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锁孔的轻微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一直竖着耳朵注意门口动静的琛琛,立刻从沙上滑下来,光着小脚丫啪嗒啪嗒地跑过去。
门开了,温婉带着一身夜色和疲惫走了进来。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但看到儿子,还是立刻扬起一个温柔的笑容。
“宝贝,怎么还没睡?不是在电话里答应妈妈先睡的吗?”她放下包,蹲下身,想抱抱儿子。
“等妈妈。”琛琛小声说,依赖地蹭进她怀里,却忽然停住,小脑袋歪着,大眼睛紧紧盯着温婉的右手食指,“妈妈,手手怎么了?”
温婉顺着儿子的目光看去,才现自己右手食指上贴着的创可贴边缘,渗出了一点点殷红。大概是刚才收拾工具时不小心又蹭到了画图时被裁纸刀划出的那个小口子。她本来没在意,没想到细心的儿子一眼就现了。
“没事,妈妈不小心划了一下,小口子而已。”她轻描淡写地想把手收回去。
琛琛却执拗地拉住她的手腕,小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脸上写满了心疼和紧张,仿佛那是什么了不得的重伤。“流血了!妈妈疼不疼?”
看着儿子如临大敌的模样,温婉心尖一软,所有的疲惫仿佛都被驱散了些。她摇摇头,声音更柔了:“不疼,真的。贴上创可贴就不疼了。”
琛琛却不信,小心翼翼地捧着妈妈的手指,对着那渗血的创可贴吹了吹气,仰起小脸认真地说:“琛琛给妈妈换一个!琛琛有卡通创可贴!”
说着,他就松开妈妈,又啪嗒啪嗒地跑回客厅,从自己的小书包里翻找出一个印着小恐龙图案的儿童创可贴,然后又飞快地跑回来,献宝似的举到温婉面前。
“妈妈,用这个!这个好看,贴上就不疼了!”
温婉看着儿子手里那张稚气可爱的创可贴,再看看他满是关切和认真的小脸,鼻尖猛地一酸,眼眶有些热。她用力眨了眨眼,将那股突如其来的泪意压下去,笑着点头:“好,谢谢宝贝。”
她坐到沙上,伸出受伤的手指。
琛琛跪坐在她身边,小表情严肃得像是在完成一项极其重要的任务。他先是小心翼翼地、动作甚至有些笨拙地撕开旧创可贴,看到下面那道细小的划痕时,小嘴又心疼地瘪了瘪。
他拿起消毒湿巾,学着以前妈妈给他处理伤口的样子,轻轻地、仔仔细细地擦拭着伤口周围,一边擦一边抬头看妈妈的表情,生怕弄疼了她。
“妈妈,疼吗?”
“不疼,宝贝真棒。”
得到鼓励,琛琛更加认真了。他撕开新的小恐龙创可贴,对准伤口,小心翼翼地贴上去,还用胖乎乎的小手指轻轻地把边缘按紧抚平,确保它贴得牢牢的。
“好啦!”他完成最后一步,终于松了口气,抬起头,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温婉,像是在等待表扬。
温婉看着手指上那个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充满童趣的小恐龙图案,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她伸出双臂,将儿子紧紧搂进怀里,在他柔软的顶落下一个个轻柔的吻。
“谢谢我的宝贝,妈妈真的不疼了。这是世界上最棒的创可贴。”
琛琛依偎在妈妈怀里,小手环住妈妈的脖子,小声说:“妈妈以后要小心,不要受伤。琛琛会心疼。”
稚嫩的话语,却带着最真挚的关切,像一股温暖的溪流,缓缓注入温婉疲惫却坚韧的心田。工作的压力,比赛的紧张,深夜归家的孤寂,在这一刻都被彻底抚平。
在这个小小的、只属于她们的家里,没有昂贵的珠宝,没有强横的干涉,没有冰冷的空荡。有的只是一个稚嫩孩子最纯粹的爱与守护。
这份守护,笨拙却真诚,远比任何东西都更能给予她力量和温暖。
