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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拼命扭动手腕,想要挣脱,可麻绳捆得太紧,已经勒进皮肉,磨出了血丝。可她不敢停,只能咬着牙继续挣扎。
不知熬了多久,房门终于被推开。一个浓妆艳抹的老鸨走了进来,她捏着苏黎夏的下巴仔细打量着她:“新货?哪来的?”
苏黎夏拼命摇头,眼泪滚落。
老鸨见状,冷笑着扯掉她嘴里的布条:“叫什么名字?”
“我…我是被拐来的!”苏黎夏带着哭腔的声音,满是哀求:“放我走,我家里人会给你钱的…”
“啪!”
一记耳光狠狠扇在苏黎夏脸上,火辣辣的疼。
“进了金蛇楼,就别想着再出去。”老鸨狰狞凑到苏黎夏眼前,抬手拍了拍她的脸:“今晚就安排你去接客!好好听话还能少受点罪,要是敢耍花样,有你哭的时候!”
说完,她嫌恶地甩开手,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还回头瞪了苏黎夏一眼:“老实待着,别等我回来收拾你!”
房门“砰”地一声关上,落锁的声音格外刺耳,彻底断了苏黎夏最后一点侥幸。她看着手腕上的血痕,眼泪瞬间决堤,恍惚间,竟然想起了萨维卡的脸。
她为什么要跑?被他困在军营,起码只有他一个。而且他样貌出众,再不自由也不用对着陌生又丑陋的脸,不用满心都是抵触与恶心。
而这金蛇楼里,她要面对的是数不清的陌生人,连下一秒要被什么样的人糟蹋都无法预料。
可后悔已经晚了,恐惧混着一丝说不清的情绪缠了上来,连哭声都带着绝望。
当晚,苏黎夏被强行换上暴露的纱裙,被推进了一间贴着大红喜字的房间,床上散落着各种不堪入目的“玩具”。
一个肥胖丑陋的中年男人正在喝酒,胸口纹着狰狞的纳迦蛇头。
“新货?”他醉醺醺地伸手来摸她的脸,掌心的汗臭味混着酒气扑面而来。
苏黎夏抄起桌上的酒瓶砸在他头上,玻璃碎片混着鲜血飞溅,他闷哼一声倒在桌边。苏黎夏顾不上看,转身就往门外冲,却被门口的守卫一把抓住头发——
“砰!”
枪声就在此时炸响。
竹楼外突然火光冲天,惨叫声此起彼伏。苏黎夏跌跌撞撞冲了出去,看见纳迦的人像割麦子一样倒下。
然后,她看到了萨维卡。
少年军官穿着防弹战术背心,站在越野车顶,达玛刀滴着血,刀刃在火光中泛着妖异的寒光。他身后机枪的扫射轨迹在夜空中织成死亡火网。
“萨维卡!”苏黎夏拼尽全力尖叫出声,脚步踉跄着就想朝他扑过去。
可萨维卡只是低头看了她一眼,漆黑的眼底没有半分波澜,眼神仿佛只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撤退。”他收回目光,冷冷开口,完全没有理会苏黎夏。
她愣了愣,连哭都忘了,只看着他利落跳下车顶,径直朝越野车走去。
苏黎夏慌忙追了上去,抓住他的衣角,声音发颤:“求你!萨维卡!带我回去!我错了!”
“松手。”萨维卡没有回头,抬手扯回衣角,语气冷得像冰。
她急得眼泪又涌了上来,慌忙又往前扑了半步,声音带着绝望的哀求:“我不!萨维卡,求你别丢下我!我真的不跑了!我愿意给你生宝宝!”
萨维卡这才侧过脸,漆黑的眼扫过她哭花的脸,半晌,冷冷吐出一句:“回去再收拾你。”
回军营的军车上,苏黎夏裹着萨维卡的军装外套缩在角落,眼泪无声地往下掉。萨维卡坐在对面擦拭达玛刀,刀面映出她哭花的脸。
“知道纳迦怎么对待不听话的‘货物’吗?”他突然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会把她们钉在木架上,让所有人看着蛇从下面钻进去”
苏黎夏剧烈干呕起来。
萨维卡俯过身,翡翠戒指贴上她颤抖的唇:“再有下次,我就亲自送你回‘金蛇楼’。”
回到军营时,苏黎夏已经哭到脱力,萨维卡像扛猎物一样把她扔回床上。
“欢迎回家,小野猫。”萨维卡在她泪湿的耳边低语,“你永远也逃不掉”
他吻掉她的泪珠,声音温柔得可怕,“但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留下”
维克多的毒计
曼谷那场血腥暗杀后,墨骁寒的反击没给宋将军半分喘息机会。不过短短几天时间,宋家多个核心军火库接二连三被炸成了焦土;他的摇钱树,位于湄公河畔的私人码头被掀翻,数艘满载货物的船只全部沉入河底。
然而,这仅仅只是个开始。更要他命的,是来自万象内部的压力——
在墨骁寒递过去的确凿“证据”和许诺的巨大“利益”推动下,军、政高层对宋将军联合发起了“围剿”。
军方内部,几个跟着他多年的心腹,全部因“旧案”被调查、停职;那些本就不“稳定”的盟友,纷纷倒戈对手或保持沉默;而原本中立部队开始向边境移动,摆明向他施加压力。
而政方这边更是不留余地,一面暂停其分管的政务审批,一面通过下属部门约谈相关人员,明里暗里收紧包围圈。
一时之间,宋将军腹背受敌,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之中。
而缅北方面,萨维卡抓住了纳迦因近期频繁活动而露出的破绽,亲率精锐特种部队摸进了位于克钦邦深山里的中转补给营地。
直接摧毁了营地内囤积的大量武器弹药、通讯设备和药品,全歼留守纳迦分子的同时,缴获大量尚未来得及转移的机密文件。
冲天的大火和剧烈的爆炸几乎将半个山谷夷为平地,给维克多造成了难以估量的财产和情报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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