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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棠也知趣,笑意舒展开,答允说:“阿姐怜惜我,那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若不算逾矩,我很愿意与阿姐同去。”
“那好,待我向陛下请了旨,咱们再一道商量出行的吉日。”长公主兴致很高,才说定,便替她操心上了打点行装的事项,“睿王府都些年轻丫头吧,没有出远门的经验,到时候我让人过府去替你操持两天。”
没想到今日还有意外收获,长公主与越棠说说笑笑,湖心亭凉风拂面,好不惬意。不多会儿,有女使上前来,弯腰向长公主耳语,越棠见状便要起身,“府里还有事,我就先不叨扰阿姐了。”
长公主却压了压手,示意她坐,“雍王府上来了个人,我去见见,不过两句话的功夫。你先别忙走,今早摘了新鲜的茉莉,正做点心呢,特意等你来尝尝的。”
茉莉由天竺传进中原,因高祖皇帝写过两句诗,赞它冰肌玉骨、天香雪魄,让小小外洋花卉名扬天下。可惜茉莉多在两广岭南间培植,北地不易养活,没想到公主府上养活了不算,还摘花做点心,越棠不由来了兴趣。
于是便闲坐了阵,大约一盏茶的光景,长公主从前院回转来,茉莉点心也做好了,尝过后两人一致感到遗憾,矜贵的灵魂或许只宜远观,不该亵玩。
再瞧瞧日头,差不多该走了,越棠回身一扬手,双成走到近处,将怀里的挂轴小心翼翼展开,呈到长公主面前,长公主一瞧那幅绢画,眼神都亮了。
“妙啊,这是韩供奉的手笔?”
越棠笑着解释:“我爹爹在凤翔做官那会儿,结识过一位善丹青的书生,我爹爹瞧上他手中一幅骏马图,说那马画得不输韩供奉,想买,可惜书生多少钱都不肯卖。后来有一回两人喝高了打赌,我爹凭本事将那画赢到手,书生这才坦
白,韩供奉其实是他祖宗——那画哪是‘不输韩供奉’,压根就是韩供奉早年的真迹。这下我爹倒惭愧了,总不能硬夺人祖宗留下的念想吧,要让回去,那书生却又不依,说言而无信非君子,愿赌服输,他不收退货。”
韩供奉早年在乡野间作画,渐渐画出了名气,天子都赏识他,便召为供奉。入宫廷后,其画技愈发成熟精妙,宫中所藏不少,可早年那种疏狂写意的笔触,倒十分罕见,绝对是有市无价的臻品。
这画是越棠的陪嫁,当时阿兄听说爹爹要给她,还破天荒头一回要与她争物件。她几回往来公主府,见长公主爱张挂韩供奉的画,索性投其所好,还长公主的人情,也全了阿兄的心愿。
长公主纤纤玉指抚过绢面,粗粗赏完,意犹未尽地呢喃,“竟没骗我”
越棠以为自己听错了,霎着眼犹疑问:“殿下不喜欢?”
长公主回过神,惘然冲她笑了笑,“多谢你,我很喜欢,只是想起些旧事了棠棠,不瞒你说,我早就知道右仆射有此珍藏,是你阿兄告诉我的。”
冷不丁听她提起阿兄,越棠翕动了下嘴唇,却不知该说什么。她是装不知情,还是顺势问下去?
长公主倒还平静,转头看向水面上成片的荷花,目光变得悠远。
“那日你请你阿兄来见我,我就猜到,你大约是瞧出了些眉目。棠棠,不是我有意瞒你,只是那些事都过去了,等闲也不知道打哪儿说起,我看顾你,只因你合我的眼缘,是你们周家将你教养得好,你值得人疼,不单为你是他妹妹的缘故。”
至于当年的事呢,长公主的语气也是轻描淡写的,“我头一回见到你阿兄,便觉得对味儿,
官宦子弟嘛,谈吐气质出众不稀奇,可他还有一身正气,这就稀罕了。我那会儿年纪小,虽是帝王家的女儿,也怕嫁个纨绔,便打起你阿兄的主意。几番示好,凭谁不上钩?可你阿兄完全不为所动,反倒激起了我的好胜心,一来二去的,就动了真情。”
少年时的求而不得,是长公主平生少有的遗憾,当年确实有过那么一刹那的痛彻心扉。可这世上没有时间治不好的伤,如今再回顾从前,长公主甚至品出了些老母亲的心态,笑看小儿女间情意绵绵的嬉笑怒骂,摇摇头,笑容里透出从容又沧桑的味道。
“你阿兄的脾气你知道,一颗心藏一大半,露一小半,那一小半或许还是装的。我使尽手段闹腾了他了快一年,依旧听不到他说一句好听话,最后也把我惹急了,我问他要句准话,成就成,不成就拉倒,本公主不伺候了——换他伺候本公主。”
越棠原本听得无比怅然,长公主却一个急转,硬生生逼她收住了眼泪。越棠啊了声,这什么意思是要霸王硬上弓?
长公主谦虚地摆了摆手,表示不至于,“我原是想,周立棠若仍不肯松口,我就请陛下赐婚,一道圣旨落到头上,他还能端着架子吗?可陛下竟不同意。我实在想不通,周家世代忠良,陛下难道还嫌他出身低吗?谁知陛下说,正因周给事有经世之才,前途无量,娶公主耽误他仕途,问我舍不舍得。”
越棠不敢相信事实竟然是这样,“为了这个阿姐便放弃了吗?”
