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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生物钟准时唤醒了路回终。
她睁开眼,第一个涌入意识的不是日程安排,而是臂弯里真实的重量和耳边清浅规律的呼吸声。
曲松十不知何时滚到了她这边,侧身蜷缩着,脑袋枕着她的手臂,一只手还无意识地搭在她的腰间。
——这是昨晚曲松十锲而不舍地撒娇外加软磨硬泡得来的。
女孩睡得很沉,长睫像两把小扇子,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嘴唇微微嘟着,显得毫无防备。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她脸颊柔软的绒毛上跳跃,勾勒出恬静的轮廓。
路回终没有动。
这种醒来时身边有另一个人的温暖触感,陌生却又让她心底一片柔软。
她曾经以为自己会不习惯,会觉得被打扰,但此刻充盈在心间的,只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和安宁。
她微微低下头,鼻尖轻轻蹭过曲松十柔软的顶,间有她常用的、带着点果香的洗水味道,和她自己身上冷冽的香气微妙地融合在一起。
这是一种标记,一种归属的象征。
曲松十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无意识地往她怀里更深地埋了埋,搭在她腰间的手也收紧了些,出一声模糊的呓语。
路回终的身体有瞬间的僵硬,随即缓缓放松下来,任由那份依赖的重量和温度将自己包裹。
她抬起另一只自由的手,极轻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珍视,拂开曲松十额前有些凌乱的碎。
指尖触碰到温热的皮肤,带来一阵微小的战栗。
这就是她选择的人。这就是她想要拥有的未来。
不知过了多久,曲松十的眼睫颤动了几下,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路回终近在咫尺的、带着柔和目光的脸庞。
她愣了一下,随即昨晚和今晨的所有记忆回笼,脸颊瞬间爆红,像熟透的番茄。
她下意识想后退,却被路回终的手臂轻轻圈住。
“早。”路回终的声音带着刚醒时的微哑,低柔深沉,像是夜里山涧,听起来格外性感。
“早……姐姐。”曲松十的声音细若蚊蚋,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直跳,混合着羞涩和巨大的喜悦。
“还赖床?”路回终问,手指依旧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的头。
曲松十摇摇头,虽然贪恋这份温暖,但理智还在:“不了,今天……要完善提案,下午要跟李总监过初稿。”
提到工作,她眼神里的迷蒙褪去,换上了一些认真的神采。
“嗯。”路回终松开她,率先坐起身,“需要我看看吗?”
她的语气很自然,像是随口一提,但曲松十明白,这是来自市场经营部总经理的专业指点机会。
“可以吗?会不会太麻烦姐姐?”曲松十坐起来,眼睛亮晶晶的。
“不会。”路回终已经下床,走向浴室,背对着她,声音平静,“吃完早餐,书房。”
这是一种全新的模式。
不再是合租室友客气的指点,也不是暧昧期小心翼翼的靠近,而是伴侣之间自然而然的支持与共享。
早餐依旧是曲松十主导,路回终负责摆盘和倒牛奶。
气氛温馨而默契,偶尔的眼神交汇,都带着心照不宣的甜意。
啊,美妙的一天。
书房里,阳光满室。
曲松十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连接到路回终的大显示屏上,开始讲解她的游戏策划提案。
她讲得很投入,语略快,但逻辑清晰,将自己对玩法创新、用户定位和市场潜力的思考一一阐述。
路回终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身体微微后靠,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神情专注地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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