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呃!”小禹倒吸一口冷气,突然抱住脑袋,跪坐在地上,整个人看起来特别难受。
宁雨赶紧过来查看,“是不是头又疼了?”
小禹咬紧牙关,点点头,一个画面接着一个画面出现在脑海。
密室,通道,火把,地牢,潮湿,老鼠,黑衣服……
“那我帮你按按。”宁雨将小禹揽进怀里,伸手帮他轻轻按摩头上的穴位。
缓了好一会儿,小禹才缓过来。
“好点了吗?”宁雨问道,小禹现在这个情况,应该是记忆在慢慢恢复。
“嗯。”小禹面无表情,声音清冷,眼里满是红血丝。
宁雨瞳孔微缩,这样的小禹……很不对劲,这目光不似十岁孩子该有的……
但只是一瞬间,小禹又变回那个天真无邪的孩子,嘴角挂起笑容,“娘,没事了。”
“没事就好。”宁雨颔首,揉了揉他的脑袋,这孩子……应该有不少秘密。
等宁淼吃完东西,宁雨问他知不知道娘留给她的嫁妆的事。
他一脸迷茫,她的嫁妆,他又怎么会知道?
再说了,娘去世的时候,他才一岁,就算娘跟他说过什么,他也听不懂啊!
听完这些话,宁雨便知自己这是越急越乱,娘离世后,他都是跟着她,娘生前的事也都是她说给他听的,她不知道的,他更不会知道。
一盏茶功夫很快过去。
在离开之前,宁雨把一小瓶驱蚊水递给宁淼,教他怎么用,可以防蚊虫。
他身上都是血腥,蚊虫最喜欢靠近了,有驱蚊水在,至少接下来两天能睡个好觉。
宁淼嗯了一声,目送姐姐姐夫一家离开。
等他们走远,他低头看手上的木筒,上面还有余温,他喃喃道:“阿姐……”
离开牢房,宁雨一家在县里随便吃了点东西,买了点零嘴给孩子,才回大河村。
……
一日接一日,宁雨始终没找到关于嫁妆的线索。
晚饭过后,她心不在焉地收拾碗筷,手一滑,好好的一个白瓷碗落地成花。
“媳妇?”周晟睿担忧地走过来,“我来收拾,你去休息。”
宁雨不语,脑子里突然出现一串记忆。
十五年前,尚且五岁的她坐在镜子前,一双如葱般嫩白的柔荑正温柔地帮她梳发髻。
她说道:“囡囡以后也要戴娘头上那好看的簪子。”
那柔荑主人笑道:“好,以后囡囡想要,娘都买……悄悄告诉囡囡,娘已经把囡囡的嫁妆准备好了哟~”
“呀?那囡囡现在能看吗?娘把东西放在哪了?”
“东西在双双姨那里放着呢,不过囡囡现在不能看,等成亲那天才能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东胜洲东海道,时间是白马王朝承宣七年。江湖子弟江湖老,距离那场逐鹿天下的央土大战,匆匆已过三十五年。 就在一片太平景象里,传说中曾经祸乱东海的五柄妖刀,却毫无预警地重生,悄悄对正邪两道伸出魔爪前圣战的幸存者俱都凋零,这次,还有谁能力挽狂澜?能够操控人心的魔刀妖魂,究竟是诅咒还是阴谋?...
沈景煊坐在书房电脑对面,神情平静地盯着视频。准确地说,是盯着视频里女人手上的那枚婚戒。如果没看错。...
小说简介快穿万人迷愚蠢,但反派们爱她作者被篡改的人生简介...
作为一个双亲早亡的农女,薛含桃嫁给了众人眼中郎艳独绝的定国公世子崔伯翀。只因为薛含桃的堂姐不仅成为了贵妃还生下了唯一的皇子。人人都说薛含桃走了狗屎运,她自己也这么觉得。她身份卑微,瘦瘦巴巴,不美丽也不大气,怎么会有人喜欢她。也因此,她规规矩矩唯恐被崔世子嫌弃。可是嫁人后,薛含桃十分苦恼,她都那么老实巴交了,为什么崔世子总是不放过她。死了都抓着她不放!...
入职当天,桑宜撞见上司跟七年女秘书分手,成为新替身。可她不想上位,只想阻止公司的拆迁项目,保住家里的道馆。换秘书前,贺总工作生活顺风顺水。换秘书後,贺总的项目谈一次黄一次,生活鸡飞狗跳。他查到幕後黑手後,看向老实本分的小白花秘书桑宜,对付男人不难,用美人计就行了。桑宜发现高冷上司变得很奇怪,对她嘘寒问暖,还给她买名牌首饰包包,吓得她想离职。男人把她扣在怀里跑什麽,你点个头就是总裁夫人,道馆谁敢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