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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不能是凭藉外表这麽判断的吧,光看打扮,租客比他们是搞乐队的可能性都?大。
虽然他也没猜错。
「哦哦,」没想到问题被抛回来的租客又道,「因为吉他声嘛,挺好听的。」
他差点以为楼下?住着的是哪个来祈城找灵感的歌手。
游星戈误会了他的意思,他拾起浅浅的笑意:「我们以後会小声点的。」
因为他们不知道楼上来了新的租客。
「也没有这个意思啦,」自来熟的租客挠了挠头,本能让他觉得话?题停在这里不太好,於是他接着开口,「我还挺喜欢的,如果?有机会的话?,一定会去看你?们的演出啦。」
他说话有种不是祈城人的那种腔调。
程际野一下听出了对方不是本地人,但礼貌让他做出了道谢的回应。
在一番对话?过後,租客才提着积攒了好几天的垃圾下楼,脚步轻又快。
只是他的心里依旧有些疑惑,来自於察觉到这两个人之间怪异的氛围。
游星戈正要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门锁,醉得不轻不重的大脑指使着模糊的意识,让动作都?变得迟缓起来,他摸了一会才摸到。
程际野本来应该进屋的,却倚在门边看着他,要不是游星戈其实也没那麽醉,多少?得被他的眼?神弄迷糊。
「怎麽了吗?」就?算开了门,游星戈也回头问道。
程际野说不上内心到底什麽感受,在这个风很?凉的夜晚,曾经以为很?慢的又或者说没可能的感情给了他遮天缝隙里的一线天光。
原来是这样。
心里的笑意一次又一次要漫上嘴角,最後程际野只得轻轻摇头:「没事。」
只差临门一脚,他就?能得手。
所?以最後这一步,他需要更周密的丶更和?缓的丶更自然的计划。
他要屏气凝神,在感情的天平上小心翼翼地放下?最後的砝码,让天平被压下?倾斜,到时另一边这个人的砝码将按照计划完美地丶全部落到他的手里。
他会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露出胜利的微笑。
只是这麽想着,程际野就?忍不住嘴角的笑意。
人总是会在目标即将达成时控制不住内心涌起的喜悦,他已经足够克制了,面对游星戈投注过来的不设防的丶带着醉意的目光,他将手放在门把手上,压下?了眉眼?间的轻柔意味,声音也不自觉地放轻:
「你?今天很?开心吗?」
游星戈不知道他打的什麽主意,但和?程际野在一起他总会给出肯定的答案:「当然。」
他弯起眼?睛,原本另一只插在兜里的手很?轻易地抽出来:「和?哥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很?开心。」
嘛,他这个人,大部分时候都?是实话?实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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