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是秦皎皎决定找他帮忙的原因,两人身上有着协议婚姻,他不可能放任妻子丑闻肆虐,影响逐星集团的名誉。
秦皎皎在周绍礼坐下后,立马端正身体。
咸鱼第七天
秦皎皎这模样像犯了错的小学生,分外乖巧。
周绍礼伸手点开茶桌上的智能壶烧水,看了眼低垂着头的秦皎皎,眼底滑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通常我有一个朋友,多半这个朋友是指自己,周绍礼装作不知是她有事需要他帮忙,问道:“你朋友有什么难题需要解决?”
秦皎皎抬头,盯着他俊脸看了几秒,周绍礼一定猜出来有难题要解决的是她。
早在周绍礼来书房前,秦皎皎就在内心酝酿了一番说辞,此刻面对他却半响不知道怎么去描述。
肯定不能直接说,她去夜店点男模陪酒,最后被人坑了一把,拍了照还私藏东西,用作证明和男模私会的证据。
“我那个朋友……她被夜场的一个男人缠上了……”
周绍礼眸光淡淡,看着她神色紧张的白皙小脸,等她接着说下去。
秦皎皎咳了一声,尽量用局外人的语气说:“那个男人让人偷拍了一些和她在一起的照片……”
她怕周绍礼以为是床照,语速极快地道:“只是被他偷拍了一些喝酒和共同出入酒店的照片,不知道是真是假。”
周绍礼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提起茶壶给桌上的透明琉璃杯倒了两杯热水,动作如行云流水,他坐姿优雅,看起来很赏心悦目。
秦皎皎瞧着他好看的手,有些分神,声音不禁弱几分:“那个男人还偷了我朋友一件贵重的东西,威胁她如果不见面就通通爆料给媒体。”
“一旦被爆料给媒体,我朋友的名誉包括她全家都会受影响,所以我想问问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解决?”
“去见面把照片删除,东西拿回来。”周绍礼道。
秦皎皎抬眸看着他,道:“想拿回来可能没那么简单。”
肖宇肯定会不会轻易归还她的结婚戒指,狮子大开口问她要钱,她从哪里去搞那么多钱给他。
周绍礼看着她满脸为难焦虑的模样,道:“逐星集团公司旗下的安保出身部队,个个身手矫健,有他们帮助,你朋友想把东西拿回来轻而易举。”
秦皎皎目瞪口呆地看着他,难不成他在教她带人从肖宇手里抢回东西,肖宇不给就打一顿,挨打后肖宇肯定会乖乖交出东西。
肖宇是拿着东西威胁敲诈的过错方,肯定不敢报警,而她这边虽然同样不能报警,逼的肖宇狗急跳墙,在双方都不能报警的状况下,她占优势。
“这样行吗……”她有点犹豫。
周绍礼语气笃定:“当然行。”对付恶人,自然要用非常人手段。
“那好,明天下午你借我两个保镖。”
秦皎皎心底松了口气,有人帮忙出人出主意就是不一样,她心底的焦虑瞬间散去,心情也变得美妙起来。
“可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