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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拦着我做什么?”
没等兄弟俩争出来个输赢,苏橙就挣脱开他们的束缚,拿起另一侧的酒壶,替自己斟满,“我这酒量,有什么好担心的?”
谢锦玉常年服药,不能饮酒,只能坐在一旁瞧着众人热闹。
“小姐,该回了。”素梅还算清醒,抬眼望天,走到王清蝉身旁小声道,“若是再耽搁,就到宵禁的时辰了。”
“知道了。”王清蝉点头应下,脸颊粉扑扑的,跟谢家众人辞别离开,临到门前,回眸瞥了眼苏橙,嘴角扬起一抹笑,酒窝轻陷。
“我不胜酒力,先失陪了,几位慢喝。”颜辞徐徐起身,迈着长腿,朝门外走去。
他就住在村尾最后一户,谢家门前小路狭窄,为了不挡旁人的路,王家只好把马车正好停在隔壁门口。
“小姐,慢着点。”
车夫放下脚凳,恭恭敬敬迎主子上车。
不知是不是醉酒的缘故,王清蝉面颊绯红,眼前晃着虚影,一时不察,脚下踩了空,身子朝前倒去。
“小姐!”
素梅惊呼一声,不等她反应,一只修长白皙的大手揽住王清蝉的腰身,朝后一带,姑娘就跌进了他的怀。
“王小姐,当心脚下。”
颜家院前的枣树光影斑驳,错落的月色映在他温雅斯文的侧颜上,身姿清瘦,可揽在她腰间的手却十分有力,嘴角勾着若有若无的弧度,他一双瞳孔很漂亮,可眼底没有半分温度,连怀抱都是冷的。
王清蝉一时看痴了眼,等到她回过神时,颜辞早就放开了她,转身进了枣树旁的院子。
“小姐,你没事吧?”素梅忙不迭上前扶住她,神情担忧,“有没有崴脚?是不是吓着了?”
王清蝉瞧着那扇关起来的门,意识清明几分,“他怎么……知道我姓王?”
他来时,苏橙只唤她清蝉,不曾提过她的姓氏。
而且她总觉得……那双眸子,自己好像是见到过。
-
夜半子时,谢家院子熄了灯火,一道身影脚步踉跄,摸黑朝厨房走去。
“水……”
十几步路让苏橙走的歪歪扭扭,她只感觉眼前虚晃的厉害,石桌石凳都在天上飘,屋里头的茶水已经让她喝了个干净,还是口渴难耐,只能摸索着去厨房舀水。
她身上只穿了件薄衫,白嫩的肌肤轻易可见,还能看到玫红色的肚兜带子。
苏橙凭着记忆,推开了厨房的门,摇摇晃晃走到水缸前,却不慎打翻了水瓢,出一声脆响。
她面色懊恼,小声嘟囔了句,蹲下身子捡起水瓢。
“阿橙?”
谢锦玉披着外袍,墨垂落在腰间,推开虚掩着的门,抬眼望去,瞧见了令人血脉偾张的一幕。
苏橙蹲在地上,薄衫滑落,露出白里透红的肩头,因着她的姿势,春光都挤在一起,十分明显,听到门口的动静,女人抬起朦胧的双眸,醉态迷离。
谢锦玉喉结滚动,目光一触即离,却还是忍不住红了脸,女人的神态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几乎无法自控,堪堪别过脸去,“阿橙,你在做什么?”
苏橙眨了眨眼,反应有些迟钝,“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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