“那不至于,本公主是那么高尚的人吗?而且凭什么娶了我就会耽误仕途?陈例就是用来打破的,本公主有信心,只要我的驸马有能耐,我照旧让他位极人臣。不过陛下有句话说得对,遗憾总好过成为怨偶,周立棠他对我无甚情意,就算今日不情不愿地奉旨成婚,来日未必不恼恨,他若恨我,我还是会伤心的,不如算了吧。”
越棠的眼泪,终于没忍住落下来,嗫嚅道:“不应该是这样的,都怪阿兄不长嘴,他早就对殿下动心了,只是不肯说”
长公主怔了怔,“欲拒还迎啊?”半晌,却没再说什么,嗤笑了声,“呵,男人。”
不过这些也不重要了,因为当年陛下极力反对,主要还是因为公主的驸马早就定了别人。庆国公家的嫡长子,是先帝亲自选的人,不论周立棠答不答应,她都不会如愿。
长公主语带轻嘲,“我是没想到,父皇那样英明神武的人,居然也会拿儿女亲事做筹码。当年父皇领兵亲征北翟,战事为何会如此顺利,你知道吗?因为父皇有内应,庆国公穆家,原先是北翟八柱国大将军之一,正因有他暗中投诚,才有国朝接二连三的大捷,直到彻底扼住北翟的咽喉。”
二十年前的旧事了,当年的人渐渐老去,连越棠都没听说过,驸马还有这样的背景。后来的事也容易猜,国朝夺来的城池里有穆家一份功,迁入京城后,穆家乖乖上缴了兵权,换来世袭罔替的爵位,还有先帝许嫁公主的承诺。
那会儿令昌公主才三四岁吧,连话都说不利索,完全没有决定自己命运的权力。只是这事怎么大家都不知道呢,越棠不由犯嘀咕,连带公主自己都瞒着,临到要出降才知道自己都被指婚十来年了,若早知道,公主也不会费心去招惹阿兄。
“因为父皇知道对不住我,他既要当慈父,又要当明君,只能委屈我了。”长公主讥嘲地笑笑,“陛下也无力回天,索性闭口不言,一无所知的人最快乐嘛,我甚至怀疑要不是我吵着闹着要嫁别人,陛下或许一辈子都不会告诉我实情。”
长公主冷冷清清的话语,搁在六月的天里,都能让人打个寒颤。帝王家大抵皆如此,先论君臣,毫无利害关系的时候,才能论论风月,谈谈血脉亲情,父慈子孝、帝后情深的佳话扒开了细看,哪个没有致命的裂痕呢。
越棠只能安慰长公主:“失之东隅,收之桑榆,阿姐如今的日子也过得很快活,可见不全是坏事”
苍白的话语很快打住了,越棠忽然意识到,自己不也成了帝王家的人吗?还安慰别人呢,睿王死得那样突然、那样蹊跷,谁知道背后有没有阴谋,她还是多多担心一下自身吧!
从公主府出来,将近巳时末。越棠心有戚戚焉,脸色不大好看,双成在边上瞧得疑惑,一幅韩供奉的骏马图,还能惹出什么伤心事吗?
双成也不问,就想哄她高兴,便说:“王妃要上骊山去啦,这可是好事,您一定得带上我。”
越棠哦了声,这才抿出丝笑,“还能不带上你吗?只是到时候舟车劳顿,你别见天喊累就是了。”
“骊山离京城百里,比钟寿山还近不少呢,快些两日可抵,至多不过三日。”双成盘算着,“骊山气候宜人,就是远离人烟,只怕待久了无聊,王妃不如想想该如何消遣。”
越棠倒不担心这个,在哪儿都一样过,热闹往往意味着麻烦,清净些更好。不过说起消遣,倒提醒了她,“昨儿还说好久没上‘鸿图斋’逛逛了,眼下既出来了,索性就去一趟吧,若有新鲜生动的佳作,去骊山时正好稍带上。”
于是吩咐了车夫改道,双成担心车夫没去过,不熟悉路,特意探出身去详细地比划了一番。
车夫歪脑袋听了半天,一拍大腿,嗐了声说:“东首临街,西首是家脂粉铺子,是不是那家?您放心,从前王爷也常去,小人识得。”
双成放下车帘,回头与越棠对视了一眼,两人脸上都写满了惊讶。从前睿王也常去?满京城那老多书肆呢,富文、崇文、养正都是声名远扬的老字号,鸿图斋混在里头不起眼,睿王也不住左近,竟常上那儿去,真是太凑巧了。
“或许这就是命中注定的缘分吧。”双成喃喃。
到了地方,站在街对过打量,招牌门头依旧,只是比印象中更冷清。进门去,扑面而来一股颓败气息,书肆为防蠹虫常点的芸香也没有了,好半晌,才有个伙计从后面探出脑袋,见了这好些人,双眼瞪得滴溜圆,和见着鬼似的,张嘴“您”了两声,舌头直打结。
双成信手抹了抹
书册,抹出了一手灰,嫌弃地问那伙计:“您这儿还做生意吗?这是打算要关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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