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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海面显得黑沉,裴之扬手上还有没喝完的椰汁,他一边抿着一边吹风。房门被敲了几下,季一斐的声音透进来:“你睡了吗?”“没有。”裴之扬站起来,拿了件外套,把门拉开,“我们走吧,要去哪?”“嘘。”季一斐一只手把他推进门里,关上门反锁,裴之扬这才看见他手里还捧着一个巨大的海螺。海螺里面是空的,盛满了红色的果子。“这是什么?”裴之扬跟在他身后问。季一斐从里面挑出来一颗小的,递给裴之扬:“岛上产的大樱桃,尝尝?”果肉扎实,酸酸甜甜的,味道很不错。裴之扬吐出来里面那颗核,看着季一斐翻过窗台跳了下去。楼层不高,一楼不住人,所以高度也不高。季一斐稳稳地站在地上,仰头喊裴之扬:“跳下来!”裴之扬扒着窗台,一松手掉下去,季一斐在他身后拉了他一把,“快走,不然来不及了。”“到底是什么东西啊?”裴之扬好奇心被勾起来,“神神秘秘的,是要去见什么人吗?”季一斐笑了一下,夏夜的晚风吹起衣角,“算是吧。”他不愿多说,裴之扬纠结了一会儿也不再问,跟着他走就是了。季一斐往海边走,沙滩的尽头是一小片树林,海水一直延伸到树林里面。林子里面的树很高,裴之扬抬头看看,头顶的夜空星光闪烁。林子当中有一个窄窄的湖,联通外面的海水。季一斐放慢了脚步走过去,把食指贴着嘴唇,示意裴之扬不要发出声音。他在湖边停下来,把那个海螺放在岸边,捡起来两三个樱桃,用力往水里一抛。“这是干什么?”裴之扬挨着他蹲下来,“难不成你在召唤谁?”月光清澈,水面波光粼粼,季一斐没说话,水面上晃晃悠悠的几个樱桃忽然消失了。“我丢。”裴之扬吓了一跳,“什么东西?”季一斐笑了一下,又捡起来几颗樱桃,抛进水里。水下逐渐显现出来一个巨大的黑色影子,极为快速地朝这边移动过来,裴之扬紧张地抓住季一斐胳膊,“这这这,不会是水鬼吧?”“别害怕,是我朋友。”季一斐把海螺揣在怀里,“听说过深海鲛人吗?他们每个季节都会跟着洋流迁徙,在水温合适的地方休息几天,再前往极地。”“你是说美人鱼?”裴之扬一愣,“不会吧,真的有美人鱼?”那团黑影越来越接近水面,细白的发丝露出来,一张异常美丽的人脸出现在裴之扬眼前。他有着蓝色的耳鳍,白色的长发在水中飘荡着,一双湛蓝色的眼瞳盯着岸上的两个人。裴之扬一时说不出话来,这条人鱼往前游了一段,抬起手臂,尖锐的指甲抠住岸边的一块大石头,用力跳起来,两米多长的浅紫色鱼尾拍打水面借力,自己坐在那块石头上。他趴在石头上,安静地看着季一斐,和他怀里那个装满樱桃的海螺。“这是”裴之扬退了一步,“他,他不吃人吧?”季一斐把樱桃一个个丢给人鱼,人鱼用指甲扎着吃,一边好奇地看着裴之扬。“想多了,他对你不感兴趣。”他的下半身浸在水中,看得出来心情很好,鱼尾一下一下地拍打着水面。季一斐站起来,把海螺塞给人鱼,人鱼看了他一眼,歪着脑袋。“珍珠。”季一斐说,“珍珠。”人鱼听懂了他的话,从石头上滑下去,钻入水底消失不见。“每年他们都会在这里休息一段时间,我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是在四年前。”季一斐说,“当时我爸捕鱼,不小心网到了他,胳膊划烂了,我花了好些力气才能接近他,他那个鱼尾巴能给我砸的稀巴烂。”裴之扬听得心有余悸,水面上恢复了平静,季一斐接着说:“给他胳膊治好之后,又神不知鬼不觉的洗劫了我家的厨房,把当季的樱桃全都吃完了才走,我跟我爸都没得卖的。第二年再路过的时候,我晚上来这湖里收渔网,他又出现了,给了我一把珍珠。后来每一年这个时候他都会过来,我给他樱桃,他给我珍珠,我们给他起了个名字叫月见。”裴之扬如同听童话故事一般,“你俩还成为朋友了?”“嗯。他找来的珍珠加工成纪念品,游客买的很多。”那团影子渐渐又出现在眼前,人鱼手里托着那个海螺浮出水面,不同于刚才,现在的海螺里装满了珍珠。季一斐从他手里接过来,放在岸上:“生财之道,不可泄露。”裴之扬点点头。这实在是一条很漂亮的人鱼,尾巴上的鳞片在月光下闪闪发亮,晶莹剔透的水珠顺着小臂滑落下来,脖子上戴着一个蓝色的贝壳装饰,衬得肩颈极为优美。他仰着脑袋看裴之扬,尾巴一甩一甩地溅起来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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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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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