“好,妈妈答应琛琛,以后一定小心。”温婉柔声保证,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很晚了,宝贝该睡觉了。”
她抱起儿子,走向卧室。琛琛乖乖地搂着她的脖子,小脑袋靠在她肩膀上,打了个哈欠。
手指上,那只小恐龙仿佛也在对着她微笑,守护着这份深夜归家后,最珍贵的慰藉。
而远处,那座冰冷的别墅里,永远不会有人现她手指上多了一道细小的划痕,更不会有一个孩子,用他全部的真心,为她贴上一张世界上最特别的创可贴。
喜欢凌总,太太想跟你离婚很久了请大家收藏:dududu凌总,太太想跟你离婚很久了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作为高攀柏布斯家族的赘婿,魏邈担当得相当称职。在外界,他和雌君相敬如宾,是头条和网络眼中少见的模范伴侣,没有雌侍,坚定地支持雌君的事业,每一次出征都愿意为雌君加油打气,甚至还共同孕育了一个漂亮的亚雌宝宝。也只有魏邈自己清楚,这五年来,他亲眼目睹着他的枕边人奥兰德柏布斯上将,从一无所有,到一步步爬上权力金字塔最顶尖的位置,手段狠辣,为了权力和地位几乎付出一切。对方冷酷封建保守,缺少人气,平静如一汪最古老和寂静的海洋,是一架标准的精密仪器。而他和对方的婚姻,本就是一场彻底的交易。直到有天魏邈得到一本书,才发现枕边人不是法海不懂爱,而是其中的大反派。在这篇虫族小说的中途,奥兰德会突然恋爱脑地爱上一名来自偏远星系的雄虫,直至为他赌上财产家族和一切,最终燃尽自己最后一点能量,杀光了雄虫的后宫之后,绝望地随星舰自毁。潮水终于倾覆。而身为最终反派的炮灰雄主,书里连个全尸都没留下,魏邈觉得赶剧情开始前,这段存续五年的婚姻得马上离了。爱谁谁吧,命都没了还挣什么钱。他要紧急避险。结婚第五年,他的爱人提出离婚。奥兰德大脑空白了两秒,过了一会儿,才微笑道您说笑了,今天的晚餐,您想吃什么?地质研究员×位高权重联邦上将。...
他在一连串的倒霉事件之後,却莫名绑定了一个特别不靠谱的系统,荣获一个偏僻的店铺就是这店铺开店的时间有点不对劲,招待的客人为什麽也有点奇奇怪怪的呢喂喂,这位客人,请不要用这样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啊那位客人,请你放开我的员工!咳咳,禁止调戏店长,首先店长是男的,其次就算你长得再好看也不行,生殖隔离懂不懂...
天使般的少女遇到了一群窥视她的狼群,迫于无奈,只能不断的逃跑,于是上演了一场扑倒与被扑倒的游戏。ps,剧情小白,狗血,圣母,男主4个,纯洁的孩子慎入,剧情虚构,现实生活请勿模仿。...
...
...
蛊门湮没江湖数载,少主燕归身负复兴重任,被追杀途中与自昆仑下山寻兄的殷睛困于重重迷障中。殷睛因自幼寒气入体,不识武艺,在逃亡时,不过负累而已。追杀不休之际,燕归欲求独活,留了条死路给她,他骗她你留在这里,若有人追来,往东跑。她牵住少年衣摆,问你要去哪?少年撒谎,面不改色我去找出路。不日后,少年受伤回来,她依旧守在原地,乖乖等着他,少年一愣你还没走?你终于回来了,你不是去找路了吗?你让我等你…她根本不知,他是想让她去吸引火力,想让她死。自此情字难解,越陷越深,他再难回头,奉上一颗心,为她肝脑涂地。别想离开我。燕归横笛于唇,吹来悠悠一曲不然,莫怪我也叫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他的声音是朝来寒雨晚来风,那么温柔又那么动听。可是…殷睛盯着随声而来的满地虫蛇,吓得哭哭啼啼往他怀里钻。乖。燕归弯唇一笑,眼神晦暗。既然选择不走,就再也不许走了。要躲,也只能躲进我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