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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控室里震耳欲聋的《最炫民族风》终于偃旗息鼓。
老爹看着满地还在无意识抽搐、比划着广场舞收势动作的黑影忍者,嘴角抽了抽。他捏着那张沾满番茄酱、写着“烤面筋”的符咒,老脸皱成一团,像是生吞了特鲁秘制蒜酱。“哎呀!这…这算哪门子驱魔咒!╯‵□′╯︵┻━┻”他气得把符咒揉成一团,又心疼地展开,对着糊掉的“离”字长吁短叹,“妖魔鬼怪没赶走,倒招来一群广场舞大师…倒霉倒霉倒霉!”
特鲁庞大的身躯小心翼翼地绕过地上僵直的忍者,蹲在墙角那枚暗金色的逆鳞旁。鳞片的光芒黯淡了许多,但依旧有规律地微微起伏着,像一颗疲惫的心脏。他伸出胖乎乎的手指,犹豫了一下,没敢直接碰触,只是好奇地凑近了观察。“师傅,它好像…安静一点了?”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微弱、断断续续的旋律,如同投入静水的小石子,从鳞片内部幽幽地传了出来。
那调子很怪,带着一种古老、生涩、甚至有些跑调的童稚感。旋律简单重复,像是某个蹒跚学步的孩童在咿咿呀呀地哼唱,不成体系,却透着一种原始的、没心没肺的快乐。
“啦…啦啦啦…呜…啦啦…”
声音不大,但在刚刚经历过大妈神曲洗礼、此刻一片死寂的监控室里,清晰得如同在耳边低语。
小蛇正撕下一条皮衣内衬,利落地包扎自己手臂上的伤口,闻声动作一顿,锐利的目光瞬间锁定了逆鳞。瓦龙则还瘫在门框边,绿毛脑袋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被这突如其来的“摇篮曲”惊得一个激灵,茫然地抬头:“什…什么声音?圣主大人改行唱儿歌了?⊙_⊙?”
老爹也凑了过来,老花镜后的眼睛眯起:“哎呀!是记忆回响!这逆鳞里藏着圣主的童年碎片!”他蹲下身,耳朵几乎贴到鳞片上,仔细分辨着那不成调的哼唱。听着听着,他稀疏的眉毛却越皱越紧。
那简单的童谣旋律底下,似乎还缠绕着一丝极其微弱、几乎无法察觉的杂音。像风吹过古老经卷的沙沙声,又像是什么人在低低地、快地念诵着什么。那声音断断续续,夹杂在孩童跑调的哼唱里,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庄重与…冰冷。
“啦…啦…嗡…阿…密…呜…啦啦…利…缚……”
老爹心头猛地一跳!这杂音…这韵律…他曾在古籍最晦涩的角落见过类似的描述!是古代圣斗士用于高阶封印的密咒音节!怎么会出现在一恶魔幼崽的童谣里?
“师傅?怎么了?”特鲁看着老爹骤变的脸色,不安地问。
“还有一件事…”老爹刚想开口,异变陡生!
“呜——嗷——!!!”
一声震耳欲聋、饱含着无尽狂怒与痛苦的咆哮,如同远古巨兽的嘶吼,猛地从地狱监狱的深处炸裂开来!那声音蕴含着可怕的力量,震得整个区基地都在嗡嗡作响,天花板簌簌落下灰尘!警报灯刚刚熄灭,此刻又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出短促刺耳的“嘎吱”声后彻底报销。
轰隆!轰隆!轰隆!
伴随着那恐怖的咆哮,是沉重无比、仿佛巨锤擂击大地的撞击声!一声比一声猛烈,一声比一声狂暴!
“波刚大人!您冷静!冷静啊!”特鲁惊恐的呼喊声透过内部通讯器断断续续地传来,夹杂着金属扭曲撕裂的刺耳噪音,“墙!墙要塌了!?﹏?”
监控室的大屏幕上,瞬间切到了关押山之恶魔波刚的特殊监牢画面。那由高强度合金和魔法符文双重加固的墙壁,此刻正如同被顽童蹂躏的饼干桶,剧烈地变形、凸起!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金属呻吟和岩石摩擦般的巨响!
画面中央,波刚那由岩石和山体构成的庞大身躯,正像一头疯的史前巨象,用她那覆盖着青苔和坚硬岩石的巨大头颅,一次又一次,狂暴地、毫无理性地狠狠撞向监牢的墙壁!她小山般的身躯每一次前冲都带起沉闷的风压,每一次撞击都让整个画面剧烈抖动!碎石和金属碎片像下雨一样从她撞击的位置崩飞!
