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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那是绝对不能。
……
顾嬿白不知道员工们心里这点小九九,她这几天一直特别关注着家里自己留的那株古莲。
不知道是不是她对古莲灌注灵华灌注得过了头的缘故,这株古莲一直都在含苞欲放……
别的古莲,尤其是被“请”走的古莲,早在那边寺庙观莲会都大放异彩了,她家里这株还是没动静。
更令她不解的是,原本似乎有点发紫蓝的外层花瓣上,竟然在慢慢有点转黄……
枯了?
她还想着,自己留着这株,说不定也会开出青莲花,她也能一睹被大师们追捧的青莲丰彩。
谁知眼瞅着变了颜色。
“你在想什么啊……”
这天傍晚吃过晚饭,顾嬿白在自家花房里,站在古莲旁拿指尖轻轻戳了一下这花苞,自言自语道,“还不开……你是有什么心事吗?”
这株古莲亭亭稳在缸中,青碧色的莲叶衬着有些发黄的花苞,一点也不为她的话所动的意思。
顾嬿白纠结地看了这株古莲好一会才回了卧室,认真反思了一下,是不是自己对某个东西灌注太多灵华,会有适得其反的不良后果……
但之前从没这样过。
这时,门铃响起。
顾嬿白看了一眼手机里的监控,知道是沈成墨下班过来了。
自从她和他坦诚了心意后,沈成墨就成了她这里的常客,每天一有空就跑过来。
在外人跟前他还是坐轮椅,可到了她家,这人就原形毕露。
好在他还算自觉,没有结婚,他也没真去亲热到那最后一步。
可每天耳鬓厮磨的抱来抱去的……
也很是有点厚颜无耻的意思。
沈成墨进来后,顾嬿白陪着他又吃了点东西。
吃完沈成墨去洗了碗。
两人吃饭没多少碗筷,沈成墨已经熟练的很,不等顾嬿白开口,就主动收拾洗碗。
“还没开?”
吃过饭两人又去了花房,沈成墨看到那古莲时也问了一句,“这花是怀了个哪吒吗?”
顾嬿白:“……胡说八道。”
大约是看出了顾嬿白的担忧,沈成墨凑过去仔细瞧了瞧那花苞后开口又道:“嬿白,打个赌吧。”
“又赌什么?”
顾嬿白看着那像是要枯黄的花,对沈成墨的话也没多少兴致。
“听说佛教里,黄莲花是代表功德,”
沈成墨看着那花苞平静道,“是最高品的花色——我赌你这株,会开上一朵黄莲花。”
顾嬿白眸色一闪。
她又细细看了一眼那泛黄的花苞,心里微微一动。
“你赢了要什么?”
顾嬿白扫了他一眼问道。
“赢了你就给我一个日子,”
沈成墨眼角微微挑出笑意,“给我一个能真正拥有大功德的日子——”
“什么大功德?”
顾嬿白无语道。
“结婚。”
沈成墨笑道,“能娶到你,我这辈子也算功德圆满了。”
拐着弯又问婚期呢。
顾嬿白一哂,正要笑他两句,一抬眸却对上他炙热的眼神,不由将到嘴边的玩笑又咽了回去。
“行吧,”
顾嬿白道,“那就等着看吧——”
然而顾嬿白也没想到,她和沈成墨这一赌,这一晚就出了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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