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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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番外 馀生长（第6页）

不孝子想要，老爷子自然是要唱一下反调的，太祖皇帝哼笑道：“九五之尊，何等山珍美味不曾吃过，瞧你这样子，出息！”

永乐大帝眨了下眼，故意道：“儿臣年岁大了，也就只剩下些口腹之欲的小爱好。”

臭小子年岁大了，那他这个老爷子年岁岂不是更大，这不是重点，太祖捋着胡须，深沉道：“一名合格的帝王，需要学会时刻克制自己。”

永乐大帝对着太祖恭维道：“儿臣受教，这点儿臣不及父皇。”

听到不孝子承认不如自己，老爷子眉头舒展，显然有些自得：“你知便好。”

永乐大帝：“儿臣知晓，可是儿臣便是克制不得，不若这般，儿臣稍後稍作品尝，父皇……罢了，父皇何等山珍没吃过，儿臣便不为难父皇与儿臣一同堕落了。”

太祖皇帝：“……”哪里不对，太祖皇帝斜眼看着不孝子，总感觉臭小子没憋好屁。

女帝和楚砚四人对视一眼，默默看天的看天，看地的看地。

随着踏上小吃街，更加刺激的味道窜入鼻尖，有香辣味道让人口舌生津，也有香甜的芬芳让人不由得驻足，什麽山珍都吃过的古代皇帝，却很少闻到这等浓郁的香料味道。

双手背在身後的太祖神情有一瞬的僵硬，扫了眼不孝子，不孝子已经在前往一个烤着肉串的摊位，只见用木签子串的小小肉串，在炭火的炙烤下，表面泛起金黄，那长相憨厚的店家，将几样碎末的调料相当有驾驶地撒到肉串的上方，滋啦一声，小小的金黄油泡爆开，香味铺面，太祖皇帝不自觉做出了个吞咽的动作。

不孝子已经两手拿着肉串走了回来，楚砚丶闵行舟丶女帝和上官婉儿都有分到，女帝和上官婉儿也从一旁买了不同水果串的糖葫芦，楚砚和闵行舟则按照永乐大帝之前的嘱咐，手中买了现代年轻人独爱的大杯奶茶。

永乐大帝依次分发烤串，轮到太祖皇帝，还冒着热气的烤串已经递出了一半，太祖皇帝也下意识就要擡手接住，永乐大帝的手却忽然一顿，紧接着似是真的才想起一般，对着太祖皇帝歉然道：

“是儿臣糊涂了，险些忘了父皇不吃，没关系，儿臣胃口好，这些儿臣替父皇解决，保证不浪费粮食。”

太祖皇帝：“……”不孝子绝对是故意的！

偏偏不孝子还故意放缓了将烤串拿走的速度：“父皇，真不吃？”

暗暗磨了磨牙，老爷子恶生恶气地拒绝：“不！”

“嗯嗯，儿臣保证不浪费，嘶，够辣够香，果然新鲜的烤串最是鲜嫩美味！尤其是加麻加辣的，够劲！”

一边优雅并迅速地吃着烤串，永乐大帝另一手时不时拿起盛放珍珠奶茶的杯子，喝上一口，虽然不是酒水，另类的饮品却也别有一番滋味。

太祖皇帝又不自觉地口齿生津，下意识看向一旁同样优雅却速度不慢，当街进食的女帝。

对上太祖皇帝的目光，女帝轻咳一声，委婉地表示：“偶尔与民同乐也不错。”

与民同乐是不错，问题是，女帝你吃的眼眸半眯，一副很香的样子，总不会是僞装的吧？精神力干扰下，降低衆人存在感，完全没有僞装的必要不是麽！

其实为了老人家的心情，衆人吃的已经够低调了，女帝和女官已经尽量注意自己的神情了，只是表情还是不小心出卖了她们。

反倒是习惯了各色调料的两个现代人表现的比较正常，店家的烤串很好吃，眼见着大帝临幸摊位，店主更是使出了十二分的功力，只为让永乐大帝吃的尽兴，有了这份强烈的心意加持，烤串的味道更上一层楼。

然而，闵大厨可是郑爷爷的高徒，每日为爱人做的三餐心意同样不比店家少，被爷爷和爱人的投喂提高了味觉审美的楚武王稍微克制，倒也进行了表情管理。

这让太祖老爷子找到了一丝自信，对着两个後辈真诚询问：“味道一般对吧？”

楚砚不忍心欺骗老祖宗，尝试建议：“或许您可以尝一尝？”

太祖老爷子似乎明白了什麽，却坚持着最後的倔强，自欺欺人地点点头：“朕懂了，无需品尝，一看就不好吃。”

老爷子说不好吃那就不好吃。

佐证就是一阵极致的臭味，太祖老爷子擡袖掩鼻，有些嫌弃地看着不孝子花钱买来散发着臭气的豆腐，甚至还准备将其入口，瞳孔之中是大大的震惊，这如何能吃？

老爷子的不可置信太过明显，永乐大帝也不解释，甚至故意诱导：“儿臣知晓父皇天下来之不易，儿臣不敢忘本，就让儿臣代父皇您来忆苦思甜吧，苦的儿臣来吃，甜的国宴珍馐留给父皇。”

皱着眉，永乐大帝“艰难”地将黑色散发着臭气的豆腐块嗷呜一口吃到了嘴里，实在是太令老父亲感动了……个屁。

不孝子痛苦的眼泪险些顺着唇角流下！

老爷子皱着眉，脸上依旧一脸嫌弃，开口，言语却表现出了老爷子的动摇与好奇，这回老爷子也学会了对着楚砚秘密传音：“真就那麽好吃？”

历史系楚教授没有直接形容臭豆腐有多好吃，而是先引经据典，用实例来佐证：“康熙帝曾在品尝此吃食後龙颜大悦，提笔为其命名为‘青方’。”

太祖老爷子试图做最後的挣扎：“可此物着实臭不可闻。”

楚砚耐心道：“有没有一种可能，有些吃食闻着臭吃着香，另有一种番果，名为榴莲，闻起来与品尝起来同样是两个极端。”

太祖老爷子沉默下去，楚砚看出了老人家的蠢蠢欲动，偏偏又有些下不来台，楚砚心中一软，主动开口邀请：“前辈不如也忆苦思甜一下？”

太祖短暂沉默片刻，而後面目深沉地点点头：“的确不能忘本。”

老人家缓缓向着旁边永乐大帝又不小心忘记，多买的一份臭豆腐伸出了手。

沉重地用签子插起一块带着酱汁的豆块，面目深沉地放入口中，蹙着眉咀嚼，永乐大帝忍着笑，故意道：“若是实在不适，父皇莫要勉强。”

老人家甩给不孝子一个眼刀，将食物吞下，手不停再次将签字恶狠狠戳向另一块豆腐，不忘教训不孝子：“朕是如何教你的你忘记了，不可浪费食物，粒粒皆辛苦！”

“是是，父皇教训的是，只是儿臣也想为父皇分忧，儿臣是不嫌弃父皇的，剩下的，儿臣愿为父皇解决。”

“聒噪！朕吃的苦比你吃的米还多，何惧小小青方！”

品尝完青方的苦，太祖皇帝矜持地表示：“这点苦还不够，继续品。”

一路忆苦思甜，整个小吃街逛下来，太祖皇帝表示真的太苦了，嗝。

“朕打的嗝都是苦的！”

衆人：“啊对对，您说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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