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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不痒吗?”
光头说着,就往妈妈的菊穴里塞进两根手指。
“哎呦,痒痒,也痒。母狗的逼,母狗的屁眼都痒。”
“痒就对了,欠操。今天让你的白主人给你屁眼开苞,行不行啊。”
听上去是在征求妈妈的意见,可是光头的手,却擅自往妈妈的股缝中挤起了润滑液。
“今天就要吗!”
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吓到了。光头的动作,也不像是有商量的样子。妈妈紧张地缩了缩身子。下意识用手护在屁股上。目光朝着白雅哲的方向看去。想要确认这话的真实性。
“有什么意见吗?”
白雅哲很享受妈妈这副,担惊受怕的模样。一句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话,就让妈妈哆嗦了一下。两眼像受了惊的小动物,四处躲闪。脑袋拼命摇起来。
“那你该怎么说啊?”
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妈妈立马走到白雅哲面前。转过身去跪在地上。撅起屁股掰开臀瓣,把股缝对着白雅哲:“请主人,收下母狗的屁股。允许母狗献上屁眼的处女。”
这作贱自己的言,让白雅哲连连拍手称赞。他掏出早已饥渴难耐的肉棒,整根贴在妈妈的股缝当中。用臀瓣夹住阴茎来回窜动。直到肉棒上下都沾满了润滑液。接着他双脚一掂。用龟头顶住了妈妈的菊穴。
感觉到自己的菊穴即将失守,妈妈不住颤抖。可白雅哲完全无视了她的反应。一点点向里推进。又是钻又是挤,完全不得要领。半天也才塞进去一个龟头。
隔着屏幕,我都能感受的到这过程的艰难。妈妈也皱紧了眉头,一副痛苦的样子。
“放松,深呼吸。这么多天了,应该能塞下了。”花臂似乎是看不下去了,耐心的引导着妈妈。
“是…主…人…”
妈妈连简单的回答,都显得困难无比。但还是尽量按照要求,不停调整呼吸,把身子放松下来。
果然刚才还是太紧张了。妈妈照做之后,肉棒的侵入变得顺利起来。白雅哲感觉到了松弛,浑身力一捅,肉棒顺势捅进去半截。
“呜,啊啊啊…”
大概这就是妈妈的极限了,她带着哭腔叫了出来。屁眼再次收紧。菊穴的紧缩,让肠道的黏膜贴合上肉棒。菊洞将棒身夹紧。
强有力的挤压,带给整根肉棒前所未有的刺激感。白雅哲都舒爽的轻呼了起来。
可被死死卡住的肉棒动弹不得,进退两难。白雅哲把菊穴的洞口,当作一个支点,肉棒当成一根撬杠,上下挺动。想要将妈妈的菊穴打开,供他抽插。
然而这举动,反而起到了反作用,妈妈哭喊的更大声。后庭的肌肉也不断用力。要不是被拓展了多天,已经变得松软。恐怕白雅哲的鸡巴就要断在里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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