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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啊,这人在干什么?
我保持着俯身,双臂被绳子紧缚在身后,像个卑躬屈膝的追随者虔诚地祈求生命之吻,他却转头朝一个老太索要亲吻,理由竟然是我不爱他,而老太爱他爱得深沉,甚至绑架了他。
真是找死。
我默不作声地观望着这个怀里藏枪的老太,青春懵懂一般情不自禁抚摸上自己的侧脸,双目含情地凝视着这个年轻英俊的青年,感动着呢。我想吐槽些什么,但我知道打扰了他们此时此刻的你侬我侬,找死的就即将是我了。
腰有点酸,我还没像他一般这几天习惯了被绑,他又不仅拒绝了我的亲吻,甚至拒绝了我的触碰,我只得像个指甲刀般弹回原位,张着口,观看着这场被警察拯救前的闹剧。
说是闹剧,此时此刻他们却安静得很,互相凝望着,一个眼神坚定,一个双目湿润,如果不是情形不对劲,我还是挺愿意看老太配帅哥的三级片,当然,假如我不是那个戏多又惹人厌烦迟早要被丢弃的配角就好了,说不定我会边调笑着嫌弃,边兴奋地拿起吮吸玩具喘息,直到失神高潮,再换下一个片子。
但这不是片子,我根本无法更换,唯一差不多的是我身下忍不住战栗,我觉得自己也是个不小的变态,一个跟我有关系的男性,一个我略有好感的男性,在和老太深情告白,我这算快戴上半顶绿帽子了吧,下体却还是湿了,阴毛包裹的小口忍不住收缩,我觉得有些丢人。
这就是他可能是为我不受辱而自我奉献的情况,我所做出的没良心的反应。耳根子烫得发痒,穴口却跳得厉害,心底忍不住想象着什么,在被他冷漠地瞥了一眼后变得颓唐不安。
“呜……真是个好孩子,我果然没看错你,我的宝贝,好宝贝。你果然是个不注重外表的好孩子……你以为我要这么讲,是吗?”她话锋一转,那张圆脸哪还有喜极而泪的模样,“当我不知道你是为了她?是要奶奶我变成罪大恶极的坏蛋吗?是要奶奶死前也要沾上棒打鸳鸯的淫贼罪名吗?”
这老太看不出他的意图才叫有鬼了,只是她最后两句是什么意思?难道她这样了还算不上罪大恶极?
突然,她转眼看向我,我下意识瞥向她胸口堪堪欲露的黑色枪柄,明明也没张嘴说话,却还是将唇抿得紧紧的,但愿她真的不要犯什么罪大恶极的事儿。
“你也是的,你就这么看着我的宝贝为你付出?”虽然她一直忽阴忽晴,但这是她第一次以阴毒的眼神勾着我,像要在我身上扯下两块肉喂鱼,摇着头,满脸的痛心疾首,“你这可不是单单不喜欢他了,你简直就是不是个东西,宝贝究竟喜欢你什么?”
少了刚开始激增的肾上腺素,我变得安静沉稳起来,虽然心底依旧怦怦跳,但还是忍住了不回应,毕竟这个时候说什么都会惹怒她,更何况她说的没错……我瞥了眼尹玦,我确实不是个东西。
“真不想让你这样的女人碰宝贝。”
能理解,但你完全可以自己碰他,他刚才可是同意了哦,主动寻吻呢。但我知道你不会,不然早做了,你自卑,老太太。我自然没说话挑衅,毕竟心脏堵在嗓子眼。
“现在,干他!”她没碰我,恶狠狠地动了下巴,“我没时间了,别逼我……”她从胸口将早就半露的枪支拿在手中,少一支枪就是双枪老太婆了,我非常不合时宜的想笑,又觉得自己确实是个令人恼火的家伙,值得被骂。
我叹了口气,像是妥协一般侧头凑近,黑色的洞穴静静地嵌在他的唇间,从深处幽幽地传来风声,那里面一定别有天地,那里面一定有不为人知的出口,我想要探寻,他却再次闭口拒绝。
明明是被拒绝,在“家长”眼里,却是我欺负嫌弃了她孩子,“你是怕他不干净?我们这几天可都是给他吃一次饭刷一次牙呢。”有些阴阳怪气,又像是急于脱手的推销,“里里外外,刷了个遍,不会有比他更干净的孩子了。”说着,手里的枪支握得更紧了,我抬头便贴吻上了这个精灵人偶的唇,他依旧没张口,我只得主动轻吮,幽幽的海风从洞穴里吹出?
