较重。
之前听傅灼说,这还是经历了多次手术后的结果了。
“嬿白,宋酬,这就是我跟你们说过的咱们芥子的新员工,”
傅灼笑着介绍道,“这位是郑禾,这位是老焦,这位是欧阳。”
顾嬿白和宋酬连忙笑着跟大家打过招呼。
这女员工叫郑禾,老焦是那位个头最高的,烧伤最严重的,欧阳是个子略矮一点的那个。
“他们应聘的都是咱们海洋牧场这边的工作,”
傅灼介绍完又简单解释道,“从开始施工以来,他们一直都在这边负责对接,同时也跟项目方的技术人员学习了解。”
顾嬿白和宋酬知道这一点。
海洋牧场除了硬件的建设外,还有一些要应用的设备,以及一些基础技术的掌握什么的……
杂七杂八事项繁多。
但之前她和沈工了解时,也从沈工嘴里,听到了对芥子这三位员工的满意评价。
“抱歉我们三人形象实在有点拉垮,”
欧阳先笑着先歉意开了口,继而又挺胸保证道,“多谢三位老板给了我们这个工作机会,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绝不让咱们的工作掉一点链子的。”
他们三人知道这工作得来也不易。
之前他们三人刚来,和海洋牧场项目那边陈工他们对接的时候,他们三人的形象就把对方吓了一大跳。
这些天相处下来,在他们三人的拼力沟通下,一方面终于对接了工作,另一方面,终于也和陈工他们这些人熟悉起来,甚至还能热闹吃饭聊天的。
这个工作他们十分珍惜,今天来见另外两位老板,心里也是有点不安。
他们是通过傅灼这边的关系,应聘这工作的,如果另外两位老板有意见,只会让傅灼为难。
“说哪里话,”
宋酬先笑道,“你们既然来了芥子,咱们就是一家人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以后我们一起把芥子做大做强。”
顾嬿白没急着开口,她细心地发现,大约是在海上待久了,这三人被晒得皮肤有点红肿了。
可能是他们皮肤本身就有旧伤,多次手术影响的缘故,比起一般人来,晒的厉害了,皮肤明显更敏感。
即便他们三人似乎一点也不介意脸被晒黑之类的,但脸上身上露出的皮肤被晒得刺痛难受肯定是有的。
“我今天过来给你们带了点东西,”
顾嬿白这时才一笑道,“等下,我去拿给你们。”
说着,她进屋打开了行李箱。
行李箱内有一个大的玻璃罐子,罐子里装了她之前抽空弄出来的芦荟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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