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幔帐被周武落了下来,宋胭脂躺在床上,看周武的脸在昏暗的帐子里越来越近,她心跳飞速,猛地就闭上了眼睛。周武见惯了这女人飞扬跋扈厉害的模样,乍一看她小女儿态,窝在枕头上,瑟瑟发抖的模样,心中登时起了怜惜之情。“莫怕。”周武轻声道:“头回会有些疼,但是我会轻一点的。”宋胭脂再不曾在周武跟前软弱过半次,可听了这话,却忍不住哼唧了一声,低声回道:“你是个男人,男人要说话算数,你可要千万轻着点儿。”眼前的黑暗忽然间就添上了热度,宋胭脂只觉周武温热的呼吸愈发逼近,而随着他的逼近,是越发跳得急促的心跳。因着闭上了眼,肌肤上的感觉尤为敏感。宋胭脂知道周武正在脱了她的里衣,由来一阵紧张,伸手就扯住了那将要离开皮肤的锦缎。周武含笑望了那掩耳盗铃的女人,低头在她颊上吻了吻:“乖,听话,快些松开手。”这话听得宋胭脂面红耳赤,愈发就揪紧了衣服不肯松手了。周武无奈,只得放弃了那衣衫,矮下身子,侧躺在宋胭脂身侧,就凑上唇,吻了上去。宋胭脂只觉一串子鸡皮疙瘩瞬时间就在皮肤上冒了出来,她身上一软,跟着手就去推周武。只是如今她手软脚软的,那力道也下意识被她控制了,倒是跟搔痒一般,惹得周武轻笑:“你这是欲拒还迎不成?”趁着这空当儿,却是手脚麻利的把那碍事的衣服给剥了去。忽然沁凉的感觉叫宋胭脂心头一惊,忍不住的,就睁开了眼。而近在眼前的,却是周武那张,再不曾这般俊逸惹人欢喜的脸了。“你要做什么?”宋胭脂有些心慌,有些意乱,可潜意识里,却是她都不曾想到过的,满腔的期待。周武笑得含糊不清:“干什么,你说呢?”话落,便低下头,轻轻吻在了宋胭脂的唇畔。沉沉的夜色,昏沉的幔帐,一切都是水到渠成。宋胭脂坐在床上和周武面对面,她的眼中难得的饱含了深情,而周武亦是满脸的绵绵情意,气氛渐渐变得浓烈,有什么正是一触即燃。忽的周武唇角一勾,就露出一个色色的笑来,只见他长臂一伸,就把宋胭脂推倒在了床上。然而正是千钧一发之际,门外却忽的传来敲门声,间杂着女子幽幽咽咽的哭泣声,零星几句传入宋胭脂耳中,却仿佛是那个梅香怎么了。“爷。”宋胭脂一把抓住了周武的胳膊,她低声喘道:“外头有人呢,好像是太太赏给你的那个梅香。”周武此刻只恨不得提刀去杀人,哼道:“不必管,有秋莲呢!”果然外头传来秋莲的声音,清冽鸣脆,仿佛在耳边说话一样。宋胭脂忽然就害臊起来,推搡着周武不许他动,低声道:“你莫要这样,都醒着呢,再听了去!”周武分明听出了宋胭脂在打退堂鼓,又晓得她力气大,赶在她发力之前,就把事儿给办了。而宋胭脂眉头一皱嘴巴一张,就狠狠咬在了周武的肩头上。秋莲开了门,一见来人正是伺候那梅香的小丫头碧环,于是皱起眉头道:“大半夜你不睡觉,跑来奶奶屋门前鬼哭狼嚎什么?”那碧环极怕宋胭脂素日里的威风,自然也怕她跟前最得力的秋莲,闻言耸耸眉头,有些气弱。但是想起梅香的嘱咐,又不敢不说,于是哼唧道:“原是梅香姐姐逼迫我来的,她在屋子里哭得死去活来,说是头疼得很,非要四爷去瞧瞧不可。”秋莲冷笑道:“莫非四爷是郎中,瞧一眼她那脑袋就不疼了?”心里烦得要死,心说今个儿可是奶奶的好日子,莫要叫这些不长眼的老鼠屎恶心了她才好,于是冷声道:“给我滚回去,再来哭喊,看明天我叫人拿板子打断你的腿。”那碧环吓得几乎要尿裤子,哪里还敢多言,掉转头就跑。秋莲关了门,就脚下无声的又回了隔间。