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里面有她不少涉及公司核心机密的文件和私人资料。
但现在……
路回终的目光扫过书桌一角,那里放着一个曲松十前几天送给她的、造型可爱的小盆栽,说是能防辐射。
又想起健身房回来时,女孩提到调研收获时闪闪光的眼睛,还有她独自承担家庭责任却依旧乐观坚强的模样。
信任,像一颗种子,一旦落下,便会悄然生根芽。
她移动鼠标,点开了门锁管理系统。
略微沉吟后,她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输入了一串新的六位数密码。
设置成功。
做完这一切,她像是完成了一个重要的决定,轻轻呼出一口气,才开始专注地处理工作。
中午,路回终还在书房里。
曲松十敲了敲门,探进头来:“姐姐,午饭你想吃什么?我看物业送来了不少新鲜蔬菜。”
她注意到路回终还在忙,不方便做饭打扰。
路回终从屏幕前抬起头,看向门口的女孩。阳光从她身后照进来,给她周身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光边。
“随便,你决定就好。”路回终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语气平淡地补充道,“书房门的密码,我设成了‘’。”
曲松十愣了一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路回终看着她有些懵的表情,难得地多解释了一句:“以后如果有什么急事,或者需要找什么书,可以自己进来。”
曲松十的心脏猛地跳动起来,像被什么东西重重撞了一下。
她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书房,对于路回终这样注重隐私和边界感的人来说,几乎是绝对的私人领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分享密码,这远远过了一般的合租室友界限,甚至过了普通朋友的范畴。
这是一种无声的、却重若千钧的信任。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比如“我不会随便进来的”,或者“谢谢姐姐的信任”,但最终,所有的话语都堵在喉咙里,只化作一个用力点头的动作,和一句带着细微颤音的:“……好,我知道了。”
路回终看着她瞬间亮起来的、又努力克制的眼神,和她微微泛红的耳尖,心里那片柔软的角落又被触动了。
她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电脑屏幕,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平静:“嗯,想吃点清淡的。”
“好!”
曲松十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雀跃,她轻轻带上门,靠在门外的墙壁上,用手按着怦怦直跳的胸口。
密码……姐姐把书房的密码告诉她了!
那个她曾经以为遥不可及、界限分明的空间,此刻向她敞开了一条缝隙。
这不仅仅是物理空间上的允许,更是心理距离上的一次巨大跨越。
她想起路回终刚才平静无波的表情,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曲松十知道,这对于路回终来说,是多么不容易的一步。
界限依然在那里。
但一个共享的早餐,一次主动的触碰,一个悄然告知的密码,都在清晰地宣告着,那堵墙不仅是在松动,更是在被一点点地、坚定地拆除。
曲松十站在原地,感受着胸腔里澎湃的喜悦,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怎么也抑制不住。
喜欢回响终松间请大家收藏:dududu回响终松间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作为高攀柏布斯家族的赘婿,魏邈担当得相当称职。在外界,他和雌君相敬如宾,是头条和网络眼中少见的模范伴侣,没有雌侍,坚定地支持雌君的事业,每一次出征都愿意为雌君加油打气,甚至还共同孕育了一个漂亮的亚雌宝宝。也只有魏邈自己清楚,这五年来,他亲眼目睹着他的枕边人奥兰德柏布斯上将,从一无所有,到一步步爬上权力金字塔最顶尖的位置,手段狠辣,为了权力和地位几乎付出一切。对方冷酷封建保守,缺少人气,平静如一汪最古老和寂静的海洋,是一架标准的精密仪器。而他和对方的婚姻,本就是一场彻底的交易。直到有天魏邈得到一本书,才发现枕边人不是法海不懂爱,而是其中的大反派。在这篇虫族小说的中途,奥兰德会突然恋爱脑地爱上一名来自偏远星系的雄虫,直至为他赌上财产家族和一切,最终燃尽自己最后一点能量,杀光了雄虫的后宫之后,绝望地随星舰自毁。潮水终于倾覆。而身为最终反派的炮灰雄主,书里连个全尸都没留下,魏邈觉得赶剧情开始前,这段存续五年的婚姻得马上离了。爱谁谁吧,命都没了还挣什么钱。他要紧急避险。结婚第五年,他的爱人提出离婚。奥兰德大脑空白了两秒,过了一会儿,才微笑道您说笑了,今天的晚餐,您想吃什么?地质研究员×位高权重联邦上将。...
他在一连串的倒霉事件之後,却莫名绑定了一个特别不靠谱的系统,荣获一个偏僻的店铺就是这店铺开店的时间有点不对劲,招待的客人为什麽也有点奇奇怪怪的呢喂喂,这位客人,请不要用这样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啊那位客人,请你放开我的员工!咳咳,禁止调戏店长,首先店长是男的,其次就算你长得再好看也不行,生殖隔离懂不懂...
天使般的少女遇到了一群窥视她的狼群,迫于无奈,只能不断的逃跑,于是上演了一场扑倒与被扑倒的游戏。ps,剧情小白,狗血,圣母,男主4个,纯洁的孩子慎入,剧情虚构,现实生活请勿模仿。...
...
...
蛊门湮没江湖数载,少主燕归身负复兴重任,被追杀途中与自昆仑下山寻兄的殷睛困于重重迷障中。殷睛因自幼寒气入体,不识武艺,在逃亡时,不过负累而已。追杀不休之际,燕归欲求独活,留了条死路给她,他骗她你留在这里,若有人追来,往东跑。她牵住少年衣摆,问你要去哪?少年撒谎,面不改色我去找出路。不日后,少年受伤回来,她依旧守在原地,乖乖等着他,少年一愣你还没走?你终于回来了,你不是去找路了吗?你让我等你…她根本不知,他是想让她去吸引火力,想让她死。自此情字难解,越陷越深,他再难回头,奉上一颗心,为她肝脑涂地。别想离开我。燕归横笛于唇,吹来悠悠一曲不然,莫怪我也叫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他的声音是朝来寒雨晚来风,那么温柔又那么动听。可是…殷睛盯着随声而来的满地虫蛇,吓得哭哭啼啼往他怀里钻。乖。燕归弯唇一笑,眼神晦暗。既然选择不走,就再也不许走了。要躲,也只能躲进我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