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小爱同学,你这是干嘛呢?”
沐小小眼睁睁望着她把课桌挪到自己身旁,椅子也坐了过来,靠的很近、身体几乎贴在一起,不,是已经贴在一起了。
好好的上课了,这是在做什么呢。
“我忘记带课本了,小小,一起去看啊,”北上爱撅了撅嘴,“你不愿意啊,那把物理教科书借给我用?”
“行啊,我借你。”
“…………”
看到她脸色明显黑了一截,沐小小好笑的把课本摆在中间,“开玩笑啦,我们一起用…………说起来,你很喜欢物理学科?女孩子应该都不擅长吧。”
“…………”
“而且你的成绩也不怎么样,明明是个辣妹,却这么矜矜业业的借教科书?”
“…………”
能不能不要一直拆我的台啊!这个笨蛋!
“反正我就是辣妹,反正我的学习不怎么样,反正我就是不喜欢物理,只是为了和你坐在一起才借课本的!”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的这句话,辣妹冷哼,“你满意了?”
“…………满意,”沐小小压低声音,身体微微朝她那边倾斜,在北上爱可爱的耳垂上咬了一下,含在嘴里舔吮,道,“真可爱呢~”
“呜…………”
脸红。
看见女孩的娇羞,沐小小觉得老舍那句话说得很对,一个女子的脸红胜过一大段对白,看见北上爱的红晕,什么都不用说,他都懂了。
随着老师开始上课,教室里安静下来,坐在最后面、靠在一起的沐小小和北上爱两人之间,气氛却跟周围不太一样。
尽管他们也没说话,但安静的气氛下却隐藏着淡淡的粉色气息,几乎贴在一起的脸蛋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还有身体的热度。
气氛旖旎。
盯着课本的北上爱突然身体一抖,一个激灵纤细的白葱手指紧紧抓住课桌边缘,漂亮的红色眸子剧烈波动。
“小小,现在还在上课啊…………”
她感觉到一只手落在自己腰间,还在不断的往里面伸入。
“不会有人看见的,”沐小小声音放得很轻,手还在探索那片黑暗未知的神秘禁地,额,当然对他来说已经不神秘了,不过在这种场合,还是挺刺激的。
手没有往上,而是往下,钻入了裙子里面,显然下面更加隐秘,不易被察觉。
“呜,你真是…………”
北上爱娇哼了一声,虽说她喜欢恋人的爱抚,但在教室里她还是会紧张的,不过,小小都这么说了,总不好拒绝。
主要是也不愿拒绝。
那坏坏的打手钻进裙子和内裤里,来到了女孩最珍贵的秘密洞窟,也让她身体一软,努力让自己别出奇怪的声音,同时克制住身体上的快感。
辣妹少女抿着唇,倚在沐小小身上,卡姿兰大眼睛里春情泛滥、秋水横生。
双手不自觉的抓住了沐小小胳膊,手指白,正在用力,也不知道是希望他抽出手,还是希望他更加用力,反正北上爱这会儿已经沉浸在这种快感中,沉浮。
抬头,侧目,目光痴迷的落在少年脸庞上,近在咫尺的脸蛋还有他身上熟悉的气息,让北上爱也控制不住,脑袋微微一仰。
吻住了他的脸蛋。
不过这个吻很快就变成了舔舐,少女探出自己的小舌头,从他的脸颊一路滑到沐小小脖子上,最后就在他的喉结位置舔弄起来。
这撩人的行为让沐小小抽了口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作为高攀柏布斯家族的赘婿,魏邈担当得相当称职。在外界,他和雌君相敬如宾,是头条和网络眼中少见的模范伴侣,没有雌侍,坚定地支持雌君的事业,每一次出征都愿意为雌君加油打气,甚至还共同孕育了一个漂亮的亚雌宝宝。也只有魏邈自己清楚,这五年来,他亲眼目睹着他的枕边人奥兰德柏布斯上将,从一无所有,到一步步爬上权力金字塔最顶尖的位置,手段狠辣,为了权力和地位几乎付出一切。对方冷酷封建保守,缺少人气,平静如一汪最古老和寂静的海洋,是一架标准的精密仪器。而他和对方的婚姻,本就是一场彻底的交易。直到有天魏邈得到一本书,才发现枕边人不是法海不懂爱,而是其中的大反派。在这篇虫族小说的中途,奥兰德会突然恋爱脑地爱上一名来自偏远星系的雄虫,直至为他赌上财产家族和一切,最终燃尽自己最后一点能量,杀光了雄虫的后宫之后,绝望地随星舰自毁。潮水终于倾覆。而身为最终反派的炮灰雄主,书里连个全尸都没留下,魏邈觉得赶剧情开始前,这段存续五年的婚姻得马上离了。爱谁谁吧,命都没了还挣什么钱。他要紧急避险。结婚第五年,他的爱人提出离婚。奥兰德大脑空白了两秒,过了一会儿,才微笑道您说笑了,今天的晚餐,您想吃什么?地质研究员×位高权重联邦上将。...
他在一连串的倒霉事件之後,却莫名绑定了一个特别不靠谱的系统,荣获一个偏僻的店铺就是这店铺开店的时间有点不对劲,招待的客人为什麽也有点奇奇怪怪的呢喂喂,这位客人,请不要用这样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啊那位客人,请你放开我的员工!咳咳,禁止调戏店长,首先店长是男的,其次就算你长得再好看也不行,生殖隔离懂不懂...
天使般的少女遇到了一群窥视她的狼群,迫于无奈,只能不断的逃跑,于是上演了一场扑倒与被扑倒的游戏。ps,剧情小白,狗血,圣母,男主4个,纯洁的孩子慎入,剧情虚构,现实生活请勿模仿。...
...
...
蛊门湮没江湖数载,少主燕归身负复兴重任,被追杀途中与自昆仑下山寻兄的殷睛困于重重迷障中。殷睛因自幼寒气入体,不识武艺,在逃亡时,不过负累而已。追杀不休之际,燕归欲求独活,留了条死路给她,他骗她你留在这里,若有人追来,往东跑。她牵住少年衣摆,问你要去哪?少年撒谎,面不改色我去找出路。不日后,少年受伤回来,她依旧守在原地,乖乖等着他,少年一愣你还没走?你终于回来了,你不是去找路了吗?你让我等你…她根本不知,他是想让她去吸引火力,想让她死。自此情字难解,越陷越深,他再难回头,奉上一颗心,为她肝脑涂地。别想离开我。燕归横笛于唇,吹来悠悠一曲不然,莫怪我也叫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他的声音是朝来寒雨晚来风,那么温柔又那么动听。可是…殷睛盯着随声而来的满地虫蛇,吓得哭哭啼啼往他怀里钻。乖。燕归弯唇一笑,眼神晦暗。既然选择不走,就再也不许走了。要躲,也只能躲进我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