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绍礼颔首:“那就不换了。”
秦皎皎脚步轻快地上楼,拍宣传照又不是拍婚纱和家族照,她也随便穿一套舒适的吧。
下楼和周绍礼一起在玄关换了鞋,他从柜子里拿出一把伞,撑开举在她头顶。
“不用。”秦皎皎从柜子里拿出另一把伞,道:“我自己打伞。”
门口送两人出门的张阿姨,恨铁不成钢地看着秦皎皎,早知道把柜子里的伞都收起来,只留一把。
周绍礼把伞移回头顶,等到秦皎皎撑开伞,两人并排走出去。
暴雨噼里啪啦地砸在伞上,秦皎皎双手握着伞,脚步很快超过周绍礼,跑向园林别墅正门,回头朝他看了眼:“雨太大了,我们快去车上。”
司机开车停在正门外,见先生和太太出来,当即想下车撑伞帮忙开车门,周绍礼对他抬手阻止,迈动长腿走到秦皎皎身边,替她拉开车门。
待她坐进去后,关上门,他绕到另一边坐进车里。
哪怕打着伞,这么大的暴雨,无可避免地淋到了一点,秦皎皎从包里拿出镜子,对着脸左瞧右瞧。
幸好没弄湿脸,她刚化的美美妆容,可不能花。
旁边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过来,递给她一块干净的白毛巾,男人声音略带一丝低沉,“擦擦。”
“谢谢。”秦皎皎拿过毛巾擦了擦身上飘雨染上的水珠。
擦完后,她瞥向身旁的男人,他身上没沾到多少水珠,干干净净,透着清爽的气息。
秦皎皎:佩服!
车窗外暴雨不停,路面涌出了不少水流,街道上偶尔还能看见有人骑车摔倒,淋着雨很是凄惨。
路边的公交亭站满了行人。
车子开了一会,突然往旁边打滑,秦皎皎惊吓出声,往旁边倒去,周绍礼侧身稳稳抓住她的肩膀,力道很重。
豪车撞倒路边的花坛,当场熄火,司机老李面露愧疚地看向后座,道:“周总,刚刚路马路上突然窜出一只猫。”
老李为了避免碾压那只跑出来的猫,急忙把方向盘往旁边打,下雨路面湿滑,不得已撞到了花坛。
秦皎皎惊魂未定,双眸带着害怕看向周绍礼,她刚刚撞向了周绍礼,好像听到了他的闷哼,“你没事吧?”
“没事。”周绍礼眉头微皱,问司机:“下车看看能不能修好。”
司机老李知道先生和太太要去拍摄,如果只是撞到花坛,造成公众损坏,有事可以先走,后面再进行赔偿。
很快,老李返回车上,“先生,车子熄火了打不着,一时半会好不了。”
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修好,一直等下去,可能会迟到拍摄。
秦皎皎道:“我们打车去吧。”
“好。”周绍礼下车撑伞转到另一边替她拉开车门。
这时候上学上班的人多,由于下雨打车,接单排到一个小时后,想打车去摄影棚估计是行不通了,还好他们提前出发。
秦皎皎转头看着周绍礼,道:“要不,我们去坐地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