怎么可能,除非另一端的洞口在海边悬崖,你侥幸奔跑寻找到出口的瞬间,便落在汹涌的海里,海浪一遍遍地将你拍打至礁石,不欢迎你死在它身体里。
就嫌弃我成这样?我贴着他的唇,抬眼看他,半垂的眼皮被上翘的睫毛牵引才没有完全合拢,但这也没能阻挠他双眼失焦,距离咫尺,两个人接着吻,他都不愿睁眼瞧我。
和我刚才一样,他的心已经到了另一边,挟持我们的变态那一边,就好像真正的恶人是我们互相那般。
脸很痒,猫毛般的白发戳弄着我每一个毛孔,闭上眼的瞬间,他便躲开,侧身把我掩在身后,又开始渴求老太操他,听听他嘴里叽里咕噜地说着什么淫荡的话,怎么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没听他说过,是怎么样,我不够坏,就不配讨好?
我在他身后嗅着他的发香,柑橘味道很浓,照这对老夫妻变态程度,恐怕即便是绑架,洗澡也以此没落下。
这么大的人了,还被强制洗澡,他是什么心情呢?
羞耻、恐惧、愤怒又或是难以启齿的兴奋,我完全听不清他们的对话,自顾自地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
一开始他铁定是不愿的,可随着生命的威胁、诱哄,他最终还是安静地妥协了,任由爷爷奶奶辈的病人,舍去尹医生的称号,呼唤着“宝宝、宝贝”,褪去衣物与他人的追捧,或许他们猜着拳,争先恐后地抚摸、甚至轻嗅,颤抖的呼吸叫他们忍不住撅起嘴巴寻找新的氧气,差点触碰的瞬间,两人又吵了起来,谁也不愿意对方玷污自己的“男神”。
而现在,两个同伙倒了一个,“男神”似乎也真的被她感动,主动送上肉体,等待着她的品尝。
要我的话,铁定是要操他的,警察都要来抓我了,我不得把事情坐实了,管那么多自卑,还不是因为自怜到不愿承认,我是肯定要操他的,当着他喜欢的人面操他,不是别有风情吗?呻吟与哭泣声接连不断起伏,难道不是胜利的凯歌?警察……警察是见证人,我强奸喜欢的人的证明……
我垂着头都要被自己歪理逗笑了,享受一般称呼自己就是这样的垃圾,只可惜我不是她,我根本没有选择权,哪怕身前这位来自天堂的天使故作轻浮地为我争取,我依旧认为……我的选择从一开始就决定了,我不可能半途而废。
他的邀请、她的拒绝、我的妄想、我的德行在一同吮吸我柔软的脑花,他们吃就吃呗,怎么还像小孩子一样往里吐啊,口水参杂着脑浆,脑壳都要炸了,从眼眶里溢出些稀薄的清夜,恶臭极了,我头倒在他背上,全擦在他身上了。
他不说话了,因为我咬了他,很重、非常重,成年女人的牙口堪比鬣狗,这可不是说说的,嘴里被铁腥占满,我又开始不合时宜地想笑……
我好像……我好像永远正经不起来。
抬头,老太眼神阴涔涔的,像是下一秒就会往我嘴巴里塞枪,但我还是朝她笑了,“帮我按住他,你会做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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