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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有人暗中一直盯着你们,儿子就不露面了,免得暴露身份。
这差事是儿子主动求来的,别怨老头子。
你放心,以儿子的能力,肯定能把这差事办得漂漂亮亮的,也一定能活着回来见你。
所以,我不在的时候,你一定要多想想我,多念着我。
就算是生下来老二,你最爱的还是我。
当然......
当然后面似乎停顿了许久,后面的字迹似乎是匆忙写就,多了两分潦草。
若我没回来,可以允许你最爱老二。
顾楠看到这里,泪水已经糊了一脸。
这确实是怀璟的口气。
她仿佛看到儿子一边写信,一边皱巴着脸不情不愿地写下让她最爱老二的事。
眼泪沿着脸颊往下流,滑过下巴,滴落在纸上,险些糊了上面的字迹。
琳琅连忙伸手接过信,递给了萧彦。
谁知萧彦看完之后脸色一沉,又将信递给了她。
原来后面只有一句话是写给他的。
老头子,等着小爷我掀翻武信侯那个逆贼,回来再和你较量。
后面的话是写给琳琅的,你不许偷看。
小哭包,我不在的时候你可以独享爹娘的宠爱了。
嘿,不过也享受不了多久,老二就要生下来啦。
我不在京城,以后谁再欺负你,学着自己打回去(反正有老头子和娘撑腰。)
别傻乎乎任别人欺负。
宋家的事儿本来想帮你办完的,现在我要食言了(允许你在心里骂我一句,只许骂一句,不许多骂。)
我不在,你可以求老头子帮你盯着点宋家,不许自作主张,更不许跑回宋家认祖归宗。
若是等我回来现你不在,有你受的。
乖乖等我回来。
最后的字迹越潦草,下笔滞涩,带着两分不舍。
琳琅眼眶一红,眼泪如断线的珠子一般滑落下来。
低声道:“娘,哥哥他应该已经走了,咱们准备的东西用不上了。”
顾楠心里更加难受了。
儿行千里母担忧,更何况还是去辽东那种地方。
“怀璟才十二岁啊,你就让他去办这么大的差事,你怎么就这么狠心啊。”
她忍不住埋怨萧彦。
理智上她知道不该怨萧彦,可是情感上她又想抱怨几句。
似乎这样,她心里憋着的难过和悲伤才有泄的出口。
萧彦也没反驳,任由她捶了两下。
捏着信又看了一遍,忍不住勾了勾唇。
“这小子,竟然还知道掩藏身份,不轻易露面了,还好不算鲁莽,不愧是我萧彦的儿子。”
顾楠瞪了他一眼。
“你还很自豪?”
萧彦连忙收敛嘴角。
“没,就是觉得他能有这份成算和心计,对于辽东计划便有多了两分成功的希望。”
顾楠满心都是难过,没有心思和他聊什么辽东计划。
萧彦见母女俩眼睛都肿了,只得连忙安慰。
“放心吧,冬青也跟着一起去了,两个人多少有个照应。”
顾楠表示并没有受到任何安慰。
“冬青也不过就是比怀璟大两岁而已,两个人都是孩子,也不知道谁照顾谁。”
话虽如此说,她还是擦了一把眼泪,强自打起精神来。
“我要尽快将女子学院开到辽东去,这样说不定我们的人说不定能在辽东接应怀璟。”
一句话让琳琅也打起了精神。
“娘,我要好好做生意,争取早日把生意也做到辽东去,这样也能接应怀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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