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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是她的那张没中,况允驰的那张中了两百元。
“还有这种运气?”李十安兴奋不已,“我刮彩票,从来没有中过奖。”
人生中刮彩票的次数屈指可数。在有限的次数里,李十安确实连一分钱也没中过。中奖这种事情,好像跟她完全没有缘分。
没想到今天转运了。
刮中奖,好彩头。李十安以为今天已经足够幸运了,等到吃便餐时,意料之外又有好运发生。
在游客区的一家小餐馆吃便餐,李十安吃一碗酸辣粉,况允驰吃一碗芽菜炒饭。况允驰去冰柜里拿了两瓶荔枝汽水,分给李十安一瓶。
递给李十安时,况允驰提前拧松了瓶盖。
正要打开瓶盖,李十安偶然看见隔壁桌的客人,喝的是和他们一样的荔枝汽水,并且拧开瓶盖後,嘀咕了一声,“没中。”
李十安好奇,“这原来是可以抽奖的?”她低头,仔细查看瓶身上的说明,果然可以抽奖。她踌躇满志,觉得是被气运之子附身那般,打开瓶盖前,甚至闭上眼睛,双手合十祈祷。
“我肯定能中。”
况允驰趁李十安闭眼祈祷的间隙,看了眼彼此的瓶盖,并顺势做了对换。
李十安祈祷完,睁开眼睛,煞有介事地打开了瓶盖。
[再来一瓶。]
“再来一瓶”这种奖,只有小时候才中过。
“今天大吉大利。”李十安笑道,“做什麽事都走运。”
今天正如她所想的那样,这般好运势一直延续着。
饭後,他们走在盘山柏油小路上,况允驰忽然要系鞋带。“等我一下。”况允驰蹲了下去。
李十安在原地等待,看向况允驰。借着微暗的路灯,李十安似乎看见了什麽东西。她弯腰细看,确认看见了一百元现金。
“这个年代,还能捡到现金?”李十安捡起现金。在路边捡到钱肯定是高兴的,下一秒,李十安下意识四周查看,想要寻找现金的主人。
主人没找到,倒是找到了一只孩童的鞋。
李十安捡起鞋子,再往前看,看见了一个父亲抱着熟睡的小孩走着路,母亲并肩走在他们身边。小孩趴在父亲肩头,脚上只剩下一只鞋子。
李十安快步跑上去,“您好,小孩鞋子掉了。”
年轻夫妻这才发现问题,接过鞋子,向李十安道谢。李十安顺口问了问,发现现金也是他们落下的。
“什麽时候掉的都没发现。”小孩母亲说,“谢谢。”
“客气。”李十安歪头,看小孩特别可爱,问道,“小朋友几岁啦?”
“刚满三岁。”
李十安夸赞,“真可爱。”她顿了下,心里就在那一刹那涌出一丝失落。年轻夫妻已经走远,李十安仍有些心神不宁。
况允驰轻拍李十安的肩膀,“十安,你看。”
他们所处的位置,正是山路的转角处,视野开阔,能看见山下江边的宽广景色,能看见对岸缤纷的霓虹,也能看见不远处的烟花。
仰头观望。
震耳欲聋的绽放,对称的球形,来自外太空的彩色雨,降落在她的眼睛。
三年前,和况允驰正式告别的那一晚,也是这般绚丽的花火。
流了眼泪,一滴泪珠从李十安的眼角滑落。况允驰递上一张纸巾。李十安有些不好意思,拿了纸巾後侧过身,轻轻擦眼泪。
“每次看烟花都会哭,”李十安开玩笑,“下次一定不哭了。”
故意说得轻松,不把眼泪当回事。
况允驰在一旁,听进了心里。
***
山下灯火通明。到达时,店铺里满是闲逛的客人,在挑选手串。
烧香拜佛,点灯请愿,走完一整个程序,好像最後需要一串手串,才能锁住诚挚求得的好运。
“选一串?我送你一串。”李十安对况允驰说。可刚说完话,临时又後悔,“算了,我会做这个,我做一串送给你。”
“你还会这个?”
李十安捏着拇指食指比划,“小有研究。”
于是他们直接走过了手串店。
家里有材料,做起来并不复杂,李十安向况允驰承诺,“明天给你。”
说这话时,李十安信誓旦旦,是真以为自己能信守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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