“闭嘴!闭嘴!闭嘴——!!!”波刚的咆哮如同滚雷,充满了刻骨铭心的憎恨和一种被强行唤醒的、极端厌恶的痛苦,“难听死了!七千年前他就跑调!现在还要折磨我的耳朵!╬◣д◢”
她撞得更加疯狂了!巨大的岩石拳头也加入了砸墙的行列!咣!咣!咣!整个监牢摇摇欲坠,束缚她的魔法锁链被绷得笔直,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锁链上铭刻的符文光芒急闪烁,明灭不定,显然快要到达极限!
“波刚大姐头什么疯?”瓦龙吓得抱紧了门框,绿毛都炸了起来,“谁跑调了?圣主大人吗?;?Д?i|!”
“是歌声!”小蛇瞬间反应过来,目光如电般射向地上那枚依旧在断断续续播放着跑调童谣的逆鳞,“她听到了!这歌声刺激了她!”
仿佛为了印证小蛇的话,波刚一边疯狂撞墙,一边出更加愤怒和痛苦的嘶吼:“难吃!比最硬的玄武岩还难吃!比岩浆还烫耳朵!圣主!你这个音痴弟弟!让你的破回忆滚出我的脑子!▼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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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瓦龙捕捉到这个词,眼睛瞪得更圆了。
监控画面里,波刚的撞击达到了顶点!轰——!!!一声前所未有的巨响!一块足有小汽车大小的、镶嵌着高强度合金板的巨大墙体,竟被她硬生生撞得脱离了主体,带着刺眼的火星和扭曲的钢筋,向内凹进来一个可怕的深坑!裂纹如同蛛网般瞬间爬满了整面墙壁!透过那巨大的凹坑裂缝,甚至能看到后面更深层监狱走廊闪烁的应急灯光!
一股浓烈的、混合着硫磺、岩石粉尘和…一丝极其微弱的、奇异的暗蓝色荧光的烟雾,从裂缝中弥漫开来。那蓝光极其黯淡,如同鬼火,一闪即逝。
“墙…墙裂了!有蓝光!”特鲁在通讯器里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极度的震惊,“和…和圣主大人咳出来的血…好像!☉д⊙”
“蓝光?”老爹心头剧震,猛地看向屏幕裂缝处,但那诡异的蓝光已经消失无踪。
就在这时——
“够了!!!”
一声饱含着暴怒、羞耻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的龙吼,如同炸雷般在所有人脑海中响起!是圣主的声音!带着重伤后的虚弱,却依旧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属于火之恶魔的威严!
嗡——!
地上那枚播放着跑调童谣的逆鳞猛地一颤!内部传出的、那属于幼年圣主咿咿呀呀的歌声,连同底下那丝若有若无的古老念咒声,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掐断!
滋啦!
一声刺耳的、如同磁带被暴力扯断的噪音从鳞片中爆出!紧接着,鳞片表面那层黯淡的金光如同接触不良的灯泡,剧烈地闪烁了几下,然后“噗”地一声,彻底熄灭了。
整个监控室陷入一片死寂。只有波刚监牢方向传来的、渐渐减弱的撞击余波和特鲁粗重的喘息声透过通讯器隐约传来。
逆鳞静静地躺在地上,失去了所有光芒和声音,如同一块最普通的、略显暗淡的金属片。死寂得可怕。
老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用一张干净的特制符纸(这次他确认上面没沾任何酱料)包裹住那枚冰冷的鳞片。他苍老的手指能清晰地感觉到鳞片内部传来的、一种近乎枯竭的死寂感,以及…一种强行中断后残留的、极其隐晦的魔法震荡余波。那种震荡带着一种熟悉的、令人心悸的古老封印气息。
他抬起头,老花镜后的目光穿过监控室扭曲的门框,仿佛能穿透层层阻隔,落在地狱监狱深处那面被撞出巨大凹坑、布满蛛网般裂纹的合金墙壁上。那裂缝深处,似乎还残留着刚才那一闪即逝的、与圣主之血同源的诡异蓝光。
“特鲁,”老爹的声音干涩而凝重,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看好那面墙…还有,看好这块‘安静’下来的鳞片。”
他顿了顿,浑浊的眼底深处,是浓得化不开的惊疑。
“那段‘跑调’的歌谣底下…藏着东西。”他喃喃自语,更像是在对自己说,“洛佩的咒语…怎么会刻在恶魔幼崽的灵魂记忆里?还有那墙里的蓝光…”
老爹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一股寒意顺着脊椎悄然爬升。圣主强行中断的,似乎不仅仅是他的童年黑历史。他感觉,有什么更庞大、更黑暗的东西,被这枚小小的鳞片和波刚疯狂的撞击,撕开了一道极其细微、却足以致命的缝隙。
而那缝隙之后,是深不见底的谜团和汹涌而来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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