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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握瑜闻言就想,自己从前春梦中,都未曾听到过这样娇俏又勾人的声音,现今当真如他所愿听着岁岁这样唤他,心下欢喜得好似要从内里溢出来,止都止不住。
那搓弄花蒂的手指终于松开,转而描画起紧闭的,沾着湿濡的阴唇。
岁岁红着脸,不由自主地颤着身子,得来沉握瑜抬眼后暗哑的安抚:“别怕,也不要紧张,我们慢慢来。”
“沉......握瑜......”岁岁咬唇,盈盈着目光,像无助天真的小鹿。
“刚刚还叫夫君的,岁岁这么快又忘了?”沉握瑜倒是不勉强岁岁对他的称呼,俯下身时,岁岁又紧张地吞了吞唾沫,双手压在胸前紧贴在沉握瑜的胸膛上。
而沉握瑜觉得,岁岁那双小巧白皙的手,就像是挠在自己心头,再没有比这更叫他怜惜的。而自己身下那处一早硬挺的阳具更是兴奋得抖了抖,无意中蹭在了岁岁的大腿上,将那吐出的前精沾了上去。
就在沉握瑜忍不住低头吻上岁岁的红唇的同一刻,他的手指也毫无预兆地直接闯进了第一个指节。
“唔!”岁岁倒是不觉得疼,只是自己仍旧不适地睁大双眼,胡乱动着腿,却因此被沉握瑜那根手指入进得更深了。
下面那张嘴里被人开凿着,上面那张也在她想要叫出口的时候,被沉握瑜趁虚而入,舌头伸进岁岁口齿之中,寻着她的香舌,不停搅弄,搅出岁岁满口涎液,甚至控制不住地从将人纠缠不休的唇齿中溢出。
花径里也被沉握瑜的手指慢慢推进,直至吃进整根手指,紧紧包裹吸附,几乎叫他无法抽动。
这般紧致,等会儿该是要吃得苦头多些了。沉握瑜欣喜中夹杂了一丝担忧。
岁岁闭着眼,感受着自己下体中缓缓抽插起的手指,逐渐适应后,酥麻之感叫她忍不住更加缩紧了花径内壁,轻吟之声也被带了出来。
沉握瑜听着岁岁那细弱的呻吟,下腹紧绷,阳具也好似随时要涨裂。
沉握瑜微微抬起身,拉开二人交缠不休的唇齿,中间沾着一条银丝,断后如数落在了岁岁唇边,听着岁岁无意识地吞咽下口中他们两个人混合的津液,沉握瑜只觉得,如何爱她都是不够的。
“二郎,别,别欺负我......嗯……”岁岁不安地绞着自己的手指,满脸迷离的神色。
沉握瑜轻笑,想着,叫二郎,也一样亲密。
“我怎么会欺负你,我是你的夫君,是你的二郎,只你一个人的二郎,只会想着如何疼惜你才好。”
岁岁胡乱点着头,下体那根手指搅动抽插,带出她花径里泌出的淫水,甚至飞溅出来些许。
“嗯......二郎......二郎......”
沉握瑜着迷地望着岁岁在自己手中沉迷,微微绽放的模样,只觉得不够,这样还不够。
“这样便舒服了?”沉握瑜的声音愈发沙哑,也愈发蛊惑人心,听得岁岁有些入迷:“舒服的呀。”
“那二郎让岁岁更舒服,好不好?”沉握瑜自己忍得都快炸裂,额角青筋突突,却还要维持住那和风细雨的语气,面目控制不住有些扭曲起来。
岁岁闭着眼并未看到这一幕,只感受着身体里的情潮,双手揪住身侧的锦被抖着腿痴痴地说:“好,好,岁岁要,要的......”
沉握瑜几乎是在岁岁出口的同时扯出自己已经湿滑不堪的手指,就在岁岁嗯嗯啊啊地蹬腿撒蛮,急切讨要回来的时候,摸了一把阴唇外的淫液抹在自己粗壮的阳具上,气势汹汹地抵在了花唇口,随时准备一举进犯。
——休息久了一点,主要是犯懒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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