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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濯也没跟我说这个。”
废城的角落,魏情搓着手按在翟玩的肩膀上,指了指和太乌混打在一起的陈水觉,道:“他才是修士,上游,他不光是修士,还是个能左右禽畜的大音修。”
“那那个呢?”翟玩指向麻星辰。
“啧。”魏情皱眉,“也是,不过北襄怎么派年纪这么大的。”
“你真的打算看戏吗?”
翟玩嘶了一声,撇开他的手,“征月不知道在哪里,你那阿狺被绑成粽子,太乌莫名其妙的也不知多少能耐,撒开,我去!”
“别。”
魏情又一把按下他的肩,严肃道:“再看看,北襄来的这两个用的音很耳熟。”
一道水蓝色的光浪排山倒海的涌向太乌,紫色刹那间一暗,太乌整个人往下坠了半截。
“操!他死了!”
“不不不不。”魏情第三次按住他,“上游,那不是太乌。”
“邑州还有第二个黑成他那样的人吗!怎么可能不是!”
“我是说他身上的,不对。”琢磨了一下措辞,魏情道,“你觉不觉得太乌的胳膊腿像是被线牵着提起来一样?有双手在看不见的地方,正提着他在对付北襄人。”
“谁?”
“谢濯也的师兄。”魏情道,“我猜的,他很厉害,不过好像不是现原身,这种法要被北襄人破了,好好好是时候了,你待着,我去。”
“操!魏情!”
翟玩被他撂倒在墙角,折断的胳膊痛的全身打抖。
“老人家你让让吗?”
魏情从背后猝不及防的揪起麻星辰的衣领,将他一甩丢在了坑里。
“老陈!”
“麻星辰?”
那边,即将破掉最后一丝紫晕的陈水觉回过头,涩浑的目光刺透了魏情的脑袋。
趁此间隙,太乌丢出一纸符,炸向陈水觉的胳膊,砰一声烟花似的紫色雾气腾腾散去,陈水觉低头,看见光秃秃的左臂曝露在寒风里。
他咬着牙落下手中骨槌,大鼓蹦的响动,音浪将太乌重新震回了大坑。
深坑底部,好容易站起来的麻星辰推开昏过去的太乌,眼瞅他体内冉冉浮现一张光符,才扯着破锣一样的嗓子朝上喊:“老陈!是提偶符!子微观的提偶符!”
陈水觉才往那边走了两步,魏情啧啧道:“不许捡人,我也还没捡呢。”
“我杀人可以不见血,这是在狄人的草原,你死在逐鹿之役是不会有任何公道和说法的。”陈水觉扫了他一眼,“活到二十了吗?小朋友。”
“过完年,勉强算二十一吧。”
魏情叉着腰,在琢磨面前这人的来头。
大音修。
会操控鸟兽的大音修。
普天之下除了阿翁和自己,怎么还会有旁人?
“那刚好能死了。”陈水觉跳上大鼓,被束缚的阿狺突地狂吠,他恼怒的吼道,“闭嘴!宰了你!”
魏情道:“前辈,那是我的狗子。”
“你昧着良心叫它狗?那就一起宰吧。”
陈水觉跳鼓,有力的响声化作重重垂击落在魏情的耳膜,他敛了内丹凝出一层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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