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站在钻石之屋的庭院门口,他们正在道别。
钻石之屋,就是某人给大筒木宅暗戳戳在心底取的外号,最开始其实是钻石矿来着。
“也不知道我能不能得到一个说明天见的机会。”
他开着不走心的玩笑,辉夜也同样在轻松的气氛中回答道:“还是说几天後见比较真实吧。”
因为接下来几天,绝对会变得很忙啊。
辉夜心想,双方都会变得很忙。
考虑到自己待会儿要去做的事,再望着森鸥外目前这幅一无所知丶并且可能又要被飞来横祸殃及一点点的模样。
愧疚是不可能愧疚的,怜爱倒是有了那麽一丁点。
“林太郎,低一下头。”
辉夜擡手捏住他的下颌,认真地端详了起来。
森鸥外惊了一下,但这段日子培养起来的顺从还是让他习惯性地微微前倾。
他思考的速度向来很快,几乎是立刻就猜测到,对方或许是正在兑现那所谓的“一个吻”。
看来是要和那块表丶那辆车和那栋楼说再见了呢。
黑心医生在心底颇带黑色幽默地叹了口气,然後开始思考自己现在应该怎麽做。
以常理来论,往往到了这时候就应该由男士反客为主了吧。
但辉夜就是那个不能够用常理来论的人。
即便在这种时候,也淡定得不得了。
捏着下颌端详的神情,比他当年在东大医学院就读时丶打量大体老师的病竈还要专注和......平静。
好吧,森鸥外眨了眨眼睛,又闭上眼睛,等待那个吻的落下。
接吻的快感本质上是情绪波动和刺激引发肾上腺素等人体激素分泌,也就是说是一种心理作用,而非真正的快乐。
对于他来说,轻吻大概就只不过是嘴唇相贴而已。
没什麽感觉吧。
他想。
在漫长的黑暗中,气息交缠在一块,那抹浅淡的温热终于降临,落在了——
左眼上。
就算是要给予一个吻,神明也当然要选择自己心仪的供奉。
而辉夜最喜欢的,仍然是这双如极光般的眼眸。
她一如既往地不拖泥带水,一触及分,摆摆手道别就带着花束离开。
如果不动作快一点的话,最近刚从巴黎回来的新大崽魏尔伦,说不定就要因为倒时差的关系入睡了啊。
森鸥外心绪复杂地睁开眼。
摸了摸自己停跳一拍後又连跳两下的心口。
“怎麽是眼睛嘛,”他故作埋怨地呢喃了一句,像是要说服自己,“吓了一跳啊。”
=
辉夜很快就用黄泉比良坂来到安全屋,这回不需要提前用变身术遮盖自己的身份。
然而出现在门廊里,辉夜竟一时半会儿地感觉自己有点难以下脚。
她望着从走廊到客厅里铺天盖地的快递箱,总算知道对方的日语水平究竟是进步在了什麽地方。
并且还不难看出,从客厅到卧室的诸多摆设,都变成了她拿来的那本中也相关相册上的同款。
她走到那副挂在电视机正上方的双人合照前,愣愣地盯了一会儿。
“你跟中也哪来的合照?”
魏尔伦自信骄傲地回答道:“是我P的。”
作者有话说:
金之助就是夏目漱石的本名,漱石是笔名来着。
*我:因为烧烤串串太短一不小心把右手贴在铁炉上烫着了。
朋友:怎麽会烫到的啊?
我:绝对是这签子的错啦,就是这样(左手握着串串演示了一遍然後——烫伤+1+1)
朋友:......
我:......
面面相觑丶目前双手食指和中指都在绷带里罢工ing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每晚八点更新涂芩和谢斋舲第一次见面是在涂芩前男友的葬礼上,他是前男友一家的仇人,当着她的面一头砸在黄泥地上第二次见面,是在急诊室,他朋友的腿被链条烧出一串小心心,而她的朋友为了和男朋友分手摔拐了腿。第三次见面,中间夹着冷汗涔涔的中介,她是不肯卖房的房东,而他,是那个钱很多的神经病她和他的生活是两条完全不会相交的平行线但是在视觉尽头,平行线永不分离阅读指南HE性单恋者vs分离焦虑症编剧vs做陶手艺人女主是性单恋者,存在表白即分手的前男友其他网络小说只是小说,主打的是故事,不是教材也不是当代青年行为准则,故事的标准只有好不好看,希望大家会觉得好看,不好看也不要变成坏心情,点开新的一本重新开始内容标签天作之合职场治愈涂芩谢斋舲一句话简介性单恋者vs分离焦虑症立意两条平行线会在远方汇成一个点...
楚阑宁穿书了,穿到了一本狗血的np文里,成了书中最恶毒的女配。恶毒女配身娇体软,胸大腰细,肤白貌美却在男主的眼里成了俗物,最后落得惨痛的结局。楚阑宁有一个暗恋对象,高冷禁欲的学长。还有一个竹马,桀骜不驯的桃色少...
本书曾用名重返1988重返1989亿万富翁功成名就的陆峰意外回到了1990,看着可爱的女儿有些发懵,更懵的是,这个漂亮老婆是怎么回事儿?重活一回,赚钱什么的不要太简单,他不仅要登上财富的巅...
...
这个彩票点有个女销售员,二十一二岁左右,有一头飘逸的长,相貌虽然不是非常漂亮,可是她却拥有一副能吸引我娇小玲珑的身材,特别是那双比列完美的双腿。夏天她喜欢穿牛仔短裤,那双玉腿白皙滑嫩,在晶莹粉嫩的皮肤下,可以隐约看到那纤细淡青色的静脉血管。 虽然从她夏天裸露在外的手臂长腿看,她的皮肤很好,可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脸上的皮肤却不很好,也许是内分泌不协调的原因,她的脸长了些痘痘,皮肤也缺乏光泽,这也致使她本来很标致的五官看起来少了很多美感。...
徐蜜缃是徐府弃女。好不容易把自己养到了十四岁,她第二次被抛弃了被父亲喂下有毒糕点,送去麟王府,代替继妹去给麟王陪葬。麟王,一个弑父杀母当庭砸玉玺的疯子。可再疯能有吃人的徐家可怕吗?濒死的徐蜜缃拼尽全力从箱子里探出头,礼貌询问如果可以的话,您能再晚一点点死吗?最好晚七八十年?麟王讨价还价最多晚七八柱香。徐蜜缃没被这么砍过价。死亡的危机让她脑瓜飞速转动,思来想去,她哆哆嗦嗦提出那个我听闻,有孩子的女眷可以不必陪葬。要不劳烦您睡睡一下再死?麟王?你自己听听这像话吗少女单薄的身子骨在寒风中抖啊抖,眼泪转啊转,麟王殿下意念一转,轻笑行啊。那就先养着呗。养大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