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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睡前,她朝左右各看了一眼:“你们两个可以不要面朝着我睡吗?这样的话,我睡不着!”
两个男人听话,各自背了过去,郁棠这才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过了一会儿,床铺中间传来悠长的呼吸声,两侧的男人不约而同地睁开了眼。
他们同时翻过身,望向那个因为心大睡着的人,月光透过窗户照在她的脸上,好似为她的美丽的睡颜罩了一层薄纱,两个人都看痴了眼。似乎有感应般,两个人都支棱起身子,正好和对方对视上了,一阵眼神较量后,两个人因为郁棠翻了个身,连忙又躺了回去。
第二天郁棠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难得睡得这么规矩,没有睡偏,也没有脱离枕头。而左右两个男人好像睡得不太好,都顶着大大的熊猫眼打哈欠。
终于到了下山的时候,司马峻果真没有食言,叫了几个脚力过来上山抬行李。
到了山下,郁棠迫不及待地跟沈北修和司马峻作揖告别:“两位,山水有相逢,我们来日再见。”
司马峻回道:“会的!”很快就会再见了。
沈北修亦回道:“郁兄,来日见!”
这时,郁棠让阿楠叫的马车来了,她转身进了马车,随着马蹄声,彻底消失在两人前。
剩下的两个男人,假笑着相互作揖,各自上马,司马峻见沈北修没着急离开,只是盯着他,他冷哼一声打马离开,那个方向和郁棠离开的方向是相反的。沈北修这才跟着打马离开。
马车上
阿楠一边赶马,一边问道:“小姐,我们要去哪儿?”
郁棠撩开车帘,朝后看了一眼,没有熟悉的人追上来,她长舒了一口气:“去姑苏寺吧!”
“小姐,您是要去看姨娘么?”阿楠口中的姨娘,正是原身的娘亲,那位扬州瘦马。
“自她削发为尼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了,我想看看她现在如何了。”不止如此,那里有个关键剧情点,也是原主被发现女扮男装身份的关键。
“好,听小姐的。”阿楠继续扬鞭。
宋州某成衣铺子走进去两个男人,瞧着是带着书童的书生,过了好久,出来一对小姐和丫鬟,小姐面带薄纱,光瞧眉眼就知道不俗,丫鬟也生的清秀标致。
她们未做停留,上了马车后,朝城西方向驶去。
我见青山14
姑苏寺
这里是虽然是尼姑庵,但香火还算鼎盛,过来参拜的多为夫妻,大部分信徒都是过来求姻缘,求子嗣的。
郁棠进了寺内,先是带阿楠到正殿烧香拜了一下佛,她心中本无佛,但还是求了一下平安,不过这句平安是为阿楠求的,她作为恶毒女配,必然落不了好下场,但她希望阿楠在她下线之后可以平安顺遂。随后她开始寻找她那位削发为尼的母亲,可笑的是她不知道该从何找起。
她的母亲是在她五岁的时候离开太守府的,她只记得她的俗名程雪素,不知道她的法号是什么。她看了一眼大殿内的尼姑,都不是她的母亲。
“阿楠,我们出去转转吧!”一个一个的找,总能找到她想见的那个人。
正殿外的院子里有一棵千年银杏树,高耸入云,根深蒂固,在这凉风有信的秋日,只见漫天金黄色的银杏叶随风飞舞,秀丽而又壮观。在宋州的传说里,这棵银杏树是此地的精灵,可以护佑来此的信徒,更有年轻的男女将写着自己心事的许愿牌挂在银杏树的枝头,希望可以得到一个满意的结果。
“阿楠,你去寻一下牌子,我们也来写一下心愿。”
“好!”阿楠早就眼馋这个牌子了,于是一脸欣喜点头答应,转身去拿牌子了。
就在阿楠离开没多久,郁棠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是,她的母亲吗?
她来不及反应,直接朝那个身影追了上去。
穿过纷飞的落叶,穿过鼎沸的人群,还是没能追上那个人。
时隔那么多年,她还是想问问她,为什么要抛下她?为什么要把她丢在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后宅。
她失落的往回走,却听到栏杆下面有人的争执声。
“关久良,你这样对的起我娘么?”
“是这女人勾引的我,我一时色令智昏了才做出此等事情,别告诉你娘。”
她跑过去往下看。
只见一个年轻的公子手中拿着棍棒,他身边的奴仆将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尼姑压在了地上。
郁棠只一眼就瞧出了地上的尼姑的身份。
年轻的公子上前将中年男人揪着领子拎了起来,随后对下人道:“来人,将这个尼姑带走,先打个半死,再送还给这里的师太,她不会教导手底下的姑子,我来帮她教导!”
“慢着!”头顶传来了一声女子的娇喝声。
关齐豫朝上看去,栏杆处站着个身穿海棠色衣裙的少女,面戴薄纱,看不清容颜。
关齐豫治家向来是雷厉风行,他抬头目光清冷威严:“小丫头,这是我的家世,你莫要管。”
“你不能打她,她是郁太守的妾室,你若打了她,弄得人尽皆知,大家都不好收场。”
关齐豫冷道:“你若不来掺和一脚,无人会知晓这件事!”无论尼姑是什么身份,她与人偷情都是事实,而且这是件丑事,谁都不想将这件事闹大,他将人打个半死,夜里将人丢到尼姑庵,尼姑庵也只会息事宁人,甚至把这尼姑杀了也是有可能的。
“我现在已经看到了,你就不能带走她!”郁棠大声道。
关齐豫眼中带着凉薄的冰冷:“那就不必带走,直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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