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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载着金海与李瓶儿回到了阳谷县的金府。暮色四合,府内已是灯火通明。潘金莲早已得到消息,带着丫鬟仆妇在二门处迎候。见二人下车,她脸上立刻绽开明媚的笑容,快步上前,先是上下打量了金海一番,见他虽有些风尘之色,但精神尚可,这才松了口气,又拉过李瓶儿的手,笑道:“妹妹一路辛苦了,可算回来了。快进去暖暖,热汤膳食都备好了。”
席间,金海简单将巡查几家分店的情况,尤其是清河县的见闻说了一遍。他刻意淡化了那几家分店的问题,重点描述了清河“金状元”如何秩序井然、品质超群,甚至隐隐有超越总店之势。
潘金莲听得杏眼圆睁,啧啧称奇:“竟有这等事?一个小小的清河分店,能做得比咱们总店还好?官人可曾问出,是请了哪路高人坐镇?”
金海放下筷子,叹了口气,脸上那抹挥之不去的郁色又浮现出来:“问了,周掌柜咬定是他自己管理所致,并无旁人。我看他言辞闪烁,必有隐情,却死活不肯透露半分。人是见到了,可这高人……终究是缘悭一面,无功而返。”他语气中的失落与困惑,难以掩饰。
潘金莲见状,忙劝慰道:“官人何必烦恼,既然知道有这等能人,又在咱们自家店里,迟早能寻到踪迹。此番能发现清河店这个榜样,已是天大的收获了。”话虽如此,她心中却也存了疑,暗自思忖那周掌柜究竟在隐瞒什么。
李瓶儿也轻声附和,但看着金海紧锁的眉头,知他心结未解,自己心中也有些闷闷的。
是夜,金海独自在书房对灯枯坐,面前摊着清河店的账册副本,那清晰严谨的脉络在他看来,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嘲讽。他反复思量周掌柜当时的神情,那惶恐中的坚定,愧疚下的守护,究竟是为了什么?这高人,为何甘于隐没在一个分店之中?
也不知过了多久,更漏声显示已近子时。万籁俱寂,只有寒风偶尔掠过屋檐,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突然,书房外传来一阵急促而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是贴身老仆压低声音的禀报:“老爷,门外……门外有客求见,是清河县的周掌柜,形色甚是匆忙,说有十万火急之事!”
金海猛地从沉思中惊醒,心脏骤然一跳。周掌柜?深夜来访?他立刻意识到,必有大事发生!“快请!直接引到书房来!”他沉声吩咐,同时迅速整理了一下衣袍,压下心中的惊疑。
片刻,书房门被轻轻推开,一股寒气卷入。只见周掌柜穿着一件深色的斗篷,风尘仆仆,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焦虑。而他身后,紧跟着一个同样裹在厚实棉斗篷里的娇小身影,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面容,但从体态看,应该是一个丫鬟。
“武掌柜!”周掌柜一见金海,也顾不上行礼,声音沙哑而急促,“深夜打扰,实属万不得已,请恕罪!”
金海目光锐利地扫过两人,最后定格在周掌柜脸上:“周掌柜,何故深夜到此,如此仓促?坐下慢慢说。”他示意老仆看茶,并严守门户。
周掌柜却不肯坐,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目光直视金海,一字一句地道:“东家,白日里小人欺瞒了您。清河店……并非小人之功。确有一位高人,一直在背后指点筹划。”
金海心中巨震,面上却不动声色:“哦?那高人现在何处?为何白日不肯明言?”
周掌柜脸上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神色,有痛惜,有决绝,他侧身让开一步,将身后的女子微微显露出来,沉声道:“东家,小人思前想后,清河已非安全之地。这位高人……小人愿意将她托付给东家。唯有在东家您的帮助之下,或可保其平安,也能让她一身才学,不致埋没。”
金海眉头紧锁,心中疑云更甚。他看向那个依旧低着头的女子,实在无法将她与那个能将偌大店铺管理得风生水起的“高人”联系起来。“托付给我?周掌柜,你此言何意?莫非这位……姑娘,便是你所说的高人?”他的语气中带着难以置信。
“正是!”周掌柜斩钉截铁。
金海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女子身上,充满了审视与疑惑。看似一个年纪轻轻的丫鬟?这怎么可能?他沉声问道:“她有何危险?你又为何认定我能护她周全?再者,她既有如此大才,为何要隐姓埋名,屈居人下?”
周掌柜的脸上露出痛苦之色,他摇了摇头:“东家,此事说来话长,其中牵连甚广,干系重大,甚至……可能有杀身之祸!”他刻意压低了“杀身之祸”四个字,让书房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金海心头一凛,但他纵横商海多年,胆识早已非比寻常。他迎着周掌柜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声音沉稳而有力:“我武大虽是一介商贾,却也懂得敬贤爱才,更非贪生怕死之辈。若这位姑娘真有经天纬地之才,而又身处险境,我愿担此干系!你且说,我敢不敢收留?”
周掌柜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激动与释然,他深深一揖:“东家高义!小人果然没有看错人!”他直起身,却又话锋一转,“只是,东家,在告知您一切之前,需得确保万无一失。此间详情,牵扯到这位姑娘的身世
;隐秘,不宜有第六只耳朵听见。”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看向内院方向。
金海立刻明白了他的顾虑。他略一沉吟,扬声道:“金莲!”
早已被惊动、披衣候在外间的潘金莲和李瓶儿应声而入。她们显然也听到了之前的动静,脸上都带着惊疑不定的神色。
金海对她们道:“金莲,瓶儿,你们先将这位姑娘请到内室,好生照看,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得靠近打扰。”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潘金莲和李瓶儿虽然满心疑惑,但见金海神色凝重,知道事关重大,不敢多问。潘金莲上前,对那一直低着头的女子柔声道:“姑娘,随我们来吧。”那女子微微点了点头,依旧沉默着,在潘金莲和李瓶儿的陪同下,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书房。
看着她们的身影消失在门帘之后,金海才对周掌柜道:“现在,这里只剩下你我。周掌柜,你可以放心讲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位姑娘究竟是何人?又有何天大的危险?
周掌柜走到书房门口,再次确认左右无人,然后紧紧关上门,插上门闩。他转过身,面向金海,脸上所有的焦虑和匆忙都沉淀为一种沉重的悲凉。他走到书案前,烛光跳跃,映着他沟壑纵横的脸,那双平日里显得精明而谦和的眼眸,此刻却盛满了难以言喻的痛苦与追忆。
“武东家,”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每一个字都浸满了岁月的艰辛,“这一切,都要从三年前,一桩震动江南的巨富灭门案说起……”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积攒揭开这沉重伤疤的勇气。金海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为他斟满了一杯早已凉透的茶,推到他面前。周掌柜感激地看了一眼,并未去碰那茶杯,双手微微颤抖着握成了拳。
“您可曾听说过,三年前,苏州府那位富甲一方、人称‘苏半城’的苏家?”周掌柜的声音带着一丝遥远的回响。
金海眉头微动,努力在记忆中搜寻。他穿越到阳谷不到一年时间。对江南商界往事所知甚少,但“苏半城”的名头实在过于响亮,他依稀有些印象。“似乎……听说过,是经营丝绸、漕运起家的巨富,后来……仿佛是一夜之间就败落了?具体缘由,却是不知。”
“不是败落!”周掌柜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悲愤,随即又意识到失态,强行压低,“是满门被灭!”
“是这么…这么一会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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