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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度刚制止住混乱,明军却已撤走,望着营内熊熊烈火,狼藉横列的尸体,被明军烧成灰烬的攻城器械,气得瞪眼欲裂。
“今日是何人执勤啊”
杜度脸色冷淡,面如表情的对着麾下的众将问道。
“主子,是奴才。”
沉默了一会儿后,一个中年壮汉惶惶恐恐的,从人群出来,跪在了地上。
“拖出去,斩了。”
杜度挥了挥手,咬牙切齿的说道。
“主子饶命啊!”
当即两个军士上来,将依旧在求饶的壮汉,连拖带拽的拉到了营外。
顷刻之后,辕门外传来一声惨叫,众将无不战栗。
“令人加强营寨日夜守卫,继续重造攻城器械,高阳一日不破,本贝勒绝对一日不还师。”
杜度说完,底下一片死寂。
…………
“痛快,真是太痛快了。”
孙之沆和孙之湜兄弟,没想到仗还能这样打,回来的路上,一直赞叹不已。
马佑见到他兄弟俩一副夸张的表情,见怪不怪的道:“这到底是有多痛快,我直接告诉你兄弟俩,跟着我家李大人一起,打仗天天有这么痛快。”
孙家兄弟笑着说道:“马大人见笑了,只因我兄弟二人,这几日一直都被建奴欺负惯了,突然打一场如此痛快的仗,反而不适应了。”
马佑笑道:“我看你们是没打过多少胜仗,我看不如这样吧!赶走高阳建奴之后,你兄弟俩书也别念了,直接跟着我家大人混得了,这样的痛快仗,以后天天有得打。”
兄弟俩顿时眼睛一亮,马佑的无心之言,竟然拨动了他们的心思。
“李大人辛苦了,不知道此战战果如何?”
孙承宗一夜也没睡,一直在城楼上提心吊胆的眺望建奴营寨,当看到回来的人,个个喜气洋洋的样子,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还不及李俊业开口回答,孙之湜就急不可赖的抢过话来说道:“祖父,今夜劫营,我们是大胜而归啊!不仅摧毁了建奴的攻城器械,少说还杀伤了一两千建奴,李大人果然是料事如神啊!”
“好,好!既然如此,诸位就先营好好休息,下半夜的城,由老夫亲自给你们看着。”孙承宗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脸上的皱纹都一一舒展而开。
其实孙之湜算少了,他光统计了被杀伤的建奴,却忘了统计被烧死的建奴,没能从火堆里逃出的建奴,少说也有几百。
“那就有劳孙少师了。”李俊业恭敬的回礼,方才心情舒畅的回去。
此刻的建奴还在忙于救火,估计今晚是不会再有什么新动作的,有孙承宗亲自坐镇,李俊业终于开始彻底的放心下来,好好地睡一觉了。
说句实话,这几日,李俊业就从未睡过一个安稳觉,今晚他可要好好的补一补觉了。
一晃几天又过去了,建奴依旧在重新制造攻城器械,有了上次的教训之后,建奴营寨防守甚严,李俊业就再也没有去劫营的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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