屋子里,周武仰面躺在床上,只觉得魂儿都要飘走了。宋胭脂揪紧了被褥也躺在一侧,她身子不舒服,想起来洗一洗,可是又怕惊动了秋莲。脸上臊得飞红,忍不住骂道:“都怪你,你个死鬼。”周武“扑哧”笑了,黑夜中他的声音磁性儿充满了魅惑,说道:“你这女人真不是个大家闺秀,张口就是市井俚语。”宋胭脂瞪眼睛:“我本来就不是大家闺秀,你若要大家闺秀,干脆休了我再娶。”周武故意气她:“那好,明个儿就给你写休书,你可莫要厚着脸皮赖在我家不肯走。”说来也怪,这话若是寻常时候说的,宋胭脂就只有拍手说好的份儿,偏赶在这时候说,心里忽的就冒涌出无限委屈难过来,宋胭脂哽咽道:“你写,你不写你就不是男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为国战死,再醒来,她却被当衆羞辱。大婚当天,与公鸡拜堂,试问有几人能遇上?成为南国的笑柄,衆人不齿,她却从容不迫。王爷,可否给妾一纸休书?成亲受辱,那便以鲜血祭她嫁衣!朝堂斗,宅院争,踩渣男,诛白莲!谈笑间,她游刃有馀。天下大乱,群雄峰起,机关算尽,争宠斗狠,她混得风生水起!这一世,她再也不做乱世祭品,定要颠覆世俗,扶摇直上!...
身为太虚门的长老清落真君,李元白已入元婴期百年,虽比不上流离大6那些惊世绝绝的天才,但修真者一入元婴,便就是这流离大6上可以横着走的人,入得元婴期后,李元白为了追寻更高的修真大道,遂离开师门,游历四方,寻找自己进阶的机缘。 一路游历来到这个位于流离大6最南方的一个小国华月国,这样的小国,李元白并没有放在心上,仙或是魔与这里都太过遥远,就在李元白准备前往下一处的时候,意外生了,月华国内有一处百姓相传的仙湖,据说得上仙眼缘者就可以随上仙踏空而去,李元白当时就在湖边查探,只是神识之下未见异常,以为这不过是凡人口传的故事,哪知就在他要离去时,湖底突传异动,一妖兽由湖底直击而来,李元白当时就大吸一口气。...
开挖机的看上了修挖机的小甜甜大概只有荆骁阳会把男人床上的话当真大概只有刑湉会以为他们只是玩玩而已大概是硬碰硬的死磕大概是一场轰鸣机器下的僞工地爱情...
祂有了一具人类的身体,还有了一个脑门上带着缝合线名字叫做虎杖香织的老婆。祂对自己的生活很满意,唯一的烦恼就是老婆的脑仁想要抛下刚刚出生的儿子,离家出走,但这怎么可以呢?他们可是幸福的一家人,一个幸福圆满的家庭,不能缺失母亲的存在。所以,祂让老婆的脑仁失去了逃跑搞事的能力,只能做个被祂宠爱的幸福妻子。...
女主渣男双重生+男主穿越+双向救赎+扮猪吃虎十七岁这年,沈嘉岁嫁于陆云铮为妻,沈陆两家皆为将门,强强联合。成婚两年後,陆云铮大败敌国名扬四海,沈家却因通敌叛国满门抄斩。沈嘉岁临死前才得知,沈家通敌叛国罪证乃陆云铮亲呈,且陆云铮想娶的人从来不是她,而是沈家养女,她视作亲妹妹的顾惜枝。灭门之仇,欺骗之恨,沈嘉岁临死反扑,拉陆云铮同归于尽。再一睁眼,重回陆云铮上门提亲那一日。沈嘉岁匆忙赶到时,陆云铮正深情开口求娶顾惜枝。原来,陆云铮也重生了沈家通敌叛国一事迷雾重重,牵涉甚广。为查清真相,沈嘉岁决然入局,这时,一人着绯红官服站在了她的身旁。沈嘉岁依稀记得,上一世咽气之时,似有一片绯红衣角闯进视野江浔江某平生所愿,唯山河远阔,国泰民安。如今再添一愿,愿心上之人岁岁无虞,长安常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