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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话语落下之后,沈羽则是控制锁链,精准地衔接到每一个血魔之中,随后消耗着之前所获取的信仰,理解着对方的本质。
在完成这一步之后,沈羽便以诺斯费拉图为通道,从那潜意识海洋之中抽取出血魔对于血液的渴望。
按着手中因查那庞大而扭曲的意识,沈羽放下了还是有点懵逼、搞不清楚状态的诺斯费拉图,随后将gito注入共鸣音叉。
在完成这一步之后,沈羽在转瞬之间来到了风车之下,对着前方的堂吉诃德说了一句:
“你有一个很好的孩子。”
语毕,沈羽抬手斩断了堂吉诃德身上的束缚,让罗兰抬走对方之后,直接将共鸣音叉插入了风车,以后者作为现实的外壳,让那无尽的渴望得以具现。
当共鸣音叉被深深插入风车的基座,并没传出什么响亮的爆炸与响声,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令人牙酸的寂静。
钢铁的骨架开始熔化,宛如坠入无形的熔炉,开始软化垂落,巨大的轮辐如同抽去骨头的肢体无力地垂落在地。
很快,那巨大的摩天轮就如同在高温下熔化的糖块一般,扭曲坍索成一个巨大而丑陋的蠕动物质。然后,那“渴望”来了。
那一种渴望并非是从外部灌入,而是源自每一个血魔内心最深处的渴望。那是灼烧喉管的干渴,是啃噬理智的贪婪,是流淌在每一个血魔血脉中、跨越了无数时间的、永无止境的饥饿。
那是奔流的欲望,是无尽的渴求。在欲望的塑形下,那个混沌的存在开始有了人的轮廓,随后他站了起来。
它的身躯顶天立地,投下的阴影冰冷彻骨,仿佛将整片天空都染成了绝望的暗红。他没有清晰的面容,只有一片模糊的混沌。毛孔之中时不时浮现出那些被渴血所折磨的、无数扭曲哀嚎的面孔。
那每一次深重的吐息都让空气变得粘稠,让众人口中泛起铁锈般的甜腥味。
那就是渴血本身,是血魔一族自诞生之初便背负的永恒宿命。
然而就在这时,被罗兰带到安全处的堂吉诃德却缓缓地抬起头,看着眼前那比他漫长岁月里所见过任何梦魇都要恐怖的造物。
那不仅仅是他的宿命,也是自己所有理想崩塌的根源。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看起来渺小至极的身影,却向着前方那顶天立地的巨人起了冲锋。
桑丘看着眼前远比曾经血魔巨人要更加庞大、更加恐怖的巨人,毅然握紧自己手中的武器,向着对方起了冲锋。
但即便桑丘拿回了自己的力量,但是面对那源于所有血魔根源的宿命,却显得尤为无力。
桑丘就这么冲向了那近乎不可战胜的巨人,哪怕身体被碾碎,也在一次次的钟表的声响下归来,然后继续着自己的冲锋。
看着前方的场景,罗兰则是微微皱起眉头,随后向着自己身旁的沈羽开口道:
“老大,这个家伙是不是有点过头了?双方的力量有些悬殊啊。”
“没有办法。”闻言,沈羽摇摇头,随后看着前方的巨人开口道:
“那个巨人就是血魔一族最为深刻的宿命,我只是将其提取具现到了现实层面,给了他们一个能在现实层面将其击败的机会而已。”
“在这一步上我们帮不了他们,只能让他们战胜自己宿命中的巨人。”
说到这,沈羽长叹一口气,随后转过身子,看向一旁沉默站在原地的堂吉诃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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