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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诗卿这才敢睁开眼睛看看自己被蹂躏的红肿的乳头.视线下移看到被拦腰斩断的鼓起的小腹,她好想上厕所啊,想着想着觉得自己太惨了,没忍住哭出了声,“呜呜呜”“闭嘴”她猛地吸了一口气,憋了起来,呜咽声在胸腔徘徊,棉花糖又摇动了起来。
江岫白有些不耐烦,把脚上的皮鞋递到她面前、示意她服侍自己拖鞋洗脚,顾诗卿一边抽泣着,一边下意识的重复做了无数次的动作,她俯下身子,用已经红肿不堪的手肘支撑着上半身,将头低下靠近那双皮鞋,这个动作严重的挤压了她的小腹、她的脸上露出难忍的表情。
她用嘴将皮鞋上的鞋带解松,用被扇的红肿脸蹭着皮鞋,一点一点将江岫白的皮鞋脱掉了,她的脸生疼,好想揉一揉啊,她默默的想着。
她叼来江岫白的拖鞋,同样用嘴将它们套了上去。
接着她便准备去打洗脚水,对于打洗脚水这件事,江岫白也有自己的一套规则,原本顾诗卿刚来的时候想,打洗脚水嘛,能有什么难得,很快她就现,真的很难。
顾诗卿继续用k9的姿势走向卧室旁的小推车,没有江岫白的允许,她在屋内必须一直保持这个姿势。
很日常的小推车,只不过在把杆处有一条闪着亮光的金属链子,金属链子不长,刚刚好拖地一部分,尾端带着特制的四个金属夹子,金属夹头顶端带着粗糙的颗粒橡胶头,显然是为了增加摩擦力和粗糙度,带来更好的承重效果和疼痛感觉。
她熟练的将四个夹子摆好上下,深吸一口气,对于接下来的疼痛她还是有点胆颤的,她拿起上面的两个夹子,对准自己乳头的位置,她不忍看它们红肿的可怜样子,闭着眼睛啪的一下松开了手,“呃”喉咙里压抑的疼呼声,这个夹子为了承重做的很紧,顾诗卿每次带她都要做很久的思想建设,实在太疼了,她僵硬着在原地颤抖了半天才缓解了一点夹子带来的痛苦。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做了一下思想建设,重复了一遍刚刚的操作,将另一个夹子夹上了。
她夹夹子的动作没有一点犹豫,在咬着牙浑身颤抖的接受着这种疼痛的时候,她突然想起最开始她第一次遇到这个夹子的场景。
那时她怕疼的很,江岫白第一次是领着她走到小推车铁链前的,她那时用手刚夹上就感觉到很大的夹力,她的手放在那里久久不愿松手,后面她一点一点松力,感觉到疼痛,就赶快手上重新使力,夹了半天也没狠下心夹上一只,那时她还不太懂作为奴隶要时刻关注主人的脸色,所以也没注意到身旁的江岫白面色越来越不耐烦,当她墨迹了半天依旧一个都没夹上的时候,江岫白已经满脸愠色。
他没再给她任何机会,揪着她的头将她的头向后拽,她直接就变成了跪在地上仰着头看江岫白的姿势,她这才看到江岫白满脸怒容,她吓得有一瞬间呆住,手上失了力气,夹子也应声落地。
江岫白的手劲很大,他几乎用着碾压式的力气,粗暴的将她的头按在地上,顾诗卿小巧的嘴唇紧紧地贴在那个冰冷的金属夹子上。
“叼起来”顾诗卿那时已经被吓住了,听到什么就赶紧照做,一点反抗都没有,她就用牙齿紧紧地叼起了那个格外可怖的夹子。
江岫白没有丝毫怜惜,揪着她的头又把她拽了起来,她已经被吓得眼眶通红,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反而激起了江岫白的肆虐感。
他将她嘴上的夹子拿下来,捏在手里,玩弄的打开夹子,在瞬间松手让夹子自己合上,夹子互相碰撞合上在空气中出巨大的响声,光是这声音都让身下跪着被薅头的小孩阵阵抖。
他玩了两下,觉得无趣便将注意力转移到身下小孩的棉花糖上,他用手揉捏了几下,棉花糖上的小东西娇滴滴的挺立了起来,他没再犹豫,拿着夹子对准小东西,狠厉的夹了上去,小孩一瞬间疼弯了腰,泪花涌了出来,生理性的疼痛带来的眼泪止都上不住,她吐着嗓子长长的叫了一声,弓着背,疼的颤抖不已。
她的双手立刻凑到胸前,想要把让她痛苦万分的夹子马上拿下来。
“顾诗卿,你敢。”顾诗卿好久没被叫过大名了,被这一声喊得身躯一震,她还是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的,她是奴隶,这个正在命令她的人是她的主人,她在来之前一直被中介教导着,不能违抗主人的命令,所以江岫白的你敢一出,她就知道她不敢。
离开了江岫白,她就会被退回去,妈妈弟弟还在医院等着江岫白每月支付医疗费用呢,她是自愿找到中介所当奴隶的,只求那个人能放自己的妈妈和弟弟,只要她们能活着自己吃点苦,变成没有尊严的狗没什么大不了的,她是养家的人,她给自己打气,暗示自己可以忍受这种疼痛。
她的手堪堪的扶在夹子尾端,紧紧地蹙着眉闭着眼睛,手上却不敢使一点力气,弓了半天背,顾诗卿才慢慢直起身子,眼中泪花闪烁却满是坚定。
