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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最初的古铜色变得通红,仿佛内里有人烧了一把可焚毁一切的大火。
可怕的热浪开始从内散逸出。
火光以奇快无比的度蔓延了座铜门,在烈火之中,门板开始以肉眼可见的度融化,化为金汁铁水,缓缓往下滴落。
‘啪嗒、啪嗒。’
火光之中,铜铸大门融化为可怕的汁液滚落而下,赵福生当机立断,展开地狱。
地狱的阴影遁至九层塔的顶部,她以打神鞭敲击,那塔顶应声而裂。
塔顶裂开的刹那,铜门融化了个一干二净,露出内里约四平方左右的陋室。
室内置一套桌椅,摆了粪桶等生活物器。
一个身穿儒衫,骨瘦如柴的厉鬼坐在椅子后,手作执笔状,似是在桌案挥豪书写。
它身前是厚厚一叠的人皮,每当一笔落下,便化为活灵活现的厉鬼。
鬼物在它面前翩翩起舞,它却浑然不觉。
写到后来,它起身将桌案上点的灯一推。
灯倒落在桌上,内里灯油涌出,顷刻间将铺在桌面的人皮纸点燃。
‘轰!’
大火瞬间冲天而起。
火焰燃烧这铁打铜铸的内室,高温之下,铁铜俱融化,化为热流落地。
厉鬼站起身,这些融化的金汁铁水迅将它包裹在内,眨眼功夫将其铸为一尊全身泛金的‘鬼身金相’。
烧得通红的铜汁铁水顺着九层鬼塔往下流涌。
赵福生带着众人身居高处,看到鬼塔之下,那些一路跟随着他们上到八层塔等候的鬼群被一一包围,化为金身鬼像。
厉鬼受金身封印,接着转身‘咚咚’下楼。
鬼塔震荡,接着那坚固非凡的塔身竟随着鬼群一离开,瞬间变得脆腐无比。
从第九层塔开始震裂,大块大块的城墙倒塌落地。
不多时的功夫,金雕鬼像走入街舍。
它们走至乡舍民户,便随即将悬挂在乡舍门口的灯笼摘下,一把将其塞入口中。
这些灯笼一入金雕鬼像之口,便如嚼酥黄豆一般,出脆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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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吃一个鬼灯,金雕鬼像便茁壮几分。
而随着它们的成长,同山县的那些民宅便开始缩小,变得如同一排排并列整齐的‘盒子’似的。
恐怖的巨鬼在整齐的‘盒间’穿梭,将所有鬼灯吞并。
……
这一幕诡谲离奇,又魔幻得不像现实。
刘义真道:
“我们、我们究竟是在鬼域之中,还是在梦境里?”
在他记忆中,唯有十里坡鬼案那一回,众人深入乔越生梦境,才会有如此离奇的景象。
就在这时,金雕鬼像吃完了同山县所有的‘灯’。
一时间整个县府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县内所有的灯全灭了,可不知为什么,县内却仍有光。
“光?”
赵福生心中一凛,又抬头往天空看去——只见天空之中,不知何时又萦绕了一层薄雾,雾中一轮银月当空,月光透过粉红的雾气,洒向大地。
……
此时此景与众人先前才入同山县时一模一样。
“咱们这是陷入了画局。”赵福生立时醒悟。
“画局?”谢景升愣了一愣,赵福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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