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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走后,爹娘进屋说李卓这孩子真是好娃娃。
从小看到大的,再大也小辈,俩人夸了好几句,就一个意思,好好珍惜这友情。
辛承望:“放心吧,爹娘,我会的。”
只这一句话,二老很是欣慰,这回病好了真是懂事了好多。
这次李卓提了一尾鱼,一条肉和两包山楂糕来。
于是晚饭吃的是鱼片粥,一点刺没有,吃起来鲜嫩香滑,雪白的鱼肉和米粥完全融合在一起。
辛承望想喝第三碗的,被爹娘直接拦下了。
“明早给你专门煮瘦肉粥,别吃撑了,刚好些。”
一听这话,辛承望收回目光放下碗。
顿顿不是大米粥就是小米粥,真的馋肉馋疯了。
*
养病的日子就是无聊又过的慢,这天大夫上门都还迷糊了下。
刚咳嗽完头脑还嗡嗡的,男的不讲究啥,白胡子大夫直接搭在手腕上闭眼诊脉。
此刻细小的表情都让一家子提着心,幸好没多长时间,大夫睁开眼点点头。
看着爹娘和大夫一起出去,辛承望直勾勾的望着厚帘。
他觉的过了好一会爹娘才进来,好消息是的确好多了,坏消息是病去如抽丝,内里气血皆虚,换个药方还得喝上四、五天。
辛母坐床边劝,“望儿,大夫说停药这病会复发的,咱再喝几天啊,听话。”
辛承望知道中药是养身体的,固本培元,“嗯,娘,我喝就是。”
她高兴的连说好,“对了,官学那你也不用担心,你爹已经去给你请假了。”
这时代生病可是吓人的,十天半个月能好都是少的,很多得个风寒都直接死人。
所以辛父去第二次请假,辛母也没担心,知道官学肯定会同意。
半个时辰后,辛父提着换了药方的几包药走进家门,“娘子,这药比之前的药便宜了些呢。”
辛母一听高兴的迎了上去,但接过药又担心的问药好不好。
辛父道,“好,你放心吧,我当时就问了,大夫说是换的药材钱不一样。”
“这就好,这就好。”俩人笑着往厨房走去。
*
喝了新药,辛承望没觉的有哪不一样,黢黑的汤汁,闻起来一样的醒脑味。
喝完药没多久,辛承望以不想再用夜壶的理由出去上茅房。
辛母又是让多穿件棉袄,又是唠叨说慢些走。
从门一走出去,手不由挡在眼睛上面。
虽然屋里也亮堂,但真到了蓝天白云底下,外面是闪闪发光,味道也好好闻。
此刻亲眼看到完整的家,一眼望去“口”字四方院墙。
从屋檐到门口,尽收眼底。
他房子北边最东,中间是正堂屋,西边是书房。
东西墙各有一长宽屋,名字叫厨房和柴房,但啥作用都有。
大门靠东墙,门后还堆放些杂物。
要说最显眼的还是院中比屋顶还高的大树,一眼认出来是银杏树,上辈子外婆家里也种着的,熟悉极了。
辛母见他笑,不由道,“出来这么高兴?”
辛承望点点头,时空不同,事物依旧,难掩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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