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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你小子识相。”
宋刚冷哼一声,从袖口里掏出个纸包,塞进谢忱手心,“一会儿你回家去,找个机会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这东西下进水里,让苏橙喝进去,事成之后,你跑门口给我学几声野猫子叫。”
谢忱瞧着手里的东西,心里头有些怵,“宋哥哥,这是什么东西?”
“这你就别管了,反正是能让苏橙彻底滚出你家的好东西。”宋刚勾唇,不知想到了什么哼哼一笑,旋即看向周蓓蓓,“你可别掉链子,等老子爽完,记得招呼村子里的人,来的人越多越好。”
“事成之后,苏橙只有被沉湖的命!”
谢忱深吸一口气,攥着纸包的手紧了紧,浑身凉。
“小子,全靠你了。”宋刚俯下身子,阴如毒蛇的眸子紧盯着他,沉声道,“你可别耍老子。”
“放心吧宋哥哥。”谢忱把那小纸包塞进袖口,重重点头,“只要能让她走,我什么都愿意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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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家
“他们就只给你了这一个东西?”谢锦玉捏着泛黄的纸包,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这么一小包,能放倒一头牛吗?”
“这是蒙汗药。”杜衡用帕子擦了擦手,面上是少有的认真,“寻常老百姓可拿不到这东西,宋刚,得查。”
“既然是让谢忱今日下药,那就说明他们打算今夜对我动手。”苏橙把玩着耳后一缕碎,唇角勾起讥笑,“想算计我,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有几分本事。”
谢锦玉轻挑起眉,勾唇笑道,“嫂嫂要反将一军,给他们下药?”
“毁人清白的腌臜事我不稀罕做。”苏橙眼帘垂落,指尖轻轻划过那包蒙汗药,“抓得住宋刚,就有法子让他把周蓓蓓给吐出来,这一次,我必叫他们牢底坐穿。”
谢锦玉眉头微不可察的蹙起,眼底闪过幽光,“就只是……坐牢而已?”
谢忱乖巧坐在一旁,小心翼翼开口,“娘,需要我做什么,你尽管说。”
“好儿子。”苏橙揉了揉他的小脑袋,嘴角扬起笑,“会学野猫子叫吗?”
夜色渐浓,谢家院子有偶有人影徘徊,在紧闭的大门前绕了好几圈。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野猫叫突兀响起,惊得母鸡扑闪了几下翅膀。
门出吱呀一声,缓缓打开了一条缝隙。
“宋哥哥…宋哥哥……”谢忱探出头去,左右望了望,小声招呼着。
“来了!”宋刚蹑手蹑脚走来,即便用布蒙着脸,也挡不住他脸上猥琐的笑,“好小子,居然真让你得手了,看来苏橙那小娘们儿对你是没有一丝防备。”
谢忱抿唇,笑得腼腆,顺势将大门敞开,迎他进了院子,“宋哥哥,我后娘就住在西屋,她喝下加了东西的水,就嚷嚷着困,回屋里补觉了。”
宋刚瞥了眼黑漆漆的西屋,眉头一皱,“小子,你没骗我吧?”
“我哪来的胆子骗宋哥哥?”谢忱面上委屈,小声道,“我为了咱们的约定,还用铜锁给东屋和堂屋都锁上了,这下,我三叔四叔他们也救不了她!”
“果真?”宋刚回眸望去,果然瞧见了两间屋子门前各上着一把锁,“老子就信你一回,等完了事儿,给你买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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