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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上的花灯摇曳,夜空中的星光也极为耀眼,凉风吹过,秦钧的体温却居高不下,他金色竖瞳注视着戚朗,似乎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沉稳。
但从脖颈处隐隐浮现出来的银色鳞片,暴露了他起伏的情绪。君羊㈥⑻饲钯笆㈤⒈舞六
秦钧手上的指甲不知何时变得锋利起来,波动的情绪让他一时间很难控制自己的身体。
因为刚才狼耳少年咬嘴巴的举动,秦钧下意识将手放在他的腰上,察觉到指甲的变化,秦钧攥紧了手以免伤到小朗,他低头,金色的竖瞳紧紧地锁定在戚朗的身上:
“小朗,你真的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戚朗点头。
他早就十八岁成年了,还经受过人类的教育,当然知道这些是什么意思,早在他们还没有去冰岛的时候,戚朗就猜出来秦钧应该对他有意思。
草原上时狼虽然还小,但狼该见过的都见过,知道很多事。
秦钧身材矫健高大,很符合狼的审美,更不要说他很喜欢和秦钧在一起,戚朗知道伴侣就是要一辈子待在一起。
而在秦钧对他试探着靠近求偶的时候,戚朗也不讨厌秦钧的触碰,这下就更没理由不同意了!
戚朗可不会随便咬其他人类的嘴,狼是正经的一夫一妻,他的兜帽被风吹地微微向后,他看着秦钧缓慢而认真地道:
“现在我们是伴侣关系。”
秦钧喉结微动,他金色的竖瞳在黑夜中格外显眼,怀中的体温仿佛能灼烧他的手指,因为近在咫尺,狼耳少年的话几乎就是直接对着他的耳朵说出来的。
伴侣关系。
秦钧垂眸看着戚朗,表面来看他已经恢复了冷静,跟戚朗离得这么近都没有耳红,实际上,他的脑子里早就除了自己跟小朗是伴侣关系之外,什么都没剩了。
小朗真的同意了和他在一起。
现在的狼耳少年是属于他的。
这个认知仿佛虚幻一样,让秦钧都开始怀疑这一切的真实。
戚朗其实挺奇怪秦钧一直抱着自己也不出声的,但他是个情绪稳定的狼,很体贴自己的伴侣。
而且,尽管秦钧觉得自己身上挺热的,可对真正高体温的戚朗来讲,银色的鳞片冰冰凉凉的,特别舒服。
他想了想让秦钧坐到长椅上,自己则坐在对方腿上,靠在他怀里凉快地等着李帅他们几个过来。
狼认定什么之后就会迅速的接受,比如在认定闻杜柔他们是自己的狼群成员后,他就迅速地接受了他们。
而在将秦钧归位唯一的伴侣后,戚朗也没有人类所谓的害羞暧昧期,他几乎是不加掩饰地展露出自己的亲近。
看着飘在河上的花灯,戚朗觉得有些无聊,他刚有了伴侣,这种特殊的新存在,显然要比花灯更有趣,隔上几分钟就会咬对方的嘴唇一下。
就像当初戚朗刚刚拥有狼群成员时,大晚上兴奋地组织狼嚎一样。
而戚朗咬嘴,也是真的咬,但对秦钧来讲,狼耳少年的四颗尖牙咬上来不疼,还很痒。
秦钧从小的教育注定了他就是一个克制而守礼的性格,就算选择跟秦家决裂,有些东西也是渗进骨子里的,就比如明知道该用狼的礼仪去示爱,却也会选择先询问对方的意见。
其实坐在长椅上的时候,秦钧也没想那些有的没的了,满心满眼都是戚朗,略有些僵硬地抱着怀中的狼耳少年,任由对方无聊后,就咬自己嘴巴一口。
但次数多了,再克制的人也该忍不住了。
更不要说,本质上秦钧是个诡异,还是个能为了戚朗奉献生命,对着戚朗怀揣着肮脏的欲.望的诡异。
尤其是这个诡异就在刚刚还获得了对方伴侣的身份。
在戚朗吹了会凉风,又开始转头要咬上对方的嘴唇时,便率先被秦钧咬住了嘴。
可这个咬跟用牙还是有些区别。
呼吸仿佛被掠夺,戚朗微微扭身靠后,腰却被对方钳着,耳膜中咚咚作响似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这种独特而又从未有过的感觉让戚朗感觉到舒服的同时,与捕到猎物的快乐无限接近,大脑皮层都带着难以言喻的愉悦。
短暂的停歇中,戚朗已经面对面坐在秦钧的腿上,狼耳少年一低头就能与秦钧那双金色的竖瞳对视,蓝色的眼珠浸润着水意却又格外明亮,下一秒,戚朗主动贴了上去,胳膊搭在他的脖颈,用牙咬了上去。
秦钧的喉咙上下滚动,银色鳞片再次蔓延的脖颈,身体涌动的血液愈发沸腾,叫嚣着让他再去获得掠夺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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