江岫白倒是没想到,自己手下的奴隶被虐了一下,抬头满眼全是坚定,他知道她的情况,只稍微一想,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没关系,有弱点的奴隶,最好拿捏了不是。
然后他依旧不心软的拿起另一个夹子夹在了顾诗卿的乳头上。
两个夹子都被夹上,顾诗卿痛的直流眼泪,她低头看着自己被夹得扁扁的剧痛的乳头,泪珠一滴一滴低落,落在雪白的棉花糖上,被江岫白用手指沾了一滴,他抬起手慢悠悠的视线扫过,然后把手指放进嘴里细细品尝,是苦而咸涩的味道,这是疼痛的眼泪,他喜欢这个味道,他粗鲁的将她脸上的泪珠抹匀,顾诗卿脸上一片冰凉。
顾诗卿第一次见到男人的时候,只觉得他看着很斯文儒雅,很好看一个人,那时她还很开心被这样好看一个人买走,但是日后她就慢慢现,人不可貌相,如此斯文的外表下却是个变态,比如那个时刻的当下。
顾诗卿只看到他抹去了自己胸口的眼泪,她的余光看到男人把自己脸上的泪珠含进了嘴里,脸上还露出一脸享受的表情,顾诗卿真的怕了,她的第六感也是对的,因为她接下来遭受的比这吓人很多。
她看着男人的手在她被夹扁的乳头旁画圈,她疼的厉害,男人这种轻微的触碰已经足够让顾诗卿觉得难受了,每碰一下,她就颤抖一下,她不敢让男人停止手上玩弄自己棉花糖的举动,只能咬着牙低低呻吟。
男人清冷的声音却从耳畔传来“小家奴,你刚来,可能还不太懂我前两天教给你的规矩,没关系,人都会忘记,我懂,我会用疼痛慢慢教会你,我,的,规矩。”说罢他用手狠狠一拽将那夹力格外大的夹子硬生生从少女已经被夹扁红肿的乳头上拽了下来,夹子表面的粗糙颗粒狠狠的摩擦着少女的娇嫩,她的头向后仰起,眼睛大大的睁着,泪珠子成串的落下来,顺着她的额头流进了缝,她的嘴巴大大的张着,压抑的嘶吼着,明明是少女的声音,却在此刻出像来自地狱般的吼叫,但是这叫声没持续太久,就被江岫白将另一只夹子也用力拽了下来打断。
倏地,她的胸前被两边剧烈的疼痛包裹,她的额头冒出细细碎碎的冷汗,后背也一片泥泞,汗水混合着泪水滴滴滴落,打湿了她额前的碎,她的胸脯颤抖着,眼神中充满了畏惧,她不知道做什么能让他停手,自然而然的认错“对不起,求您,主人,我错了”错哪了”顾诗卿想了一会,大概是刚刚夹夹子太犹豫了惹主人不开心,他说过命令要立即执行来的。“不该因为怕疼而犹豫。”
“嗯,很棒,记住了,主人的命令应该立即执行,明白了吗”顾诗卿连忙点头,以为结束了,谁知江岫白又问了一句“错了该罚吗?”顾诗卿听到这话反而有点不知所措,刚刚那还不算罚吗,还不算吗?
她不敢违抗,只能顺着说,“应,应该,应该”
“好,刚刚的惩罚,重复五遍,现在自己把夹子夹上去吧,记住,我不希望再看到你墨迹”顾诗卿听了这话,心情如坠冰窟,刚刚的,惩罚,重复,五遍?
那个让自己痛出一身冷汗的把夹子硬生生拽掉?
她恐慌,害怕的目光看向江岫白,她想求饶,却与男人冰冷的目光对视,这一刹那,她明白,求饶的话一出口,多半就不是五下了。
她咽了一口口水,咸涩而苦腻,像她的奴隶生活一样,可悲又可叹。
她颤着手,拿起夹子,“咔嗒”这一次,她不敢犹豫,咬着牙松了手,夹子又夹上了已经脆弱不堪的小家伙,她默默流着泪,两边夹好,她又感受到了令人难受的疼痛,她抬头看向他,自己没有勇气硬生生拽掉,她希望江岫白帮她,但是男人残忍的声音打破了她最后一丝幻想,“自己拽”她拉着夹子尾端的链子,迟迟不愿意下手。
“五,四,三…”“乓”夹子在空气中合上,顾诗卿又迎来了另她窒息般的疼痛,她没想过,小小的两个小东西,会给她带来淹没般的疼痛。
她最后一边嚎啕大哭,一边在江岫白冷漠的倒数声中完成了五次惩罚,最后一次拉下粗糙的夹子甚至磨破了乳头表面娇嫩的皮肤,那伤口在接下来的半个月都经常被刺痛,江岫白还总喜欢让她真空不穿内衣出门,一出门乳头就摩擦的生疼。
想到这里,顾诗卿脸上不自觉露出难过的表情,那时的疼痛还记忆犹深,她不想再试一次了,她晃了晃脑袋,赶忙从地下拿起另外两个夹子。
一个夹子夹在小腹处的贞操带处,一个夹子夹在下面敏感的小豆豆处,和前面一样,小豆豆比乳头更敏感,但是顾诗卿没有退路,退路就是死路,硬着头皮拨开自己的阴唇,探索着揉了揉自己的小豆豆,她身上一阵舒爽,然后狠着心”呃一”夹小豆豆不出声音顾诗卿还是做不到,她深深的呼吸了几下,又痛又爽的烟花在她脑海中爆炸,稍微缓了一会,她做回k9的姿势,像狗拉车一样,一步一步将小推车拉进卫生间,车的重量牵扯这顾诗卿的胸、小腹和豆豆,她有些难受,但是知道更难受的还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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