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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响震得地面微颤,井口"永禁开挖"的铜碑应声裂成三块。硝烟未散,沈墨已纵身跃下,火折子的微光在潮湿的井壁上投下摇晃的影子。
井底并非想象中的淤泥,而是一条人工开凿的隧道。水声隆隆,沈墨循声走去,眼前豁然开朗——
地下工坊。
三架水车驱动的捣碓正在碾磨硝土,石臼里泛着刺鼻的白色粉末。墙上挂满图纸,佛郎机炮的构造被细细标注,但批注却是古怪的混合体:葡萄牙文数字旁配着晋商的票号暗记,像是某种见不得光的交易记录。
"日升昌的木箱!"
角落堆着十几个印有"日升昌"封铅的银箱。沈墨撬开一箱,里面整齐码放的"银锭"竟全是空心,内嵌火铳的击机关。他抓起一枚,指腹摸到刻痕——翻过来,底部阴刻着"丙申年闽海关监造"。
"闽海关去年根本没铸过火器..."沈墨心头一紧。这是走私,而且规模惊人。
正待细查,井口突然传来杂沓的脚步声。火把的光亮从上而下逼近,伴随着东厂番子特有的铁靴踏地声。
"搜!一寸都别放过!"
是曹无伤的人。
沈墨迅熄灭火折子,黑暗中忽然有人抓住他的手腕——触感冰凉,带着熟悉的药草香。
"走!"楚红药的声音压得极低,红袖刀寒光一闪,劈开侧壁一道隐蔽的石门。两人刚挤进去,身后就传来石板闭合的闷响。
暗渠激流。
冰冷的水瞬间没到胸口。沈墨在湍流中胡乱抓握,突然攥住一根铁链。链子另一头沉甸甸的,拽上来竟是一具半腐的尸骸!
尸体的右手腕套着东厂铜环,官服还未完全腐烂,胸前却有个可怖的贯穿伤——像是被火铳近距离轰穿。沈墨从他怀中摸出一张残破信笺,借着水光勉强辨认:
>"白莲教三月供硝二千斤,实收五百斤,余款付曹公..."
"曹无伤吃了三倍的差价..."沈墨冷笑。难怪东厂要封井,这尸体恐怕是查账的锦衣卫暗探,被灭口后沉在这里。
楚红药突然按住他的肩膀,力道大得生疼。沈墨抬头,只见头顶石缝间透出晃动的火光,番子的交谈声清晰可闻:
"督公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两人屏息贴在渠壁上。借着透下的微光,沈墨看见楚红药用刀尖在湿滑的石壁上刻了个"卍"字,旁边还有"日升昌"的"▲"符号。
白莲教、晋商、东厂——三方勾结的铁证。
"为什么帮我?"沈墨压低声音。
楚红药没回答。她的脸隐在阴影里,唯有左手腕的药纱被水浸透,隐约露出底下扭曲的烙印——那是个"楚"字。
水声忽然变大。楚红药猛地推开沈墨,一支弩箭擦着他的耳际射入水中。番子现了暗渠入口!
"下游汇秦淮河..."楚红药语极快,"找刻"日升昌"三字的闸门!"说罢竟转身迎向追兵,红袖刀在暗渠中划出一道血色弧光。
沈墨咬牙潜入水下。黑暗中,他摸到闸门齿轮,上面果然铸着"日升昌"三个小字。用力扳动的瞬间,上游传来爆炸的闷响——楚红药引爆了什么。
湍流将他冲进秦淮河前,最后看到的是一截断臂顺流而下,腕间药纱散开如莲。
第四章:水火同归(15oo字)
支渠尽头是死路。
沈墨的后背紧贴着湿冷的石壁,耳畔是东厂番子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火把的光亮在拐角处晃动,铁靴踏地的声音如同催命符。
"没路了。"楚红药低声道,红袖刀在黑暗中泛着微光。
沈墨的目光扫过四周,突然落在角落里那尊废弃的佛郎机炮上。炮身已经锈蚀,但药室完好。他一个箭步冲过去,双手飞快地拆卸零件。
"你干什么?"楚红药皱眉。
"《武备志》记载过一种"火爆"。"沈墨从怀中掏出一包硝土,迅混合硫磺,"急造火药,不稳定,但够猛。"
楚红药瞳孔微缩,显然知道他要做什么。她没说话,只是默默退后两步,左手按在了腰间那枚铜制自鸣钟上。
"捂住耳朵!"
沈墨点燃引线,猛地将火药包塞进炮膛,随即拽着楚红药扑向一旁。
"轰——!"
爆炸的气浪掀翻了追在最前面的两名番子,碎石和烟尘瞬间填满了狭窄的暗渠。水道的承重柱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随后轰然断裂,塌方的石块彻底堵死了追兵的来路。
"走!"楚红药拽住沈墨的手腕,拖着他钻进一条几乎被水淹没的支渠。
水声轰鸣,暗渠幽深。
两人在齐腰深的水中艰难前行,沈墨的火折子早已被水浸灭,只能摸着墙壁一步步挪动。突然,他的指尖触到了凹凸不平的刻痕。
"等等!"他低声叫住楚红药,"这里有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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