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卫东骑着摩托车穿过几条街,远远地就看见了李小霞上班的那家供销社。
他放慢了车,在供销社对面的路边停下来,熄了火,摘下头盔挂在车把上,靠在车座旁等着。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的工夫,供销社买东西的人,渐渐没有了。
李小霞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工作服,从里面走出来。
她抬头看见李卫东停在对面,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绽开一个笑来,快步穿过马路走到他跟前。
“卫东哥,你怎么来了?”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惊喜。
李卫东看着她也是一脸的笑意。
“我来接你下班,现在街上不太平,我不放心你一个人走。”
李小霞听了,心里头暖洋洋的,也没多说什么,点了点头,快地回去,推上了自己的自行车。
李卫东也重新跨上摩托车,动引擎,放慢车,稳稳的骑在她旁边,两人并排着朝南锣鼓巷的方向驶去。
在供销社里上班的其他人,见到李卫东又来接李小霞了,眼里也是非常的羡慕。
一路上,李小霞骑着车,目光扫过街边那些衣衫褴褛的身影。
沉默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说了一句“卫东哥,我今天在供销社也听说了,城外来的那些人越来越多了。
我们店里有个大姐说,她家胡同口都住了好几家逃荒的。
晚上就睡在墙根底下,连个铺盖都没有。”
李卫东听了,没有说话,只是放慢了车,像是在想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不大。
“咱家虽然不算富裕,但好歹有吃有喝。
你平时上下班路上当心些,没事别往人堆里凑。”
李小霞应了一声,骑着车靠近他一些,两人之间隔着一个车身的距离,一前一后地拐进了南锣鼓巷。
回到西跨院门口,李小霞把自行车支好,李卫东也停了摩托车。
她冲他笑了笑“我去帮妈做饭,你先歇会儿。”
李卫东点了点头,看着她进了厨房,才在院子里的椅子上坐下来,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晚风从板栗树梢头吹过,带着一丝凉意,让他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
他难得什么都不想,就这么安安静静的坐着。
听着厨房里传来的切菜声和刘小丽与李小霞低低的说话声,他的心里头有一种踏实的平静。
然而这平静没持续多久,院门口就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卫东!卫东在家没?”
李卫东睁开眼,循声望去,只见许大茂正推着自行车站在西跨院门口。
车把上挂着一只老母鸡和几串干蘑菇、木耳之类的东西。
看着许大茂这笑呵呵的样子,李卫东也知道,他肯定是从乡下刚给人家放完电影回来。
许大茂一眼就看见李卫东坐在院子里,不等他开口,就推着车走了进来。
同时,他嘴里说道“哟,你还真在家呢!我还怕你出去了。”
李卫东站起身来,笑着打量了他一眼。
“大茂哥,你这是从乡下放电影回来了?”
许大茂把自行车支好,拍了拍手上的灰,咧嘴笑了起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