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洒金河如一道银练,将上京城生生劈成两半。
城西在浓墨般的黑暗里死寂无声,城东却灯火璀璨,映得夜色如白昼,将这贫富贵贱的鸿沟照得分明。
唐安紧贴在太子府院落的屋檐阴影里,他的下方,最后一班侍卫的交接完成,脚步声渐行渐远。
这方院落属于太子府禁地,傍晚落锁后直到第二日清晨才会打开,是太子府防卫最薄弱的地方。
唐安抬袖抹去额角渗出的细汗,指尖微凉。
这杀掉太子的五千两悬赏真不好赚!为了找到这个破绽,他硬是花了三天敲遍太子府外墙,最后捏着鼻子交了二十两纹银才买到这禁地的腰牌。
“元儿姐姐,这把琴……”一个带着几分怯意和天真的女声从下方院落传来。
唐安耳朵微动,立刻屏息凝神,将身体压得更低,几乎与屋瓦融为一体。
“莫要多问!”一道女声厉声呵斥,“这是太子殿下寻了三个月才找到的宝琴,若敢磕了碰了,便是砍了你的手都不为过!”
唐安忍不住稍稍探头,月光下,只见一圆脸小丫鬟小心翼翼捧着一张通体乌黑的七弦琴,琴尾嵌着块水头极足的翡翠,在月光下泛着幽幽青光,琴身比寻常琴窄上一寸,弦丝银亮,果然不是凡品。
他脑子里飞快闪过一个念头:这玩意儿得值多少银子?
念头刚起,就被他强行按下,他今晚是来赚大钱的,可不是捞外快的。
目光重新锁定院落入口,太子的身影才是他的目标。
“啊!”一声惊呼伴随着沉闷的撞击声和刺耳的琴弦崩响。
“铮——”
琴音清越,却带着不详的裂帛声。
“你在干什么!”年长丫鬟的尖叫充满绝望。
混乱中,一双黑缎金纹靴踏入院落,靴面上金钱豹纹样张牙舞爪,在月光下泛着幽光。
“殿、殿下……她新来不懂规矩……”年长丫鬟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拽着吓傻的小丫鬟扑通跪倒,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
死寂瞬间笼罩了院落,只有压抑的喘息和心脏狂跳的声音。
“怎么,”少年嗓音带着慵懒的笑意,却让人脊背发寒,“孤就这么可怕?”
年长丫鬟僵在原地,不敢应答。
“太子殿下才不可怕呢!”那小丫鬟念珠竟大着胆子抬起头,痴痴地望向阴影中的身影,“奴婢不怕……”
“哦?”阴影中的声音似乎提起一丝兴味,“抬头说话。”
小丫鬟欣喜若狂,急忙仰起脸,却在看清太子面容的瞬间结巴起来,“回太子殿下,奴婢刚被调到……被调到……”
年长丫鬟连忙将头埋得更低,“太子殿下息怒!念珠年纪尚幼,入府不过五日,还未学会府里的规矩……”
“这手指……”太子把玩着腕间佛珠,珠串碰撞声令人心惊,“倒是适合弹琴。”
小丫鬟眼睛一亮。
“那就从根处,一根一根剁了吧。”
侍卫如狼似虎地按住小丫鬟的手,钢刀出鞘的寒光刺痛了唐安的眼!
就是现在!
混乱尖叫,加上侍卫的注意力被吸引,这是绝佳的动手时机!
唐安手立刻滑向腰间淬了毒的飞刃,全身肌肉绷紧,如同蓄满力的弓弦,目光死死锁住那道立在院门口,被阴影半掩的身影。
五千两就在眼前!
“不!”小丫鬟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
与此同时!
“住手!”一声急促的呼喊从院外传来。
唐安的动作猛地一滞!
是太子最倚重的幕僚童文远!虽然他离得远看不清人,但能出现在太子府内宅的文人,定是太子幕僚童文远无疑!
