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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阻碍地疯狂倒灌进他毫无防护的呼吸道,长驱直入填满肺部的每一个肺泡。
阿巴顿迎着剧毒的寒风,深深吸入一大口致命气体。
他的双侧肺叶在接触毒气的瞬间被严重大面积灼烧。
成千上万个微小的血泡在脆弱的肺壁上接连鼓起然后迅炸裂。
喉咙最深处立刻涌起一股极其浓烈的铁锈血腥味。
他低下头猛烈咳嗽,直接吐出一大口漆黑浓稠、夹杂着内脏破碎肉块的恶臭血痰。
血痰啪地一声重重砸在前方苍白的骨骼台阶表面,立刻冒出具有强烈腐蚀性的刺鼻白烟。
“你们这些只知道寄生在亚空间阴沟里的臭虫,懂个屁。”
阿巴顿的声音沙哑干涩到了极点,犹如粗糙的砂纸在生锈铁板上用力来回打磨。
“荷鲁斯是个不折不扣的自大蠢货。”
“他天真地以为自己能够和你们背后的那些主子平起平坐。”
“所以他死得连一捧骨灰都没有能够留下。”
他缓缓抬起那颗戴着残破头盔的头颅,暗红眼眸中透着无尽的杀伐决断与冷酷。
“但我跟他完全不同。”
阿巴顿抬起沉重的战靴,重重踏上最后一级白骨台阶。
他终于站到了那个散着无尽死寂气息的黑曜石基座正前方。
那把传说中的魔剑根本没有剑鞘。
剑身也完全不是由任何已知的常规钢铁金属打造而成。
它整体看上去就像是一团被强行凝固塑形的漆黑深渊沥青,深邃得根本看不到尽头。
周围照射过来的微弱暗淡光线,在靠近剑刃边缘的瞬间,生了严重的扭曲变形与视网膜红移现象。
那些在泰拉围城战惨烈绞肉机中惨死、数以百亿计的无辜冤魂的痛苦哀嚎。
化作一张张若隐若现、扭曲挣扎的人类面孔。
在黑暗剑刃的表面不断涌现出来,出无声的惨叫,随后又无声无息地彻底湮灭消散。
“我大老远跑到这个鬼地方,从来就不是为了向哪个神明摇尾乞求。”
阿巴顿缓缓向前伸出那只没有任何装甲板保护、布满粗糙老茧和错落旧伤疤的右手。
“我是来拿走本就属于我的东西。”
他那粗糙的指尖,稳稳触碰到了那个冰冷刺骨、没有任何雕花纹理的漆黑剑柄。
呲啦!!!!
在指尖与剑柄接触的千分之一秒内。
四周没有出现任何高温火焰的灼烧痕迹。
那是纯粹的毁灭概念在野蛮地强行剥离构成肉体的物质基础结构。
阿巴顿右手的皮肤表层、坚韧的肌肉组织、皮下包裹的脂肪。
在接触到剑柄的刹那,产生了一种令人胃部翻江倒海的恐怖剥落感。
大片的血肉瞬间全部气化消失!
他透过红光闪烁的战术目镜,清晰无比地看到自己右手的五根指骨。
那些经过基因种子成百上千次痛苦强化、硬度远远过花岗岩的粗大骨骼。
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惊人度变黑腐朽,变得像风干的枯木一样清脆易折。
“啊!”
阿巴顿紧咬的牙关之间爆出一声极其沉闷压抑的痛苦嘶吼。
那种直接穿透肉体防线、直达灵魂最深处的恐怖撕裂痛楚。
足以让任何一名身经百战的星际战士老兵当场休克昏死过去。
他真切地感觉到有成千上万把肉眼根本看不见的锋利微型手术刀。
正在顺着他手臂的血管脉络一路残忍切碎神经。
它们疯狂地向着心脏和大脑中枢绞杀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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