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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能不成呢,是个小子他都喜欢,成了姑娘就更喜欢了,只是脸上还要矜持,缓缓点头,“以后就照这样打扮。”说完转身出去了。
福伯见他出来,忙迎上去,“王爷,灯草这是……”
萧言锦不知道怎么,好像不太愿意把此事向福伯详细说明,丢下一句:“以后灯草做姑娘了。”就回了自己屋子。
福伯站在地心里,喃喃自语,“这是怎么的,说做姑娘就做姑娘了?”他不明白,去问冷锋,“你说王爷让灯草扮姑娘是什么意思?”
冷锋面无表情望着院门的方向,“王爷的心思,您还是少琢磨,反正也琢磨不透。”
——
温文渊下朝回到府里,瞧见温容带着小六迎面过来,他把人叫住,“又上哪胡混去?”
“没上哪,”温容说,“出去逛逛就回。”
温丞相肃着脸,“跟我到正堂来,我有话说。”
温容在他爹面前不敢造次,乖乖的跟着进了正堂,温夫人见爷俩一起进门,笑问,“容儿今日怎么没出去?”
“正要出门呢,”温文渊道,“被我叫住了。”
待落了座,喝了口茶。温文渊说,“叫你来,是想告诉你,最近风向不对,你少跟肃王来往,免得受牵连。”
温容一愣,忙问,“怎么了?”
“我听说,皇上让肃王寻找元魂的下落。”
温夫人很是诧异,“真有元魂?不都说是个传闻吗?”
温丞相捋了捋胡须,“皇上说有,那就必须有,找不到,正好有借口办了肃王,如今肃王虽然交出了兵权,但在百姓和百官中威望颇高,皇上不好动他,可要是办事不利,那就有借口了。”
温容不以为然,“要是肃王找到了呢?”
温文渊呵呵一笑,“原本就是个虚幻的东西,上哪找去?摆明了是个借口。”
这下温容坐不住了,陪着闲聊了几句,找了个借口溜了。
带着小六匆匆赶到肃王府,进院子看到一个丫环在扫落叶,在萧言锦的院子里看到女人,温容很是吃了一惊,悄悄打量着,那丫环身材瘦小,裙摆稍长,拖到了地上,仔细一看,虽然发式像个丫环,穿的却是上等料子且颜色靓丽的夹袄和襦裙,倒像是谁家没及笄的姑娘。
温容悄悄走近,想瞧一瞧姑娘的正脸,不料姑娘突然转过身来,倒把他吓了一跳,那是一张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脸,描着眉,涂着口脂,许是着了妆,衬得眼睛比平时要有神采。
“灯草,你这是……”温容惊讶得合不拢嘴,“做什么扮成这样子?”
灯草没说话,神情有点窘,不知道要怎么解释,嗫嗫的叫了声,“公子。”
“肃王让你穿成这样的?”温容围着她打了两个圈,越看越觉得有趣,“他怎么有这种恶趣味,我真是小瞧了他,他让你穿,你就穿,傻不傻啊,灯草,你也太听话了。”
任他怎么说,灯草反正一声不吭,只是有些难为情,把夹袄的下摆抓出了一团皱褶。
“不过你扮上还真像个姑娘,本来个子就小,长得清秀,这一打扮,比清风苑的小倌扮姑娘还像。”温容的目光落在她胸前,嘻笑着问,“这里头装的什么?馒头?”边说边伸手去摸,却见寒光一闪,冰冷的剑抵在他脖子上。
温容吓得忙缩回手,以为是冷锋,羞恼着正要骂几句,抬头一看,却是萧言锦,肃王面沉如水,一言不发的盯着他,眼里的寒意比剑锋更让人惧怕。
你敢碰,本王就剁了你的爪子
那一刹,温容着实感受到了汹涌的杀气,是一种浸入骨髓的冰寒,他丝毫不怀疑只要自己摸上去,那柄剑就会划开他的脖子,他吓得连退了三步,讪笑着道,“言锦兄,你这是干什么?”
不但是温容,连冷锋也吓了一跳,倒不是因为萧言锦对温容拔剑,而是萧言锦的动作太快了,快得令他来不及反应,好像突然间,他家王爷的身手又进阶了。
萧言锦脸色如常,把剑扔给冷锋,反问,“你干什么?”
温容知道自己有点唐突,腆着脸笑:“我看他胸口是不是塞了馒头?”
“你敢碰,本王就剁了你的爪子。”
温容啧啧两声,“言锦兄,你还真是搂着宝了,灯草本来就有点雌雄莫辩,这一打扮,谁能说他不是姑娘?”
萧言锦问,“你来做什么?”
“当然是有事找言锦兄。”
“进屋说话。”
温容上了台阶,忍不住回头看了灯草一眼。知道肃王不会放人,他对灯草的执念慢慢淡了些,可今日这么冷不丁的看到灯草变成了姑娘,压下去的那点心思又立马窜了上来。
他身边的女人大多是明妍娇艳的,灯草却像落入凡间的精灵,肌肤白得近乎透明,目光虽虚散,瞳孔却是雾蒙蒙的,身姿不摇曳,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可她像磁石一样吸引他。
萧言锦重重的咳了一声,温容转回头,对上肃王的视线。
“再这么盯着她,小心你的眼睛。”语气很平淡,却充满威胁的意味。
温容进屋,叹了口气,“言锦兄,怎么说灯草也是我亲自送到你府里的,看看都不行?”
萧言锦答得很干脆,“不行。”
温容,“……”
“说吧,你来有什么贵干?”
“听说皇上让你找元魂?”
“这事传开了?”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朝中大臣都知道了。”
“温相怎么说?”
“说派个子虚乌有的差事给你,皇上八成是要办了你。要我少跟你往来,免得惹祸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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