此人出现意味着还有变数,他强行压下立刻出手的冲动,匕首在掌心攥紧,冰冷的金属感让他更加警惕。
童文远来得急迫,“住手”二字刚脱口,刀光已然闪过,伴随女子凄厉的惨叫。
可他面上却未显分毫慌乱。
果然,太子腕骨轻抬,其上的珠串左右晃荡。
那持刀人立刻停下动作,虽停得及时,可锋利的刀刃已经将手指划出一条血痕,若是再迟一点,想必这根手指已经掉下来了。
童文远气息甫定,从容躬身,“殿下。”
“她碰了孤要赐你的琴,你倒来求情?”太子语带不悦,“莫非……嫌罚得轻了?”
“殿下,使不得。”童文远声音沉稳,“琴纵是稀世珍宝,终究是死物,岂能与活人相提并论?殿下欲赐臣此琴,不如将这婢子也一并交由臣处置。”
空气凝滞,只有佛珠在太子指间转动的细微摩擦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为国战死,再醒来,她却被当衆羞辱。大婚当天,与公鸡拜堂,试问有几人能遇上?成为南国的笑柄,衆人不齿,她却从容不迫。王爷,可否给妾一纸休书?成亲受辱,那便以鲜血祭她嫁衣!朝堂斗,宅院争,踩渣男,诛白莲!谈笑间,她游刃有馀。天下大乱,群雄峰起,机关算尽,争宠斗狠,她混得风生水起!这一世,她再也不做乱世祭品,定要颠覆世俗,扶摇直上!...
身为太虚门的长老清落真君,李元白已入元婴期百年,虽比不上流离大6那些惊世绝绝的天才,但修真者一入元婴,便就是这流离大6上可以横着走的人,入得元婴期后,李元白为了追寻更高的修真大道,遂离开师门,游历四方,寻找自己进阶的机缘。 一路游历来到这个位于流离大6最南方的一个小国华月国,这样的小国,李元白并没有放在心上,仙或是魔与这里都太过遥远,就在李元白准备前往下一处的时候,意外生了,月华国内有一处百姓相传的仙湖,据说得上仙眼缘者就可以随上仙踏空而去,李元白当时就在湖边查探,只是神识之下未见异常,以为这不过是凡人口传的故事,哪知就在他要离去时,湖底突传异动,一妖兽由湖底直击而来,李元白当时就大吸一口气。...
开挖机的看上了修挖机的小甜甜大概只有荆骁阳会把男人床上的话当真大概只有刑湉会以为他们只是玩玩而已大概是硬碰硬的死磕大概是一场轰鸣机器下的僞工地爱情...
祂有了一具人类的身体,还有了一个脑门上带着缝合线名字叫做虎杖香织的老婆。祂对自己的生活很满意,唯一的烦恼就是老婆的脑仁想要抛下刚刚出生的儿子,离家出走,但这怎么可以呢?他们可是幸福的一家人,一个幸福圆满的家庭,不能缺失母亲的存在。所以,祂让老婆的脑仁失去了逃跑搞事的能力,只能做个被祂宠爱的幸福妻子。...
女主渣男双重生+男主穿越+双向救赎+扮猪吃虎十七岁这年,沈嘉岁嫁于陆云铮为妻,沈陆两家皆为将门,强强联合。成婚两年後,陆云铮大败敌国名扬四海,沈家却因通敌叛国满门抄斩。沈嘉岁临死前才得知,沈家通敌叛国罪证乃陆云铮亲呈,且陆云铮想娶的人从来不是她,而是沈家养女,她视作亲妹妹的顾惜枝。灭门之仇,欺骗之恨,沈嘉岁临死反扑,拉陆云铮同归于尽。再一睁眼,重回陆云铮上门提亲那一日。沈嘉岁匆忙赶到时,陆云铮正深情开口求娶顾惜枝。原来,陆云铮也重生了沈家通敌叛国一事迷雾重重,牵涉甚广。为查清真相,沈嘉岁决然入局,这时,一人着绯红官服站在了她的身旁。沈嘉岁依稀记得,上一世咽气之时,似有一片绯红衣角闯进视野江浔江某平生所愿,唯山河远阔,国泰民安。如今再添一愿,愿心上之人岁岁无虞,长安常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